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又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好自为之吧!”     唯有善待他人,傅老夫人才会继续庇护这个偏疼了几十年的掌上明珠。     大抵,也是觉得傅裴素在傅时盛强娶白瑶这件事上太过放肆。     不难看出,傅老夫人很会驾驭人心。     出面解决这件事并不难,可她决绝的撒开手,只是想教女儿一个道理。     做人不该任由自己心性肆意妄为。     温雅宝很矛盾,她欣赏傅老夫人的谋略,可也不赞同她的手腕。     傅老夫人完全有能力,阻断这件事发展到眼下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老太太并没有,只是任由事件失控,她再冷眼的操纵着事情的走向,下棋般心无旁骛的一颗一颗落子。     而她就是操作木偶的提线。     “母亲,素儿知道该怎么做了。”傅裴素也明白了老太太的决心。     抹了抹眼泪,站直了姿态,余光却意外扫到了亭中的温雅宝。     瞬间,傅裴素的脸色就失去了血色。     她强撑着挤出一丝比哭还难堪的笑意:“温小姐倒是会挑时候,我的笑话你可还满意?”     “无心搅扰。”温雅宝平静的回了一句。     傅裴素冲着她重重冷哼一声,扭头离开了。     温雅宝到也没什么感觉,傅裴素对谢荣焉这一房是骨子里的不服,不喜欢她也在情理之中。     她并不十分介意。     “叫你见笑了,教女无方,都是我的过错。”傅老夫人被这一闹,脸上疲态又横添了一份。     “是我打扰了,既然老太太家里有事,我就先回去了。”这座沈宅实在压抑,叫温雅宝心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无法喘息。     “玉竹,你送温小姐出去。”傅老夫人抬手捏着眉心,倦怠的阖上了眼睛。     温雅宝颔首,跟在玉竹身后出去。     绕进了穿堂,温雅宝想起了之前的疑虑,便问玉竹,“姑姑,是什么时候开始在老太太身边伺候的?”     “我和连翘是打小就就跟在老太太院里的,不是檀家那边跟过来的。”玉竹警醒着回答,“好端端的,温小姐怎么问起这个?”     “看姑姑的年纪,老太太出嫁那会,想必是别的姑姑在近身伺候吧?”温雅宝拐着弯的打听。     兴许是问的太急了,玉竹的警惕瞬间就拉满,“老太太身边自来不缺人手,从来都是一茬接着一茬。不过这些年老太太不再爱见客,熟稔了我和颜思连翘,又怜|惜我们自小孤苦,便一直留在身边到如今。”     玉竹过于谨慎,不知道温雅宝想知道什么,只肯模糊了一切线索说。     温雅宝没有问出具体的时间,也无法确定之前的猜测。     “有些好奇罢了。”     温雅宝心口一阵闷气出不来,有些感慨,“对了姑姑,白瑶怎么样了?要紧吗?那个橘欢是什么地方?她是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的?”     玉竹脸色忽然僵了僵,“温小姐一连这许多问题,我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了。”不知道回答哪一个,索性就避而不答了。     “姑姑,白小姐会没事的,对吗?”许久等不来玉竹的回答,温雅宝再次出声。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