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与当初的偷吻,当然是不同的。     那时候,温绍年没有醒。     我因为害羞。     所以只是在他的唇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就匆匆分开了。     浅尝辄止。     不像是这一次。     此时此刻,温绍年虽然是懵逼的,但也是清醒的。     而这一次的接触,不是蜻蜓点水。     而是在我的引导下,刻意的纠缠。     虽然我也没有多少的经验。     但相比较于温绍年,这个似乎毫无经验的菜鸟,还是要老道一些的。     于是他从完全的被动。     变成开始了有了一点点的主动。     甚至还有些莽撞。     伤到了我的唇。     我忍痛,但没有出声。     我们拥抱在一起,亲呢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在我觉得似乎我们已经用尽了世界上所有的空气,两个人都无法呼吸时。     我们终于分开。     温绍年的脸已经憋得通红。     不知道是窒息的,还是害羞的。     他看着我。     忽然间神色局促了起来:“欢喜,你怎么哭了?对不起,是我太冒失了,我冒犯你了。”     他显得手足无措。     开始对我道歉。     原来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已经泪流满面。     “傻瓜,是我主动勾引你的?你道什么歉?”     我又紧紧抱住了温绍年。     是啊,现在我哭了。     但我很确定。     这是喜悦的泪水。     这是欣慰的泪水。     我终于可以拥抱我的爱人了。     这一刻,我不想过去,不考虑未来。     只拥有现在。     这一刻,我不感伤身世,不纠结门第。     只享受爱情。     温绍年用手轻轻抚摸着我脸上的眼泪。     他的动作很温柔,很小心。     仿佛我是世界上最值得去爱的女人。     仿佛我的眼泪,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     每一滴,都价值连城。     然后,他主动地俯下身。     吻了我。     这个吻,第一次由他开始。     20分钟后。     再次缺氧的我们,被迫分开。     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欢喜,我喜欢你。不,欢喜我爱你,很爱很爱。其实我很早就爱上你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点点头。     又摇摇头。     我伸出手指,封在了温绍年的唇上,制止了温绍年的话。     “温绍年,你说错了,相比较于你爱上我的时间,我爱上你的时间要更早,其实我更想和你在一起。”     温绍年听了我的话,眼中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欢喜,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我说:“当然是真的,如果不爱你,我为什么要在巡捕面前做那样的证言?难道我真的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么?”     温绍年傻乎乎地笑了。     我的手指,在温绍年的脸上摩挲。     “温绍年,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之前我和你说,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我们有多么相爱,我是为了他才进城打工的,我为了他连挨打都不怕,那都是骗你的。那时候我爱的就是你。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不要随便相信女人的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爱说谎。我是不是很漂亮?所以我也经常撒谎的。”     温绍年显得有些错愕:“欢喜,那你为什么要骗我呢?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伤心。是,你是说过那样的话,我也觉得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可我总是下意识地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那现在,你说爱我是真的么?”     “因为……因为你家太有钱了,你是如此的高高在上,我是如此的卑微。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怕爱上你,然后伤心。我是说过很多的谎话,却不包括‘我爱你’这一句。温绍年,我真的很爱你,比你想的要爱,比我自己想的还要爱。”我轻轻地说。     “你这个傻瓜。”     温绍年用手捏了我的鼻子一下。     他宠溺地说:“欢喜,只要你爱我是真的,其余的,你说什么样的谎话,我都可以原谅。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要紧,你不用走来,我可以过去。”     温绍年没说什么山盟海誓。     但这一句,你不用走来,我可以过去,在我看来,却胜过无数动听的诺言。     温绍年明白了我的顾虑。     我是担心门第的差异,让我们无法在一起。     所以他说,即使他的家族不接受我。     那他也会和我在一起。     放弃那些荣华富贵,而愿意和我一起平淡如水。     ……     “你的衣服都湿了,赶紧换换吧……我……我在外面等你……”     温存了一会儿后,温绍年对我说。     我的房间只是一个一居室。     没有什么遮挡。     为了避嫌,温绍年要去外边。     “外面还在下雨,你就在屋里吧。”我说。     温绍年闻言转身。     还用双手蒙住了眼睛:“欢喜,你放心,我不会睁眼偷看的。”     我噗嗤一笑。     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我换下了湿漉漉的衣服。     