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根筷子旋转着插进纸壳,秦战拍了拍手:“我赢了,你刷碗!”     “屁!”     穆雨婷据理力争:“我也中了十根,凭啥你赢?”     “你掉了一根。”     “那是你打掉的!”     “能打掉说明我有本事,愿赌服输,赶紧的!”     “就不!”     大小姐转身看向裁判:“何叔,他欺负我!”     何方头疼。     阎宫走后没多久他就醒了,然后就被这俩活祖宗吵的恨不能再打一针麻醉。     “这局不算,你俩再退两步,谁输谁刷怎么样?”他和稀泥道。     “我是无所谓。”秦战耸肩:“就怕有人不敢比。”     “我不敢?”大小姐不屑:“姐玩儿这个的时候你还穿尿不湿呢!”     两人互瞪,而后齐齐退步。     此时他们距离窗台上的纸箱差不多六米,看看巴掌大的圆圈,秦战有些心虚:“那啥,女士优先,你先来。”     “呵,这会儿记起我是女生了?”穆雨婷目光闪烁:“不用你让,男女平等,你先!”     “我先就我先!”     听她这么说,秦战心里有底了,从方娉娉手中拿起一根筷子,眯眼瞄了瞄,甩手抛掷。     “噗!”     许是走运,这一根不偏不倚,正正扎在用记号笔画好的十字中心。     “完美!”     秦战嘚瑟的冲她扬下巴:“该你了,是爷们儿就别怂!”     “滚!”     穆雨婷气的想咬他,踮脚比了比,也是用力甩手。     “当!”     筷子砸中纸箱,而后笔直的掉到地上。     何方默默捂脸。     穆雨婷学的是早,可她学的是末端系有丝绸、飞行平稳的带衣镖,而非筷子这种一扔就转圈儿的光杆镖。     两种镖连重心都不一样,学的早有啥用?     结果不出所料,赛程将将过半,穆雨婷已经脱靶两次——不是没中,而是筷子打横撞上纸箱,又弹出去了。     秦战则五支全中,只是有一根超出了圆圈范围,这说明他准确性不及对方,但对筷子的重心掌控更胜一筹。     何方看在眼里,暗自思量提升办法。     穆雨婷却不管那么多,一看自己要输,立马动了歪心思。     “哎!谢了。”     她瞅准时机,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秦战刚要脱手,闻言一个趔趄,筷子直接没影了,当即转身怒斥:“你耍赖!这把不算!”     “噗!”     大小姐不理他,追平成绩后才洋洋得意的反驳:“凭啥不算?我哪赖了?”     “你干扰我!”     “我没有!”     “那你谢啥?”     “谢你给我买内衣。”     她挺了挺胸,为了不刷碗也是豁出去了。     秦战下意识的看了两眼,并因此决定不跟她计较,不料刚要投掷,穆雨婷又在关键时刻问了一句:“好看吗?”     “当!”     筷子好悬没扎着脚面,秦战俩眼冒火,见她还想趁机反超,连忙大喊:“荷包蛋!”     可惜人家早有准备,直到筷子稳稳扎中纸箱才拍了拍手,无所谓的道:“该你了。”     “……算你狠!”     三根过后,秦战灰溜溜的滚去刷碗,随后又气哼哼的将箱子翻了个面,准备报仇雪恨。     “诶?”     他盯着纸箱上连成斜线的三个小洞,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惊喜道:“师兄,咱打麻将吧!”     何方愣了一下,随后右拳重重砸在左掌掌心:“好!”     这俩活祖宗一刻不消停,说白了不就是闲的嘛!     当下忙问:“洛杉矶有卖的吗?”     秦战挠头。     除了唐人街,他还真没注意哪有卖麻将的,可唐人街离这四小时车程,为一副麻将往返八小时,不划算呐!     这时方娉娉忽然开口:“有,我给婷婷买火机的时候看到过,就在科乐比专卖店斜对过。”     “妥了!”     秦战打了个响指:“师兄,上厕所不?不上的话我现在就去买。”     何方大义凛然:“我可以忍!”     ……     华夏,京郊。     办公室里,须发皆白的老者谈笑风生,老者身侧,关如月凤眸微敛,默默等待结果。     “报告!”     不多时,一位身穿军装、外套白大褂的检验员入内,见有外人在场,面色有些为难。     老者见状当即起身:“我和丫头出去转转,你们聊。”     中年人并未推让,只是连声道谢。     大概过了十分钟,他在走廊尽头找到两人,虽未提结果,但肃容敬礼。     老者大笑回礼。     俄顷,一张特赦令递到面前,关如月颤抖着接过,心潮起伏。     中年人趁机打听:“这个,谁给的?”     “朋友。”     关如月赶紧将特赦令藏进怀里,又警惕的看向对方:“常伯伯,你想干嘛?”     “不干嘛。”男人面不改色:“回去问问你朋友,想当兵不?我给他特招。”     这是要连锅端走啊!     关如月眼皮一翻,痛快道:“行!之前他还跟我抱怨,说国籍不对,报国无门,您能给他特招他肯定愿意。”     中年人脸色一僵:“外籍?”     “对,美籍华人。”     关如月笑靥如花:“还是大学生,格斗能力堪比拳王,枪法也好,常伯伯哪天有空,我让他给您展示展示?”     “改天,改天。”     中年人干笑着看向老者:“伍老,打美今天没飞行任务,要不我叫他过来?”     “不见!”     伍老不上当:“甭拿老头子转移话题!为将者当赏罚分明,你赏都没赏,好意思连锅端?”     “这……”     中年人看了看关如月,意思是我赏了啊,特赦令就在她怀里,您老咋还冤枉人呢?     “榆木脑袋!”     伍老恨铁不成钢:“一张破纸就完了?丫头现在有家不敢回,你不管?”     中年人恍然。     ……     一小时后,老关匆忙下班。     回到家,餐桌上已经摆了几道卤味,关妈在厨房里当当当的切凉菜,空气中弥漫着炖排骨和焖米饭的香气。     “还要多久?”     “马上好,酒在下房,你去取一下,顺便捎两颗香菜上来。”     “知道了。”     老关回身下楼。     他是军伍出身,开过轰六,伍老是他老领导,如今两代空军大佬拜访,他对闺女意见再大也不敢避而不见。     不多时,贵客登门,两口子楼下相迎。     关如月扶着伍老,假装自己是拐杖,老关恨的牙痒痒,却也只能瞪她一眼。     结果伍老怪眼一翻:“怎么,不欢迎?”     “欢迎!当然欢迎!”     伍老不依不饶:“欢迎哪个?”     “看您说的,当然都欢迎。”     “丫头也欢迎?”     “……欢迎。”     老关嘴巴咧开,后槽牙紧咬!     (本章完)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