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陆翡轻轻一笑,直接挂了电话,手机关机。     他俯身去查看女人的情况,她却突然跳起来,头发甩了他一脸,殷红着脸庞:“谁啊!”     陆翡摸了摸她的长发:“你希望是谁?”     时苒跪坐在沙发上,眼中迷蒙,方才又哭又吐,小脸脏兮兮像不洗澡的花猫,却格外惹人怜爱。     “洛扬……”     陆翡正打算把她抱回家好好清洗,听那两个字就上火,俯身姿势顿住,幽幽瞪他:“你再说一遍。”     她却浑然不觉,双手像抓到栏杆似的,毫无警惕抱住他的脖子:“洛扬……我要跟他分手,再也不见他。”     “当真?”陆翡耳尖一软,把她拦腰抱在怀里,唇瓣淡淡贴着她的耳廓。     “我是老师,一言既出……”     她扬着醉醺醺的脸颊,小手一挥,差点挥到他手上,“多少匹马都追不回。”     他阴转晴,摸摸她的头发:“乖。”     离开夜店,开门上车,陆翡将软得没骨头的女人放在副驾驶。     “你手机响哎。”     时苒歪着头,眯眼指着他的裤子口袋。     那都是洛扬来的电话,伴随十多条骂他的短信,陆翡刚才看了一眼,没理会。     此刻,他眯起似笑非笑的眼眸:“你眼睛往哪盯。”     时苒眼睛小鹿似的转动,抿着那光泽粉润的唇,往他裤子一指。     他托下腮,黑色尾戒光芒危险:“没事盯我裤子干什么?”     她一字一句回答:“洛扬也有一条。”     话一开口,她就口若悬河,停不下来:     “洛扬那条还是我给他挑的,花了我半个月工资呢,虽说工资是他付给我,但我都很少用他的钱,我想以后结婚了,也能经济独立,尽量不花他的钱……”     “……”     才说分手,又提起那男人!     陆翡烦躁揉揉耳朵,就不该趁她喝醉犯浑,给自己他妈添堵受。     肚里有气的男人,气都撒在油门上。     另一边,也有一人因愤怒急速飙车。     洛扬攥着手机,始终无人接通的电话,他双眼猩红,攥得方向盘上留下深深掌印。     他脑海里发疯似的回播陆翡那轻佻又餍足的声音,他说时苒在他身边睡了……     他竟然敢!     时苒竟然敢!     绿灯在眼前亮起,他视若无睹一拳发狠砸在方向盘上。     车子开到黄雁家门口,洛扬花了几分钟平复情绪,沉着血色的眸敲响房门。     “来了来了!”黄雁即刻跑上前开门。     看到洛扬阴沉的俊容出现在眼前,仿佛看到无数人民币在眼前闪烁,“等你好久啦,扬扬,快进来。”     此时已经十二点过,黄家和时家的亲戚都走光了,只剩时大器醉醺醺躺在沙发上。     黄雁将头发拢起来,给他拿了双拖鞋:“他和他爸都喝多了,你别介意,家里有点乱。”     时大器躺在沙发上,呜咽着:“好难受啊,小美——”     黄雁心疼回头看一眼儿子,转而又扯着嗓子往厨房里喊:“小美!醒酒汤还没好吗!”     “妈妈,来了——”     一道柔软的女声传来,洛扬循声望去,便见一女人端着锅汤走出来。     她穿着喜庆的大红毛衣,衬得肤色雪白,腰肢极其的细,铅笔裤包裹着双腿,极好的身材。     韩玲美经过玄关时,目光触及到洛扬高大矜贵的身形,愣住脚步,晶莹的眸里划过丝惊异。     洛扬毫无情绪地与她对视。     曾经跟时苒一起在时家吃饭时,听时大器提过多少次他的女朋友美若天仙。     美是挺美,只可惜他今日无心欣赏。     韩玲美下意识放慢步伐,柔声问:“妈,这位是?”     “就跟你一直说的,时苒的男朋友,洛校长。”     黄雁嫌她动作慢,将醒酒汤夺过来,去沙发旁喂儿子,“小美正好,你替我招待下洛校长。”     “哦。”     韩玲美抿了下艳丽红唇,低头娇羞走过去,“洛先生,我叫韩玲美,可以叫我小美。”     心底难掩澎湃,这男人冰寒又极具魄力的目光,让韩玲美心脏痒痒的。     原来这位就是洛扬,比想象中要英俊得多。     