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     夜婴宁好不容易反应过來  手脚并用去地去推开周扬  不料  他力气惊人  双手看似只是随意地搭在她的肩头  可却抓得死死     不知道是不是他吃的药正在发挥作用  此刻  他的脸颊滚烫  好像是在发高烧     夜婴宁下意识地去摸|他的额头  她的手心微凉  一贴上去  周扬的喉咙里立即就发出舒服的低吟     “唔……”     他重重喘息  手里的包装纸被捏得哗哗作响  夜婴宁又急又气  狠狠掰开他的手指  将它夺下來     这种三无产品  谁知道有沒有通过国家药监局的审批  苏清迟这个绝世损友  真的是太能胡闹了     猛地扭过头  避开周扬的吻  夜婴宁掐着他的手臂  急急道:“头晕不晕  心脏呢  血压呢  ”     她以前看过新闻  说有男人为追求金枪不倒  服下保健药物  结果猝死  一想到这里  夜婴宁立即手脚冰凉  六神无主起來     周扬摇头  抓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去  声音沙哑  一脸无辜地开口道:“不晕  就是觉得心跳得很急  脸发热  这里也很胀  ”     果然  隔着一层睡裤  夜婴宁都能感受得到他烫得骇人的肌肤温度     她一边在心头继续咒骂着苏清迟的恣意妄为  一边思考着他刚把药片吃下去  说不定催吐也可以     “去卫生间  我帮你抠喉咙  试着吐出來  ”     夜婴宁去扯周扬的手臂  而他只是反手一拉  就把她彻底拉入怀中  不由分说  兜头又是激|情一吻     挣扎不开  不过几秒钟  她就被彻底征服  沦陷在有些窒息的热吻中     四肢变得软|绵绵无力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一点  晕眩  晕眩  天旋地转  面红耳热     周扬像是一个在赌气的小孩儿一样  因为一直吃不到喜欢的糖果而发脾气  他咬得她嘴唇有些痛  甚至变得麻木起來  可也因为这样  那种被蹂|躏被强占的感觉渐渐在夜婴宁的心头蔓延  随即飞速地流窜到四肢百骸  在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上跳跃舞蹈     “不、不行  ”     那该死的药居然真的发挥了药效  他的身体贴着她  她甚至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那是从來沒有过的  之前哪怕他紧抱着她一整夜  都不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     周扬停下來  弯下腰  把头深深地埋在她胸口  口中痛苦呜咽道:“我难受……”     像是怕她不信自己的话一样  他还蹭了几下  握着她的手用力收紧  似乎在拼命隐忍     夜婴宁把手掌贴到他心口位置  果然周扬的心跳比平时快上许多  像是正在跑步一样  虽然跳得快  却很稳  她这才稍稍放下心     “走吧  我们去医院  ”     虽然有些丢人  不过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她态度坚决地提议     周扬立即抬起头  双眼泛红  表情更加委屈  一口拒绝道:“不去  因为这种事  太难看了  ”     顿了顿  他又开口道:“再说  好不容易才有反应  我还想试试它有沒有恢复正常  ”     说罢  周扬丝毫不害羞似的  当着夜婴宁的面  一把把宽松的睡裤给扯了下來     虽然羞涩  但夜婴宁也感到十分好奇  不知道此刻周扬的反应是因为药物作用  还是他真的恢复了正常     “你、你最近早上  早上有沒有……”     她期期艾艾地发问道  想问他近日來是否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反应  周扬点头  毫不避讳道:“有  而且我前天晚上实在忍不住  还……我当时脑子里都是你……”     他的直言不讳让夜婴宁脑中一阵轰鸣  一时间感到又惊又喜又怕     惊的是他居然重新恢复了正常  喜的是他的身体似乎正在好转  怕的是这样一來两个人暂时平和的状态恐怕就要被打破     见夜婴宁面色几变  许久沒开口  周扬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你怎么了  ”     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想要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但这个动作显然伤害到了他     “咔  ”     拖鞋似乎踩到一个圆溜溜的东西  大概是一枚不知道何时滚落在地板上的塑料圆球  发出一声脆响  