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胆在安保军差点失手打飞一名囚犯,力道压根没有那么重,对于张大胆的把握,我还是信任的。     其他的就是和我相处久一点的鬼也跟着倒霉,张晓华唱歌嗓子劈了,吃点润喉的药吃出一只蛆,程飘飘脑门被门夹了,程飘飘这个应该是正常的,我一直怀疑程飘飘的脑门是被夹过的。还有挑担杂役也跟着倒霉,都是一些小事,无害。     倒霉日子过了一周左右,渐渐淡化了。就是当天,那家卖衣服的店关门了,李铭还特意通知了我一声,把这小子小的合不拢嘴。     人总有倒霉的时候,鬼也是一样的,这件事我就没放在心上。     紧接着,又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     挑担杂役刚回来,通报了我一件事。     “胡哥,在巷子里有另一家豆腐坊开张了,名字就叫胡二把豆腐坊,他们也在请挑担工,每二十块给两鬼币呢。”     “胡二把豆腐坊,二十块给两鬼币?”     那挑担杂役以为我觉得他在讲价,对我摆摆手,“胡哥,你别误会,我就是告诉你有鬼抢生意,并不是让你抬价,你放心,我不会跳槽的,胡一把豆腐坊已经闯出了名气,他们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盗版货。”     因为好奇,我跟着挑担工去了所谓的胡二把豆腐坊,在一个巷子的最深处,门口竖着一块破旧木板,木板上用毛笔歪七扭八的写着胡二把豆腐坊,然后就是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就这水平还想跟我的胡一把豆腐坊比,这地标一不注意,都找不到地方。租金和我的门面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还想往前走,挑担杂役拉住我,把我拉到门口破旧的大铁门上,仔细瞅还看见们还是哪个写着不明显的小字。     ‘胡一把与狗不得入内。’     又他娘的是一家,这句话足以证明,卖衣服的和这家豆腐坊是一家的。     我这叫一个怒,随手抄起一根木棍,在铁门上乱画一气,把那些墨水字迹划乱。     “谁特么不长眼,在老子门口瞎搞?”院子里有鬼喊着。     这种事换做旁人早就跑了,唯独我胡一把是个大奇葩,我插着腰朝里嚷嚷:“你爷爷我。”     那鬼从院子里出来,我好像在哪见过,那鬼看到我,征了征,对我有没客气,“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小杂种,怎么着,今天来我这地方干啥,你爹的事就别来闹了,真不知道你爹那么好的鬼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那鬼说的起劲,好似他了解一样。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想起来这只鬼,这只鬼在几个月前,和我爹坐在豆腐坊的二楼有说有笑。     “我爹呢,赶紧让他出来。”     那鬼冷哼一声,嫌弃的语气对我:“不巧,老爷子不在,就算在你也没资格见老爷子,不瞒你说,这店就是老爷子投资的,怎么着,你该不会白羊狼到连你爹的财产都要吞并吧。”     纳尼?     我听的糊涂,忍不住问了一嘴:“老爷子都跟你说了什么,白眼狼?”     那鬼摇摇头,来他这应聘挑担工的不少,还有在我豆腐坊的挑担杂役,那鬼见状,笑呵呵道:“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我估摸着我不说,就没有鬼知道你干的龌龊事了。”     哎,我这暴脾气,我紧握了几分木棍,“你倒是要说说看,我干了什么龌龊事?”     “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告诉大伙,胡一把他爹,生前为了上山干活,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悬崖,因为穷,没钱医治,早早的就去了。结果呢,媳妇带着胡一把这个白眼狼改嫁,吃香喝辣,坟头草就长了一人高,就是没人去上坟。”     “放屁。”我大骂一声。     “我放屁,这都是老爷子亲口说的,也罢,他都死了,不提这件事,死后他爹是惨死,在地狱受了些苦,就进到了鬼界,利用的自己的双手奋斗了一番事业,就是现在的胡一把豆腐坊,知道为啥取名胡一把豆腐坊不,因为胡一把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觉得起名胡一把豆腐坊,儿子死后就能找到他,可惜啊!”那只鬼连连摇头。     这种谎话还真有鬼信,还有人招呼着:“后来呢?”     那鬼看有鬼在问,得意的看着我,“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豆腐坊现在的东家是谁?”     “你说的不对啊,胡一把豆腐坊最近才出现了,你咋就说是胡一把老爷子建的?”     那鬼自知自己说话有破绽,避重就轻:“在豆腐坊混一番事业你当时闹着玩呢,总要有储备不是?”     “你接着说。”我冷声冷气的继续问,我倒是要看看老爷子能把事实歪曲到什么地步。     “还用我说吗?你爹好不容易赚了点鬼币,租了现在豆腐坊的门面,恰巧你死了,你爹就觉得自己有了指望,就开了家店铺给你打理,你呢,好话哄着你爹,在郊外给他租了个便宜的小院,把你爹支走,你在店里赚钱放自己腰包,还申请了店铺合法鬼的。”     “老爷子就是这么胡说八道的?”     那鬼压根就不理我了,越说越起劲,“我跟大伙说说,胡一把不是个东西,老爷子觉得不管怎么说,胡一把流的都是他的血,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有几分信任,谁知道胡一把哄着老爷子把全部家当拿出来组建了一只安保军,安保军大伙都知道吧!”还不忘问问其他鬼。     “知道,那咋就不知道,每个店铺都有几只,我当时还想参加呢。”有鬼说道。     “知道就好,还别说胡一把瞎猫撞上死耗子,还真让他建立起来,还勾搭了猎魂师,有鬼给他撑腰,安保军那么大的军营,前段时间各位还去看热闹了吧,那大殿贱的,我们的小破房子哪个有那么阔绰?赚那么多鬼币,他还忽悠他爹没鬼币,他爹对这个儿子还是比较疼爱的,认为做军队没有不赔的,摸索出来就好了,二话不说就找了一些熟鬼借了些鬼币给儿子。”     这话连我身边的挑担杂役都动摇了,捅捅我:“胡哥,他说的真的假的?”     “你觉得呢,你没听过大罗说他怎么开店?”我厥了一嘴。     那只挑担鬼悻悻闭了嘴。     那只给我摸黑的鬼并不打算罢休,越说越起劲,直接坐在了门槛上唾沫横飞的讲起来了:“胡一把他爹辛辛苦苦赚的鬼币,都给了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最后胡一把觉得他爹没鬼币了,也就没用了,赶出了畜生干的事,他爹住的小院房租到期了,就到鬼界堡投奔儿子,胡一把在鬼界堡有胡府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胡一把命令鬼仆不让他爹进门,你说哪有他这么当儿子的?”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