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祸乱祭祀     祁诩等到了司空斡的消息。     这一场大祭祀虽与以往都不同,但仍是由东瑀洲的天官主导,国师府也要奉礼。     司空斡计划周详,他与一些东瑀洲国的老臣拟定殿上之策,按俗约请法师开坛除秽,祁诩调配了兵力与一众将领拟定好作战计划,带着丁琰参加祀礼。     有虞严光高坐王座之上,带着几许淡淡的笑容,审视着殿堂分列的群臣。     内侍宣旨着太德真人觐见。     太德真人古貌清癯,双目有神步履轻盈如二十许少年,不卑不亢稳健地走上殿来,对君王行方外参见之礼。     有虞严光略略看了太德法师几眼,“这大祭祀是东瑀洲最重要的典庆,真人难道连这祈佑的法事也精通了?”     太德法师对答,“白馗有通灵祛邪请神三件开派绝学,今日开坛为除秽驱邪,安灵祈福。”     有虞严光笑道,“真人也觉得这朝堂之上有秽气吗?难怪总听见朝中有逆臣这样的传闻,好,礼敬诸神之前除祛污秽也属该然,”     他向殿下扫视,群臣面色各异。     太德真人微微而笑,“回陛下,逆者,心神不定,五神各出其位,所以易为邪祟所侵,恶道所占,贫道作法请诸正神归位,照诸百节,虚心实腹,纳炁养氣,使外邪不能居正,逆臣也可变回良臣。”     仲正国师笑道,“真人,这场祭祀是西泰洲人所求,白馗的正神可能与西泰洲诸神相融?不会再有神降祸事吧!”     太德真人也向着他微笑,“白馗道无所不容,神明无徼无相,只耍愿意受纳灵炁,西泰洲诸神亦可归宗合流。”     仲正国师目光微闪,“真人的意思是白馗所信奉的神明是虚无的吗?”     太德真人说道,“神者,天地精华,非曲非直非刚非柔,变化莫测,大包天地细入毫芒,神明道德而万物化生,神明非是虚无,而是无所不在。”     仲正国师哼了一声,“白馗与诸家不同,的确有些意思,那就请真人作法,本国师也好见识一下这变幻莫测又无所不在的神是怎样祛邪的。”     “汲引先知是由国师府供奉,与真人祭法随请不同,是以心存疑虑,真人不必介怀”司空斡出言缓和。     太德真人哂然道,“道唯一,法千万。”     司空斡上前一步,“真人请登法台吧”     “我等君臣一同观礼。”有虞严光挥袖而起。     太德真人向司空斡微微点头,两者眼神会意,在群臣议论纷纷的声音里向设在殿外广场的法台走去。     司空斡低声道,“国师府供奉先知,仲正国师亦是通晓法术,若当真被外邪所侵,还请真人谨慎。”     太德真人面色肃然,“我观国师面容无华黄庭暗迷,但双目精明精神旺健,怕是被邪祟侵附己久,寄者盛宿主衰所至。”     司空斡急急问道,“那这样还能祛除吗?”     “能侵附在国师身上且能将邪气收敛到如此细微的境界,这只邪祟很不简单,贫道尽力而为,但即便能驱,国师受损己久,命火渐微难以补救。”     司空斡懊恼无奈地说道,“若我能早些看明白,或许便不会有这许多的祸事。”     太德真人轻吟,“万事皆有缘法,大道无尽,你我所悟有限。”     太德真人登坛以画黄符,使指请法。     时晴空万里,那天阶的风雷却应法而作响,高云层聚不穷。     法师在法台上点燃了铜盆中的油火,以桃木剑挑了火苗作舞,脚下纯熟地踩着驱邪的套路步法,大圈小圈舞得令人目不暇给,桃木剑上的火光也越为耀眼,忽地,太德法师剑指东南喝道,“去”     剑上便有一道红光蹿起,逼入层云之中。     云间更有一声巨响回应,随即,整个王殿都被笼罩在薄光红气之中,太德法师口中催念咒语,便见一点红光会聚在某大臣的眉心,只一闪便跳耀到另一人脸上,如此传花一般地快速经掠,眨眼间这一点红光已跳跃到仲正国师的脸上,在他脸上连闪三下。     太德真人并指遥点大喝道,“妖邪速速显形。”     仲正国师轻哼一声,袖藏五指暗中一收,红光忽然跳离冲天而起直奔司空斡而去,可怜司空斡还不及反应,只觉眉心一阵火燎炙痛,哀号顿起,周身窜起青白烟气,满地乱滚不刻便烧成一具焦尸。     王殿上的臣子侍卫个个大惊失色。     有虞严光满脸震惊,“司空……竟是邪崇。”     祁诩不谙此变防不胜防,惊得魂飞魄散。     琰见邪术如此残忍,全身绷得铁紧,直盯着仲正国师。     “司空大人”     “司空大人”     商衡等几位老臣亦是面容失色,一时无措。     仲正国师横眉冷眼,“果然有邪祟作乱祸坏国政,王上,司空大人被邪术所害,其在朝中的朋党仍有嫌疑。”     有虞严光强自镇定,“国师以为邪秽并末尽除?”     仲正国师道,“王上仁德宽厚,邪祟迷惑人心对抗仁政,使天下离心,为国之大患,务必清除!”     殿内殿外气氛紧张压抑,侍卫手按兵刃各护其主,警惕环顾等待号令。     祁诩额间见汗,低声对丁琰说,“拿下仲正国师。”     琰早己按捺不住,挥刀直取仲正国师。     仲正国师横步立在有虞严光身前,假意护驾以扰视听,以剑破刀,双目幽幽泛出青碧之色。     “来人哪,抓刺客……”     “围起来,别让刺客跑了。”     宫内一片大乱。     琰狠攻几招,仲正国师避而不接,那身法确实诡变莫测。     琰恨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你把国师怎么样了?”     仲正国师开臂一展,笑得诡异 “我不就是仲正国师么,娃儿,你要打杀我吗?”     “去你的”琰简直气得发慌     王宫侍卫潮汹而来,祁诩那边却与云悭缠斗在一处,凶险非常。     有虞严光却是一副对这一片混乱举棋不定,犹豫不决的样子。     祁诩震开云悭,“云将军,王上处境十分危险,你要护驾,便跟我走。”     云悭叱道,“祁诩,我错看你了。”     祁诩大叹无奈。     长留侯的禁军也在调遣当中。     祁诩且战且退,他们的兵力布置在宫外,宫中人手有限,虽然靠着机敏的几位将军将两位大臣抢出,但商衡这样的老臣宁愿死守在有虞严光身边,也不肯离去。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