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发现单老师失踪的人,是学校食堂的卢师傅。     本来现在放了暑假,食堂已停止开伙,但因为单老师平时和卢师傅关系不错,所以卢师傅专门答应他——在单老师延迟回家的这几天里,食堂小炒部依然开放。     但是一连几天,单老师都根本没去过食堂。卢师傅感到好奇——他这几天都是吃的什么?     终于,五天以后,卢师傅忍不住来到了单老师的单身寝室。他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敲门,没有反应。卢师傅趴在窗前往里看——里面根本没有人。     单老师没打个招呼,就不辞而别了?这是卢师傅的第一反应。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是不可能的——单老师的衣服还晾在窗台上,他的两个行李箱也一动不动地放在原处。     卢师傅仔细一斟酌,感觉这件事有点不对劲。     他赶紧问了学校附近的几户人家——才发现这几天都没有人看见过单老师。     卢师傅的直觉告诉他,单老师出事了。他立即通知了当地派出所。     警察赶到单老师的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派出所所长派人在南乡四处寻找和打听单老师的踪迹。     但是找了一天,根本没能找到单老师。打电话到他老家,家里人说单老师根本没回来。     单老师失踪的消息在南乡迅速传开了,好心的村民们纷纷自发地组织起来寻找单老师——包括梅德四人的父母。     大家几乎把南乡搜了个底朝天,楞是没找到单老师。他们感到奇怪——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傍晚时,一个村民找到派出所所长,略带犹豫地说:“学校附近有个水潭,单老师他该不会是……”     所长皱起眉头想了想,说:“立即组织人在水潭里打捞!”     几个小时后,村里几个壮力主动找了一个大渔网,试着在水潭里进行打捞,他们不确定是不是真能捞到单老师的尸体。     但梅德和袁滨四人心里却非常清楚,这次打捞会是什么结果。他们和其他几十个围观的村民一起站在水潭边观望这次打捞行动——他们必须要知道,警察在捞上单老师的尸体后,会怎样定案。     当时是晚上八点过,大家打着火把向水里撒着网。梅德和袁滨在摇晃的火光中对视了一眼,他们能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两个人的心都在狂乱地跳动着。     打捞工作进行了约一个小时,渔网网上来的,只有玻璃瓶子、大把的水草和一些垃圾。没有找到单老师的尸体。     “行了,收工吧。”所长说,“这潭里不可能有人了。”     村民们松了口气,看来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单老师只是失踪罢了。大家开始猜测,也许单老师只是到外地去办什么事去了,没有告诉任何人而已。     村民们一边讨论着,一边散去了。警察也回到了派出所,这件事暂时被定性为失踪案。     留在水潭边的,只有目瞪口呆的梅德四人。     他们四人互相对望,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疑惑——他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四个人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在路上,袁滨突然停住脚步。     “梅德、余晖,还有李远。我……我害怕极了……”他的声音在发着抖,“为什么单老师的尸体不在水潭里?它……它会跑到哪去?”     “是啊……要是是条河、是条江,还有可能是冲到下游去了……可这……这可是个水潭啊!是一潭死水!”余晖也是不寒而栗。     梅德也开始感到头晕目眩起来:“也许,单老师真的没有死?”     “可是,我们明明亲眼看见他……”     “好了!”梅德突然大喝一声,“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说了!”     几个人一起望着他。     “从现在起,我们不要再去管单老师是死是活。我们只需要记住一点:单老师不是我们害死的,他是自己不小心掉到潭里去的,和我们没有关系!”     “可事实上……”李远想说什么。     “听着!”梅德恶狠狠地望着他,“我们是无意的!那只是一个意外!你懂了吗?”     “是的,那只是一个意外。”袁滨附和道。     “确实是个意外,不是我们的错。”余晖也望着李远。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不要再管这件事,反正警察都已经把这个案子定为一起失踪案。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我们就绝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件事的真相。”梅德说。     “我赞成。”袁滨说。     “我也没意见。”余晖说。     他们一起望向李远。     “好吧……那我也……同意。”李远无可奈何地说。     “那好,我们四人就此约好:从此以后,谁也不能再提起这件事,永远不能提起!当然,更绝对不能泄露这个我们一起守护的秘密!”梅德说。     几个人对视了几秒钟,一齐点头。随后,他们将右手叠在一起……     此后,这件事就和他们想的一样,被定性为成百上千个普通失踪案中的一起。警察根本没对这个结果起任何疑心。     梅德等人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忘了这起他们闯下的大祸。初中毕业后,他们到县里的高中上学。离开南乡,他们更摆脱了心理上的阴影,过着风平浪静的普通生活。     这一晃,就过了十年。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