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同学,你们要相信本会长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当然,你们的舞蹈基础是值得肯定的,但是交谊舞有交谊舞的一套标准,不光是在形体上还是力量上......”     见梁千秋还在那里苦口婆心的说好话,我看不下去了。     一来因为心情不好。     二来还是因为心情不好。     脾气大、戾气重说的就是我现在这种情况。     “陈同学、吕同学,会长是一个有专业素养的会长,而且代表了咱们社团的最高水准。你们质疑会长的决定是不是太过分了?”     见我帮梁千秋说话,陈素素和吕江江认定我肯定是背地里拉拢了梁千秋。     两人一阵脑热加脑补,便说话没个遮拦。     而且还说的很难听。     “林濯濯,谁不知道你家里有权有势。你跟咱们梁会是什么关系,说不定还扯不清道不明呢!”     陈素素开始说风凉话。     甚至怀疑我和梁千秋有裙带关系。     吕江江也不干了,趁势加入了攻讦我的行列。     而我因为心情不好,正愁没人来踢馆!     既然逮着机会了,还不使劲怼回去!     但真正让我怒火中烧的不是因为这俩的风凉话。     而是面对两位前校花此起彼伏的发难,面对维护我的梁千秋,他——沈书琮却是一句话也没说,面部一个表情也没有,更是站在离我八丈远的地方不咸不淡的看热闹。     这不禁让我怀疑到底哪一个才是我男朋友?     哪一个才是普通朋友?     我火气上来了,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沈书琮你不是不理我嘛?     那你就继续待在一边给我看着好了!     看我怎么手撕这俩昨日黄花!     “陈素素,吕江江,你们也别难为人家梁会。”     “梁会之所以跟你们好说话是因为他人好、脾气好,知道让着你们由着你们。不过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说的直白点吧,如果你俩还想在这个学校待下去,我劝你们现在就给我乖乖的收拾收拾回去洗洗睡。”     “要是我俩就不呢?”     陈素素顶真起来。     果然小太妹就是没脑子。     “要是不的话也好办。就请你们发挥一下自己的脑洞,想想看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友情提示一句,尽量往最坏的方面想,能有多坏,就要想得有多坏。我保证结果只会比你们想的要更坏。”     “林濯濯!你不要脸!”     吕江江也加入了撕逼阵营。     “有钱了不起吗?”     面对如此耳熟能详的这一句质问,我冷笑道:     “没错,有钱就是可以让鬼推磨。”     “还有你们两个想骂尽管骂,不过骂之前最好动动脑子,顺便想想生你们养你们的父母。”     “不要只为图一时嘴爽,误人误己。”     见一时间火药味很浓,梁千秋赶紧过来做和事老。     “美女们美女们!不就是个小比赛嘛,看你们一个个剑拔弩张的。”     “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     “这多大点的事啊是不是!”     “还有书琮你过来呀!”     “你媳妇今天受了委屈,还不把你媳妇领回去喝个奶茶做个玛莎吉。”     “陈同学吕同学你们也是,技不如人嘛,干嘛还在这较真是不是?再说了,你们才大二,往后机会多得是。”     梁千秋一边说着这些一边对着她俩拼命使眼色。     意思是见好就收吧。     这已经是他能够帮忙帮到的极限了。     只见沈书琮很不情愿地一把拽过我说了句——     “给我过来。”     便不由分说的把我强行拖走了。     “沈书琮你放手!”     我被他拽疼了。     想要把手挣开。     “跟我走!”     “别在这丢人!”     感情沈书琮着急把我拽走是嫌我丢人?     “我丢人?”     我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却也没本事挣脱他那只手。     只能被他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给拎了出去。     “林濯濯,你今天过分了!”     一出了交谊舞协会的大门,沈书琮就义正辞严地警告我。     “我过分?”     “我哪里过分了?”     “明明过分的是她们!”     沈书琮你脑袋难道被驴踢了吗?     干嘛不分青红皂白地说我?     且不管谁有理谁没理。     你难道分不清远近亲疏嘛?     要是我绝对做不出来这种胳膊肘向外拐的事情!     要是别人欺负沈书琮,我只会同仇敌忾,管他谁对谁错!     我就是帮亲不帮理!     可是沈书琮的这张嘴却是让我的心一路寒到底。     “林濯濯,不过就是个日常拌嘴,你犯得着要逼着人家退学吗?”     不就是个日常拌嘴?     你没看她们是怎么说我的?     又是怎么说梁千秋的?     感情我不应该反击咯?     不该替朋友说句公道话咯?     这特么什么逻辑?     你对我不满意可以!     但你有必要故意来气我吗?     我压抑了几天的情绪终于一股脑的爆发了。     便怼着沈书琮劈头盖脸的一顿吼。     “我乐意不行嘛?”     “何况我还没把她俩怎么样,你急什么?”     “再说你跟她俩算什么关系啊?”     “你犯得着为了不相干的人来说我吗?”     “还有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这三天就是不理不睬!”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我倒是问问你想干嘛?”     “就算是普通同学,哪怕是送外卖、送快递的小哥哥,出于礼貌也会有个答复吧!”     “倒是你沈书琮,我就问问你,你到底想干嘛?”     被我说的词穷,沈书琮扭过头不说话。     似乎不想跟我吵。     甚至是懒得跟我吵。     可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难过。     感觉我这不是在谈两个人的恋爱。     而是在彻头彻尾的唱着一个人的独角戏。     “如果你是介意我周一早上在医院不辞而别,我可以解释,那天我真的有急事!我打电话给你想要跟你说清楚来龙去脉,可你给我机会了吗?你接我电话了吗?你没有!而且我怕你误会,我也跟你发信息解释了,可是你听进去了吗?你也没有!”     “你跟我之间这几天一直是无效沟通的状态!”     “这样很不正常!”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为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说清楚呢!”     “我是女生,我有心,有肺,知道疼,也知道痛!”     “你根本不知道我这几天经历了什么!”     “也不知道我为了你又做了什么!”     “我就问问你沈书琮,你扪心自问,你这样到底算什么?”     可是面对我的质问,沈书琮只是冷冷地说道——     “我并没有要求你为我做什么。”     “难道不是吗?”     两句话。     十八个字。     像一把尖刀扎在了我的心口上。     让我疼得喘不过气来。     都说水瓶冷。     我却以为那只是例外。     可是当我真的遇见他的冷。     我才知道这样的冷,真的让人很受伤,很受伤......     我很难过。     难过到不想再对他说一句话。     而且我的情绪也被他耗尽了。     呵。。。     我觉得很无趣也很可笑。     因为我居然对他说了这么多废话。     除了换来那区区十八个字。     除了给自己添堵。     我没有达到任何目的。     于是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在自嘲中离开了。     起码这几天我不想理他。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