她接受的可是21世纪的教育,虽说她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这个奇怪的年代,改变不了迂腐古板的思想,可是她绝不是依附男人而生,她要的是有银子,有权,有女儿,没男人的理想生活。
至于她为何沦落成陆家的姨娘,谁让她命不好,别人都是穿越成王妃,公主,大户人家的千金啊什么的,只有她,穿越过来是陆家的小丫鬟,而且要啥啥没有的倒霉蛋。
因为长相出众,多才多艺,就被年轻的陆无为看上,导致被李娴月嫉妒害死,柳如茵穿来以后,即使她再不愿意当个妾,她也无法和整个封建社会斗,毕竟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只能先保命。
保命归保命,她才不相信什么情情爱爱,对她来说,爱情可不是保命符而是催命符。
男人只会影响她发财的速度,因为她不争不抢,只喜欢贪点银子,所以李娴月就不再刁难她,反而当她是空气,可有可无,她也就平平安安的在陆家生活了十多年。
至于陆澜兮,她一直是同情她,可怜她,也恨铁不成钢,空有一副好皮囊和一身武艺绝学,却不会自保,不敢反抗,为了那一点可怜的亲情,任人鱼肉。
反正,她可没欺负过陆澜兮,只是做了一个冷眼旁观的人罢了。
但是女儿陆婉玉不知道她的经历啊,所以陆婉玉有些懵懂,毕竟,柳姨娘说的太深了。
柳姨娘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小脸蛋,温柔的笑了笑。
“傻孩子,你放心,娘才不会是叶南枝那样的女人,娘是不会害你的,娘一定会为你铺好路的。”
琉璃阁。
吃饱后,白芷有些困了,陆澜兮便让她先去睡觉,自己则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三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春蝉老远就看见白芷打着哈欠去睡觉了,她一直在大门口等着,却始终不见人,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什么时候回来还需要向你一个丫鬟禀告吗?”
陆澜兮侧脸,眼神凌厉的看着春蝉。
这个背主求荣的狗东西,前世,自己待她不薄,没成想,她竟然是陆婉禾的一条走狗,对着她乱咬。
春蝉神情紧绷,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三小姐从没有这般和她说过话,更不曾用这样恐怖的眼神盯过她。
“自然不是....奴婢只是担心小姐...夫人那边传话了,让小姐回来了去一趟。”
“哦。”
...............
这就完了?
春蝉满脸不可思议,要是以前,三小姐一定会即刻前往夫人那里,一刻也不敢怠慢,今日,怎么坐着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这一瞬间,她有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彷佛眼前坐着的人,不是她家三小姐。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陆澜兮,穿着大红嫁衣,长发垂肩,精致的鹅蛋脸,含丹如花的殷桃小嘴,肤若凝脂,眉似墨描,凤眼微眯,鼻尖一颗痣,更是衬得陆澜兮如出尘脱俗的仙子,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人,为何今日的陆澜兮给人的感觉不再是清丽如仙,而是魅如妖邪?
“三小姐,你还是快点儿去吧....去晚了,又要挨板子了。”
春蝉低沉的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耐烦,亦或者是威胁。
“哦。”
陆澜兮还是继续把弄着盒子里的东西,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语气,浑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无情。
“春蝉,你说要是有只喂不熟的狗咬了自家主人,应该怎么处理呢?”
“那当然是把它宰了煮着吃。”
春蝉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哦。”
陆澜兮淡淡的回了一声,继续玩弄着小盒子。
春蝉不满的瞟了她一眼,该死的陆澜兮,发了什么疯,别又惹怒了夫人,连累她跟着挨打。
“三小姐,你还坐着干嘛啊?一个破盒子,你玩了半天不嫌腻吗?”
春蝉气不打一处来,陆澜兮真是翅膀硬了,居然连夫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三小姐,你若是再这样,奴婢就只能去禀告夫人和大小姐了,到时候你受了罚,可别怪是奴婢没有提醒你。”
春蝉咬牙切齿的催促道,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用这样的口吻和陆澜兮说话。
若是陆澜兮再不动,她就悄悄的去告诉大小姐,提前把自己摘干净,免得引火上身,她可不想挨打。
“春蝉....”
陆澜兮见她喋喋不休,还言语威胁自己,突然意味深长的叫了她一声,打断了春蝉的思虑。
这声音,怎么一点不温柔?
“三小姐,你准备好要走了吗?”
“不急,你觉得我平日里待你如何?”
“三小姐待奴婢自然是极好的。”
“那若是我需要你帮我点小小的忙呢?”
陆澜兮回眸,嘴角挂着微笑,只是那双眼睛却看不出任何情感。
“三小姐言重了,奴婢跟随三小姐多年,三小姐待奴婢情同姐妹,别说是帮个小忙,就是要奴婢的命,奴婢也心甘情愿。”
“那就借你点血来用用吧。”
陆澜兮红唇微微勾起,漫不经心的说道。
春蝉:“............”
春蝉全身泛起丝丝凉意,陆澜兮的话让她毛骨悚然。
借她的血,是一点小忙吗?就算她对自己真的极好,也不必真的拿血去偿还吧。
何况,好端端的,要她的血做什么?
她看着陆澜兮带着浓浓笑意的脸,不禁有些发抖,腿都有些软了。
“三小姐,你要血做什么?奴婢可以去后厨给你端点鸡血或者猪血什么的.....奴婢的血不多的.........”
“没关系,有多少算多少。”
陆澜兮抬眸,轻掀眼皮,冷漠的瞅了一眼春蝉,刹那间,一只手抓起春蝉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朝着春蝉的手腕割了下去。
“啊啊啊啊---”
不顾春蝉的尖叫声和反抗,她把春蝉的手腕死死的按压在盒子上,任由她手腕的血滴落在盒子里。
盒子里蠕动的小虫子闻到了新鲜的血液,顿时兴奋不少,不停的地吮吸着温热的血液。
“三小姐你疯了吗?你快点放开我,我的血太低贱了,不适合三小姐你高贵的血统..........”
“呵呵,刚才不是还说心甘情愿把命给我吗?现在就用你点血,你就受不了了?那你日日割我取血的时候,我又是怎么受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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