他身材修长,身上这件西服一瞧就价值不菲。     韩玲美出身一般,高中都没上过就来榕城打工。     结识了不少城里姑娘,慢慢懂时尚会打扮后,收获了不少男孩的追求。     她是很有野心的,在一众追求者里挑中时大器,因为他肯舍得给自己买两万多的包。     谁知,真跟他在一起后才发现这男人有多窝囊。     要工作没工作,没钱天天啃老,还没半点上进心。     韩玲美一直不甘心,在默默找寻机会傍上更大的金主。     而现在,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     她知道,时苒有那么多钱给时大器,都是因为这位洛先生。     悄悄咽了下口水,伸手想去脱他外套,娇滴滴的:“洛先生,我帮您脱外套,你坐下吃饭就是。”     “红包在这,我就不吃了。”洛扬剑眉轻蹙,将红包压在杯下,疏离分明。     韩玲美不死心,将长发挽在侧肩,故意露出自己白长的脖颈:“留下来一起吃吧,我陪你。”     洛扬皱眉侧身,清眸里显而易见的厌恶:“我还有事。”     韩玲美眼中难掩失望,却仍不放弃,拿起自己的大衣:“那我送你出去吧,洛先生。”     洛扬凝了下肃穆的眉心,没说什么,开门离开。     韩玲美见机会来了,对黄雁道一声先走了,便快步跟紧洛扬的步伐。     “洛先生,您别走那么快。”     她踩着高跟鞋小步跑向他,看到花园里停着的那辆大奔,心跳漏了一拍似的。     眼底对他深深的野心变成了迷离。     这么完美的男人……她打一辈子工才能遇见一个。     洛扬开车门时转身,韩玲美趁势鞋跟一歪,往前踉跄跌倒。     一切发生得很快,洛扬凝眉去扶她,碰上女人软腻的腰肢时,呼吸沉了一瞬。     “对不起,洛先生……”     她声音发软,两手搭在男人胸膛上。     触碰到那有力的胸肌时,心脏快停止跳动。     这样健壮强大的男人……     瞬间,涌上一股想沉沦于他的可耻欲望。     “你想干什么?”     洛扬扯住她的手臂,冷着眉眼。     “我……我只是不小心,对不起。”韩玲美连忙道歉,一串眼泪欲落不落的。     “滚远点。”     洛扬只冷淡吐出这三个字,厌恶地推开她上车。     心情不爽,待谁都一样。     他此刻满心只有时苒的去向。     毫无怜悯扫一眼后视镜里女人站在风中,痴痴看着自己的身影,嗤然关上窗户。     大奔开到尽头转弯,抵达附近一家清吧。     洛扬不想回家,回那个有时苒痕迹的地方。     只要看到那些,就想起她今晚在别的男人床上,无法忍受。     洛扬进酒吧便直接点了五瓶高浓度蒸馏威士忌,领带一扯,发泄似的往唇瓣里灌。     全然没注意酒吧的门徐徐推开,韩玲美躲在一客人身后溜进来,一眼就见到吧台上喝酒的男人。     她微笑,心生一计。     挥手叫来酒保,给他塞了钱和一叠药粉,指了指洛扬,“动作偷偷的,别让发现,听见没?”     ——     车子一晃一晃很舒服,时苒靠着便睡着,全然没在意带着情绪飙车的男人。     陆翡觑她一眼,明明那么正经的衬衫,被她嫌热乱扯成不正经的模样,锁骨露了大片,胸膛皮肤粉白,分明在诱使人犯罪。     “欠货。”     他嘴角勾了下,转进花园里,俯身把女人从车上抱起来,大步流星走回家。     “陆少,您回来了……啊!”     一直照顾陆翡生活起居的朱管家见他怀里抱着个女人,吓得不轻。     “老朱,收拾间屋子出来。”     陆翡极其平淡地吩咐。     “陆少,这是……”     “女人,没见过?”     见过是见过,可这女人衣衫半露的,满脸绯红又睡着了……     朱管家没法不往别处想。     他压低声为难地说:“陆少,您什么时候把女人带回家过?不是嫌脏的吗……”     陆翡脚步一定,俊容忽而一笑,将怀里女人给他看:“脏?”     朱管家定睛一瞧,眼神变了变。     