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也太乱了,以前我也没觉得纸扎店这么乱过,很符合纸扎店的画风,就应该死气沉沉的。现在一看,乱的跟一锅粥似的,本来客人都是带着沉重的心情来的,结果看到刘能陆生和一只鬼有说有笑,这是一种啥心情,想上去一巴掌呼脸上的心情。     “你们干什么呢。”我面色严重道,必须要给他们个下马威,不然笑嘻嘻的做生意哪里能有客人。     闻声两人一鬼停止了嬉闹。     最后刘能笑滋滋的对我道:“胡哥,你回来了。”     我没搭理刘能,问向陆生:“陆生,这是个什么店?”     陆生知道我话中的意思,诺诺的回答我:“纸扎店。”     我又问向刘能,“来纸扎店的客人都是什么人,心情怎么样?”     “死人家属呗,闲情应该好不了吧。”     “那你们这是干啥呢?”我问道。     刘能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捅了捅身边的陆生,“我先去睡觉了,一会客人来了叫我。”     陆生点点头,“好。”     原本活跃的气氛被我搞成了死气沉沉,幺鸡也钻出了纸扎店里。     陆生把送我的三件套丢进了炉子里。     陆生看我心不在焉,忍不住问道:“胡哥,你咋了,是不是有啥事?”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     实际上我想着上来就解决掉撞死我的那对夫妇,现在发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这里面还牵扯上了不少人,这让我有点头大,我一个小人物死了,为了掩盖我的责任,竟然有不少人参与进了这件事里。     我木纳的坐在屋子里的纸扎上面,自从回到阳间,我心中一直有一道选择题,事关往后我要走的路。     突然,幺鸡从门外叫喊着跑了进来,“胡哥,小鬼他妈死了,死在了精神病医院里。”     “哦,然后呢。”     “你不惊讶吗?”幺鸡问向我。     我耸耸肩,“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已经预料到了会死,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那女的没有魂破。”     “你能不能不大惊小怪,古曼童毕竟不是在那本地的东西,外地的鬼干啥事都不足为奇。”     幺鸡扁扁嘴,“好吧,你管怎么样,那小鬼你不能一直放着不管了,我觉得你还是去看看吧,能锁回来尽量锁回来,害了性命,阴司是不会放过你的。”     “知道了,你该干啥干啥去。”     幺鸡还想说啥,我沉声道:“滚。”     幺鸡悻悻出了门。     幺鸡走后没多久,陆生接到了老严打来的电话,声音中充满着兴奋,:“我恢复了职位,王艳因为一场交通案子被停职了,我觉得我有能力去查胡兄弟的案子了。”     我在一旁听的真切,心里的选择题偏移向了报仇。     按照约定,一周以后的晚上,我和陆生在纸扎店等到了老严,据我所知老严是骨折了,想不到带伤帮我办案,我是不是要感动一下?     这一次,老严带了一份档案来,交给我。     “你看看哪里和你的情况不符。”     我拿过档案,这份档案和吴警官给我的档案不一样,这份档案更全面,上面记载了我弟周帅笔录。     卧槽,没想到坑我最深的竟然是这货,笔录里面除了姓名和性别之外,说的话满嘴放炮。     如下:我哥喜欢喝酒,平时他是好吃懒做,整天不务正业,平常爱喝点小酒,我哥没酒品,爱耍酒疯,没少进局子,跟他兄弟有个烧烤摊,无牌经营,能好到哪去,小偷小摸也少不了。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我哥好像是刚和一帮小混混打完架,在自己摊子上喝了点酒,回家偷了点钱,就出去了,之后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了,等我赶到的时候,我哥的尸体就躺在这,人已经不行了。     我是耐着性子看完的,这里面压根没有我妈的口供,瘸子的口供和周帅的大体上一样。     我将两份口供单独拿出来丢在桌面上,“老严,这两份口供不对,我当时根本没喝酒,也没回家偷钱。”     老严点点头,接过那份档案,“我看着你也不像是个混混。”     我黑着脸,其实我和刘能那时候可不就是混混,每天过着过街老鼠一样的生活。     我继续往下看档案,最让我气氛的是张伯松的口供和刘玲的口供。     这俩人的意思他们的车在路边停着,等他们再发动车子的时候,车子猛地一殿,车轮好像从什么东西碾压过去了。等他们下车看的时候,我就在车轮下面,因为害怕,他们就跑了。     刘艳给我的案子断定更是奇葩,我是酒精中毒死的,和那夫妇没啥关系,他们不过是碾压了一具尸体,赔偿了几万块给周帅就算玩完事了。     我把档案往桌子上一甩,“净他娘的扯淡,我那时候走过那条路,我刚走到中间,那辆车就朝我冲过来,第一次没压死我,他们还跟我说他们的儿子要高考了,让我安心的死,下辈子投胎富贵人家的人,又压了我一次,把我活生生的压死了,就是压死了,他们还担心我不死,特意来检查我是不是死了。你说一个酒精中毒的人死了,至于碾压两次吗?”     老严看我太激动,收起了那份档案,干咳了一声,:“你先别激动,我知道这份档案有出入,我这不是来帮你了吗,我昨天又去了一趟你家,你弟和你爸的回答是一样的。”     “你没问我妈吗?”     “你妈默认了,一点都不能提你,一提起你只知道哭,根本没法问,你妈就在旁边听着我们录口供,没有反驳。”     我怔在了原地,我妈竟然也这么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连我妈都这么对我,平时我没少给我妈钱花,就是死了,我还想着把自己赚的钱让刘能交给我妈,想让他过好日子,现在,怎么一切都变了。     “胡哥,你怎么了?”陆生见我发愣问向我。     我收回思绪,抹了抹脸,“老严,这件事我真的没骗你,我真的是被张伯松和刘玲撞死的,这件事我都派鬼查过一遍了。”     老严皱皱眉,叹了口气,“都是亲人,你们家到底是怎么了,就算是被潜收买了,可这是亲儿子啊,怎么能这么干呢。”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