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葫芦山是如何又到了相公手上的？”


    南譞说：“后来皇宫附近发生了怪事，不少贪官家里都被洗劫一空，没有伤人性命，只拿金银财宝，那些中饱私囊的，被盗后也不敢吱声。”


    “再然后，豹子和野猪，忽然有一天，拿着兑换好的银票来找我，要我帮他们买回葫芦山，他们二人愿意从此俯首称臣。”


    “原来是这样啊，小寅哥和小亥哥一定是极其信任相公的人品，才会这样做的。”


    南譞说：“他们，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


    “相公谦虚。”


    船顺着溪流，一路飘到了下游。


    桑葚正在那里等着他们。


    南譞带上禾若，从另一条路骑马回山顶的家。


    禾若衣服还没干，风一吹，有些凉。


    南譞把禾若藏进怀里，抱的紧紧的。


    “冷吗？”


    他的小娇妻说：“不冷啊。”


    只是有些凉快。


    到家之后，南譞先烧热水，倒进香柏木浴桶里，让禾若先泡个澡暖暖身子。


    禾若摸了摸水，热气腾腾，浴室一时之间变成了烟雾缭绕的仙境。


    禾若脱掉衣服，抬起玉足走进去。


    在水里玩着南譞撒进去的玫瑰花瓣。


    南譞再进来的时候，提了一桶牛奶。


    禾若一边看着南譞往浴桶里倒牛奶，一边抱住南譞的下巴，偷偷亲了一下。


    “相公，好贴心。”


    想到一会儿禾若泡完，水就凉了，而且南譞的衣服也是湿的，他感冒才刚好。


    禾若羞羞怯怯地说：“相公啊，要不要一起泡。”


    “好。”


    南譞浴室的木桶足够大，装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老夫老妻了，禾若还是非常不好意思。


    她起初不太敢看南譞的脸和胸肌。


    后来，南譞为了化解尴尬，先打开了话匣子：“禾若，要搓背吗？”


    “不……不用。”


    禾若到底是个独居资深家里宅，公共澡堂她都没去过。


    其他的女孩子她都没看过，更别提男孩子了。


    沉默地泡了一会会儿，禾若觉得水温有些凉了。


    她说：“南譞，把眼睛闭上，转过身去，我……想出去了。”


    南譞叹了口气。


    他不仅没有闭上眼睛，反而靠近过来，用一双大手搂住禾若的肩：“娘子，我是外人吗？”


    “不是，你是内人。”


    可我就是，……还不习惯。


    南譞俯身就开始吻禾若。


    我们是夫妻，还要在一起很久很久，我们应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


    禾若是被南譞抱出浴桶，裹上了浴巾，然后一路走回卧室，进行南譞未完成的事业。


    夫妻？


    禾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把这种能让人心跳频率太慌乱的感情，归于平淡。


    南譞，我什么时候才能对你完全不动心，把你当成家人啊……


    喜欢、依赖、心动、欣赏，崇拜，全都有之，并且从南譞的回应中，禾若知道，他也是一样的。


    禾若这一刻觉得，这个世界来一趟，真是不虚此行。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吧。


    她又想起了小白那句话：“你想要的一切，他都会给你。”


    感受着南譞炙热的吻，禾若心里再次有了踏实的感觉。


    是尘埃落定。


    这个男人是她的天，是她的终身依靠，也是她未来孩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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