哟,真是个水灵姑娘,皮肤白皙娇嫩,睡得像婴儿般美好。     除了不容玷污的纯净感以外,这幼圆却精致的五官,怎么看怎么像极了一人。     朱管家抚着胡须调侃:“这又是你哪里骗来的姑娘?”     陆翡气得忍不住踹他:“滚去准备房间。”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陆翡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时,沉黑眸中难见的柔光。     自上而下地凝视她。     想吻上去,但趁人之危小人也,他不会这样做。     但这样静静注视着她,也足够。     “陆少。”卧室房门被敲响,是朱管家,“你的手机在响。”     “来了。”     陆翡直起身走出卧室,朱管家便留在门口等待,隔着房门缝隙,看那躺在床上的女人。     熟睡时,那侧颜轮廓更像。     朱管家摸着胳膊,不禁有点怵得慌。     陆翡拿着手机到阳台去接,语气慵懒,“这么晚做咩啊。”     是他酒肉朋友之一:“请你来喝酒啊。”     “哪里?”     “清吧,没女人的哈。最近重新装修过,环境不错,我照片传你手机。”     陆翡给面子地打开照片,懒洋洋看一眼。     刚想回绝过去,吧台上坐着的身影却吸引住他的视线。     “来不来啊?”对方急不可耐问。     陆翡沉声:“把视频打开。”     “啊?犯什么病?”     那人骂骂咧咧还是开了视频。     陆翡眯眼盯紧:“转到吧台,我看看坐在那的男的。”     对方嗤笑:“我草,你女人看多了对男人感兴趣了?”     陆翡不理睬他,虽然视频离得远,但依稀能辨认出那就是洛扬。     手边放着不少酒瓶,他半伏在吧台上,显然醉得不轻。     “怎么,你认识?”     那人摸着下巴评价,“他旁边那妞倒不错,红色毛衣啧啧,够性感,腰挺细的。”     陆翡眯眼注视坐在洛扬身边,手臂扶着洛扬的纤细身影,薄唇勾起耐人寻味:“嗯,认识。”     他平静给这位朋友的卡里打了十万块。     “卧槽,你干嘛?”     陆翡换了个倚靠的姿势,手机搁在耳边:“去帮我盯着吧台上这两人,一路跟着,到哪里都跟我汇报一声。”     “……老子什么时候成你线人了?”     陆翡眉心一拧:“那把钱转回来,老子找别人。”     “行行,不是钱的问题,兄弟情义,我帮你这一回,懂?”     电话挂了,陆翡饶有兴致地玩着手机,漆黑视线深邃带笑。     总算给他抓到现行了。     ……     洛扬吹完三四瓶,意识已经被酒精夺了大半。     他身体都坐不稳,也完全意识不到里面被人下了东西,只觉得浑身都热。     每个皮肤毛孔都在用力呼吸,散发叫嚣着难忍痛苦,无数只小虫子啃噬身体的感觉。     他渴望找点清凉的东西让身体舒服一些,却连站起来都困难,双腿发软。     便在这时一双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洛扬身体僵住,低头循着那雪白的手臂望过去,赤黑眼底一片深红,血丝裹着眼球。     韩玲美扶住他的身体,柔声说:“洛先生,你喝醉了……”     就是这声音,像拨琴弦似的弹他心扉。     “我送你回家吧。”     韩玲美从男人眼里看到那火热,红唇勾一抹笑,扶着他往车里走去。     而酒吧某处,陆翡的朋友也叼着烟起身。     韩玲美把洛扬搬上车时,洛扬就粗鲁地覆上来吻她。     “卧槽,这么刺激。”     陆翡朋友吓得烟掉地,连忙躲在一旁跟陆翡汇报情况。     陆翡轻笑一声:“拍照,全方位无死角,发过来。”     朋友大笑了声:“妈的,变态。”     “洛扬……”     韩玲美娇羞唤他的名字,双手勾他的脖子,动情与男人野性的视线交汇,仰头主动吻他的唇。     近半小时,车身起伏不休。     ……     翌日。     时苒撑着酸疼不止的身体坐起来,迷茫看着周围的环境。     她在一间陌生的卧室里。     大脑受到这个信号时,她惊然捂住自己的衣服,往身边一看。     又长吁口气,还好,没有男人。     时苒随意将头发扎起来,触电似的快速下床。     她从小到大……都没在外面过过夜。     不管这是谁家,时苒只祈祷别是陆翡……     她深吸口气,打开房门。     一袭酒红家居服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手端咖啡,洗过的黑发晶莹,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下滑,直直流进敞开的锁骨里。     “……”     时苒呼吸凝滞,如遭雷劈。     一定,一定是她开门的方式不对!     她撤回门内,重新开门出去。     陆翡已经起身,握着门把,把她强势挤到墙角,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打量:“什么表情?嗯?”     时苒身体一抖,连忙拍开他的手:“麻烦你自重。”     “自重?你也有资格跟我提这两个字。”     陆翡嗤,手臂往墙上一搭,强势霸道的男性气息笼罩她,“昨晚是谁喝醉了趴在我身上,求着要去我家,进我的卧室,睡我的床。”     “趴……”     时苒白皙的脸唰一下泛红,“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虽然她对昨晚没有记忆,可她万万不可能那么没节操吧。     陆翡云淡风轻看向身后的工具人:“喏,老朱,你也看到了吧。”     “……”     老朱心里腹诽这头狡猾的狼,也是敢怒不敢言,“……是的。”     时苒双腿发软,骨头都麻了。     大脑嗡嗡作响,小脸憔悴:“我……我还做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陆翡露出柔弱如花的表情,转身掩面:“你,骑在我身上,拽我的扣子,要脱我的衣服,还说今晚一定要办了我,这些你都忘了?”     “不是,我不可能……”     时苒脸颊涨红,连忙伸手去抓陆翡,“陆翡你别骗我,不可能……”     “你要干什么,别碰我。”     陆翡忽然轻轻唤了声,胆怯往旁边一缩。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她真是个女流氓。     “你自己看,你昨晚的暴行。”     陆翡轻轻扯下浴袍一角,冷白健硕的肩膀上,有好几道清晰的抓痕与咬痕……     时苒大惊失色,抓着男人的手臂仔细看:“这……这都是我做的?”     “不然呢。”     陆翡把衣服拉上扣好,泫然欲泣,“轻薄了我,还不记得,你这女人比我还渣。”     “我……”时苒已然当场石化。     她哪有,这怎么可能……     朱管家静默站着,努力不破功。     这老狐狸,他料陆少早上抓着家里的猫往背上挠什么,原来……     陆翡低迷地说:“算了,你不承认也罢,我已经拍照存证了。”     “你……还拍照了?拿给我看看。”时苒连忙追过去,她还真想看看自己都不认识的另一面。     “不行,我只有一份照片,要是你给我毁了,就没证据了。”     陆翡冷声道,“我要发给你们校长瞧瞧,看看他招的都是什么老师。”     时苒一抖,校长就是……洛扬啊。     这要发给洛扬,那真就世界末日了!     她连忙拦住:“我、我只是喝醉了而已……做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你别告诉洛扬好不好?”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