然后。     我轻轻地从后面走过去,伸出胳膊,温柔地抱住了温绍年。     他的身子微微一颤。     他感受到了。     我附在他的耳边说:“温绍年,我爱你,为了证明我爱你,今晚,我要做你的女人,做你真正的女人。”     我的脸红了。     这不是我第一次勾引男人。     之前为了自保,我曾经故意去勾引过马大少。     甚至从那里面,我意识到了,我竟然有当狐狸精的潜质。     但那时候,虽然我的嘴里说着动听的话语,可我的心是凉的,我的血是冷的。     我知道自己是在表演。     不管做什么,其实都和我的灵魂无关。     可此时在勾引温绍年,我终于体会到了那种心旌神摇、小鹿乱撞的感觉。     这就是爱情的感觉。     ……     他转身。     我继续靠前。     在彻底物我两忘之前。     温绍年忽然对我说:“欢喜,你……你有没有准备那个……要……要避孕的……那样是对女生负责的……”     ……     当我因为不想嫁人,被家人关起来的时候。     我的初恋。     王秀才晚上把我救了出去。     他把我带到了他的宿舍。     他向我求欢。     我那时候以为我和王秀才是爱情。     我以为王秀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所以我并不抗拒与他亲热。     我只是不那么想早生孩子。     于是我让王秀才去买套子。     他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去了。     后来,王秀才买回来了,我的家人也一起闯了进来。     然后,在我期待这个满口爱情的男人可以保护我的时候。     他却在我面前尽情地展示了他的懦弱。     后来,虽然我一向是讨厌我的父母,我的哥哥。     痛恨他们随意摆弄我的人生。     但我却很感激他们那晚的出现。     让我看清了王秀才的为人。     让我没有与他发生过最亲密的关系。     ……     今晚,面对的温绍年,是我第二个爱上的男人。     却是我第一个值得去爱的男人。     在两情相悦的关键时刻,这次不是我提出来了,却是温绍年提出,要采取避孕措施。     仅冲这一点。     不说其他的。     温绍年就比那个王秀才强上一千倍、一万倍、一亿倍、无数倍。     在这样的时刻,王秀才想的都是要快点得到我。     而温绍年想的都是要保护我。     ……     “我没有准备,我又不知道你今晚要来。”我有些幽怨地说。     我一个单身的女人,没事会在家里面准备那个么?     但后来,我看了一篇文章说。     其实就是一个单身的女人,也应该准备几个。     从好的想,是以备不时之需,以免遇到怦然心动的人措手不及。     从坏的方面想,就是万一遇到歹徒的侵害,有这个,也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     ……     温绍年说完,也知道自己的话很有问题。     “那你等着,我出去买。”     “不,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不要去了。不用也可以的,我不介意。”我阻止温绍年。     一方面,我不想温绍年冒雨出去。     更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温绍年离开,不想他与我分离,哪怕只是半个小时的时间。     就算是我真的怀了温绍年的孩子。     我也会很开心的。     哪怕最后我们还是无法在一起,但我也会把这个孩子养大。     因为这是我和温绍年的孩子。     是爱的结晶。     “可没那个不行的,我虽然没女朋友,但这个我还是懂的。因为我爱你,所以我要保护你,我不能伤害你!”     温绍年却坚持。     这方面,他还挺执着。     我无奈。     只能看着温绍年一个人推开了大门,闯入了漫天的风雨之中。     但是很快。     门开了。     温绍年又冲了进来。     我以为是他改变了主意,正要和他说,你终于不那么正经了。     却见温绍年跑到了我的面前。     他双手捧住了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欢喜,作为一个男人,采取安全措施是对你负责,那是应该的,但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负责,就是我要娶你!我会和你结婚的!以后我们会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说完,不等我回答,温绍年又开门奔了出去。     我有些痴了。     直到感到了身上的一阵阵冷意。     毕竟我身上的衣服太少。     但我的心是热的。     这个男人说,要和我结婚。     我相信他的诚意。     我相信他的真心。     但我也知道,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结婚,从来就不是两个人的事情。     我如果要和温绍年在一起。     前方势必有很多的艰难险阻、痛苦坎坷。     可此时此刻,那些都不是问题。     因为我此时,感受到了最炽热的爱情。     不管未来怎么样,只要温绍年和我在一起,我都不怕。     只是我忽然想起,温绍年去哪里买避孕套呢?     这东西当然要去药店。     比如我曾经带郑姐去的那家小诊所就有卖的。     李萍萍和她的同行,就是那里的常客。     但那个诊所没有招牌,所以温绍年应该找不到吧?     那么他只能去更远的几个药店去买了。     这么大的雨。     来回至少也要半个多小时。     我当然不能一直保持现在这个状态。     于是我披上了衣服。     我坐在床边,等着他的回来。     但我也时刻注意着安全。     我一个人在屋内的时候,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是在里面锁着门的。     毕竟城中村这里确实有些乱。     什么人都有。     20多分钟后。     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我下了地,一脸欣喜与期待地打开了门。     “温绍年,你终于回来了!”     ……     三天后。     夜市上。     今晚的生意还是不错,但我却没有什么兴致。     刚卖出一件女式衬衣后。     温绍年来到了我的面前。     “欢喜,我要和你谈谈……”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时间,不要打扰我做生意。”我头都没谈,淡淡地说。     温绍年不说话了,默默地站在了一边。     有一个中年妇女,已经在我的摊子前面摆弄了半天了。     一会拿起一件衣服,一会放下。     一会儿说做工不好。     一会儿说颜色不正。     其实我知道,这都是借口。     目的还是砍价,是在讨价还价。     这都是我每天晚上出来做生意习以为常的事情。     想要挣钱,就得有耐心,不厌其烦。     把一句话,重复上几百遍。     “你看看这个袖子,我觉得左边的比右边的窄啊?”中年妇女又开始挑毛病了。     这要是换做之前,我肯定会好言好语和她周旋。     最后便宜一个十块八块的,她觉得捡了便宜,我也不吃亏,就做成这笔生意了。     对我们做小本生意的人来说,一方面,自然价格有一个让利空间。     比如一件进价50的衣服,我卖90。     那么你讲价,一般来说,在70之上,我都可以谈。     但是低于70的心理价位,我就不会谈了。     不管你是软磨硬泡。     你是故意转身装着要走,等我喊你回来。     我都不会喊了。     但如果这件衣服已经进了一个月了,还没有卖出去。     那么60,50甚至40,我都会卖了。     虽然有些亏本。     但总比积压在手里,影响流动资金的要好。     做买卖,就是一个斗智斗勇的过程。     虽然我做生意,一向不会把价格标的很高,也都会和顾客比较实诚,不会瞎忽悠,以次充好。     但我也要挣钱的。     也是有一定技巧的。     ……     但今晚,我却完全没有了与顾客周旋的耐心。     见那个中年妇女还在喋喋不休。     我终于失去了耐心。     我把那件衣服拽了回来。     “大姐,这是仿品,200块钱你打算买一件什么样的?买和模特走秀一样的香奈儿您信么?差不多就行了,觉得合适就拿走,觉得不入眼,麻烦你去精品店,或者直接坐飞机去巴黎扫货啊?来一场说走就做的旅行好不好?不要和我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你不累,我还累呢!”     我这丝毫不留情的话,让那个中年妇女的脸上挂不住了。     她站了起来。     指着我斥责道:“你怎么做生意的?你什么态度啊!”     我也火了。     反唇相讥:“怎么做生意的?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告诉你,我不差你这一个顾客,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洗手了没有啊?看你挑三拣四的,你把我的十几件衣服都给摸脏了不知道啊?一会儿你拍拍屁股走了,我还要卖给别人呢!我是来挣钱的,不是来受气的!”     那中年妇女恼羞成怒。     “哎呀,我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卖家,今天我非得和你理论理论……”     “大姐,大姐,您消消气,我姐姐今晚心情不太好,说话不太好听,这样我做主了,180,不160您就拿走!”     春桃急忙过来打圆场。     现在她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历练,已经比最开始时成熟多了。     能应付很多不同类型的客人了。     那个中年妇女一听便宜了这么多。     于是也就不和我计较了,付了钱,拿着衣服走了。     “春桃,辛苦你了。”     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再做生意了。     我交代春桃了几句后,起身,往我的出租屋走去。     温绍年在后面跟着我。     我没说话。     他也没说话。     直到走到了我的出租屋前面。     我打开门。     我走进。     温绍年要跟着进去。     但是我已经要关门了。     温绍年用手撑住了我的门。     “欢喜,我要和你谈谈。”     我没回头。     我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我累了,我想休息。男女授受不亲,这么晚了,我就不方便让你一个男人进来了,请回吧。”     温绍年被我的态度弄得很是难堪。     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起来。     “欢喜,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装作不懂。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为什么态度有这样的变化?为什么那天我回来后,你却已经不在屋里了。这三天你都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我打了你那么多的电话,可你都是关机,直到我今晚遇到了你。但你对我的态度还是这么的冷淡,到底怎么了?欢喜,你是生气了么?生气那天我回来晚了?可我真的找药店找了好久,最后才买到的……”     温绍年在解释。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他现在心里面一定充满了不解和困惑。     为什么明明好好的。     明明两情相悦。     明明还是我主动的。     明明我说了等他回来,为什么等他买了避孕套回来的时候,我却锁了门,然后玩起了消失。     三天不见人影,联系不上。     再见到他时,是如此一幅冷冰冰的样子。     我心里理解。     但我嘴上的话却还是那么的无情:“是啊,我生气了,谁让你不听我的话,非得出去买避孕套了?我明明不让你去的,可你偏不听。我左等右等你都不回来,我就觉得没劲了,我失去兴趣了。怎么不可以么?”     我反问。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