夜婴宁脚下一滑  失去重心  上身猛地扑向床     “小心  ”     周扬想去扶她  不想因为着急  自己的两只脚也绊了一下     两个人狼狈地滚在一起  身下则是一大堆令人浮想联翩的用品  真难为苏清迟  居然能在二十分钟之内扫货成功  搞來几十样     腰下硌得酸疼无比  夜婴宁一掏  摸出來一个尺寸惊人的玩具  吓得连忙扔掉  周扬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  头上多了一条黑色网袜  他懊恼地一把拽下來  翻身一压  彻底将多日未见的娇|妻按在了自己的身下     “你别这样  你让我起來……”     她的眼睫不停颤动  拒绝的话语听起來虚弱无力  今晚的事情实在是太令她感到措手不及了  夜婴宁万万沒想到  周扬居然会吃下那种药     他一定是故意的  让她沒法拒绝这种夫妻间的义务  只能束手就范  和他发生点儿什么旖旎春事     她原以为  周扬的薄唇接下來再一次落在自己的唇上  沒想到  他却偏偏出人意料  绕过眼耳口鼻  直接一口气來到颈子上辗转     或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  她的肌肤格外的温热滑腻  柔嫩得像是剥壳的煮鸡蛋  周扬爱不释手  抚摸着一路向下     夜婴宁察觉到危险  立即反应过來  试图合并起双|腿  不许他再恣意纵|情     “不行  周扬  你的腿还沒好  我们不能……”     她眼神微闪  终于随口找到了一个理由  想要拿他的腿伤做挡箭牌     不料周扬似乎早有准备  抬起那条已经看不出异样的腿给夜婴宁看  信心十足地回答道:“我回到部队的第一天就找了老战友帮我复查  基本上  现在只要不去故意撞击小|腿的迎面骨  就完全沒有问題  ”     说话的时候  他的神态很得意  就像是考了满分的小学生一样  期待着老师的表扬     最后的借口也失效了  夜婴宁咬着嘴唇  拼命还想要找出一个能够阻止他的办法來     但似乎  沒有     “如果我一直好不了  只有今晚这一次  难道  你真的忍心  ”     周扬冲着夜婴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个人朝夕相对这些天  周扬算是彻底摸清了夜婴宁的性格  她吃软不吃硬  面冷心软  往往嘴上故意说着不关心不在乎的话  但其实一切都藏在心里  所以  栾驰才能将她吃得死死的  因为栾驰最擅长的就是卖乖     虽然对此感到十分不屑  可周扬也懂得了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道理     论成熟稳重  栾驰不比他;论事业有成  他同样无法和自己抗衡;论家世背景  谢家也不是小门小户     既然如此  周扬心头憋着一口气  他为什么要放弃  要认输  要把自己的老婆拱手让人     一想到这些  他索性不停手  让她的眼神愈发迷离涣散  嘴唇轻|颤  却再也说不出任何完整的拒绝话语     真丝的睡袍彻底散开  皱巴巴的  在身下揉得像是一块梅干菜     见夜婴宁双颊红透  周扬好心地主动问她:“你很热  ”     她羞惭地扭过头  狠狠咬住指尖  强忍着不出声音     主卧的大床柔软  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颠簸  再加上身体四周被一堆玩具包围  此刻  暧|昧的气息已然蹿升到了极致     他布下层层叠叠的密密麻麻的情网  将她捕获  无路可逃     见她沉默不答  周扬摇摇头  口中哼出阵阵的低笑  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怪不得人家说  女人像是水做的  但凡女人都这样  还是只有你这样  ”     夜婴宁不悦地拧眉  下意识地还嘴道:“你去和别的女人试试就知道了  ”     周扬掐了掐她的脸颊  气鼓鼓道:“我可沒有别的女人  你别想冤枉我  ”     她一愣  脱口而出道:“怎么  你居然是个处儿  ”     他不说话  脸色有些微红  算是默认     夜婴宁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和宠天戈上过床  但她和周扬说过自己沒有过男人  要是真的露陷  事情就复杂了     彷佛被一道雷电击中  两只手僵硬地握成拳  她猫一般弓起腰  两脚胡乱地踢着脚边的杂物     “啪  ”     耳边传來碎裂声  周扬疑惑地回头看向地板  原來夜婴宁踹中了一瓶30ml的香氛  一霎时  满屋子都弥漫起甜腻逼人的香味儿     “这下完了  你三天三夜都别想下床了  ”     他笑着用两手托起她的腰部以下  口中赫然宣示着主权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