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何离开了。     走的时候依旧是带着怒意,和来时一样。     他走的时候,当着宁丈星的面,对何柔说了一句话。     何柔的泪水再一次落下。     孟何对她说道:“你何柔,最应该以一个身份陪着他——一名爱上了他的女子。”     爱上了他的女子吗?     何柔沉默着,想着这句话。     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爱上了他?     是当他面对着四大域域主时,淡然地说出那句“尽头,有光”时?     是当他面对着失去神智后的宁白袖的最强一击,却依旧坦然受死时?     何柔摇了摇头,轻轻地叹息一声。     都不是。     五年前的岳纹洞府中,当那名青年叹息着转过身时,一名活泼无畏的少女从何域队伍中走出,喊住了他。     “等一下。”     她自顾自地走到宁丈星的面前,抬起头,扬了扬自己的手腕,光芒一闪,一个卷轴出现在她的手上。     “喏,给你。”小姑娘将卷轴递出。     宁丈星没有接,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美女见过很多,但是你比较特别。”     “哪里比较特别啊?”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那么,我希望你把这个卷轴丢掉,不要打开。”     “为什么不要啊?他们都说这里面的传承很强大呢!”     宁丈星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呜……别摸我的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小姑娘,怎么称呼?”宁丈星问道。     “何柔。”小姑娘回答道。     “嗯,何柔,美女我见过很多,但是你比较特别。”     “比较傻。”     何柔的嘴角微微上扬。     也许就是当初那个青年,说出“比较傻”三个字时,她的心里就种下了一颗种子,逐渐萌芽,生长。     直至今日,她对他的爱与包容,已长成了参天大树,风雨不折。     何柔看着屋门外,雨幕中站着的宁丈星的背影,叹息了一声,喃喃自语着:“也许,我真的是比较傻。”     说着,她没有再去看宁丈星,她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是安静。于是何柔转身,轻轻地朝宁丈星的卧房而去,准备为他整理一下房间。     何柔在整理着宁丈星的书桌时,一张羊皮纸从书页中滑落在地。     何柔弯下腰捡起这张纸。     当她看见纸上写下的一行行字时,瞬间失神。     而此时,庭院的不远处,孟何的身形隐于虚空之中,注视着宁丈星这里的一举一动。。     良久,孟何叹息一声,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句万般无奈的感慨。     “何柔,何柔,何必柔?”     宁丈星正站在屋外的雨幕中。     孟何刚才的话一字一字地扎进了他的内心。     那是他一直在逃避的东西,却被孟何不加任何掩饰地说了出来。     他在让宁丈星正视这一切。     正在宁丈星脑海中思绪紊乱之时,却听见身后有一阵袅袅琴音传来。     琴音绸缪,丝丝缕缕,乱人心弦。     宁丈星猛然回头,却只见何柔坐于桌前,桌上放着一把古琴。     何柔的玉手正拨弄着琴弦,那如泣如诉的琴音正是从琴中传出。     宁丈星眼中的暗紫色在这一刻尽皆褪去。     他眼角的血泪划过面庞。     却只见何柔一边拨弄琴弦,一边抬头看向宁丈星,开口唱道:     这帘幕掀后夜色不现     任血腥风雨尽归我眼     也是人不自醉     苦酒几杯且无畏     以断袖     不知夜明无罪     星碎心黯证大道永夜     痴欲迷离藏辗转几番     知心非道口是     沉沦几回但无悔     勿白裙     宁伴君一千年     黄泉迢迢此生同     我道此处再无人     孟婆归隐     寻一人八百里     相思重重越天际     一念可随梦逾期     散去灯火     从此不问你归期     从此莫问     我归期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