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之皱眉,“死了?是怎么死的。”     “属下初步判断,好似是自杀。”     “不,是毒杀。才死去半个时辰不到。凶手应该还在府里。是砒霜。”顾穗岁检查完尸体,看向苏澈之,“阿澈,加派人手,我们搜府。”     苏澈之点头,“多婆,带几百神机兵协助长生。”     “是,主子。”多婆立马领命办事。     宝珠与肖承也闻声赶来,“顾妹妹,府上这是怎么了?”     身世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虽然宝珠与她要好,但并不想让宝珠知道她就是西凉国的扶桑公主。     顾穗岁故作不在意,柔声道:“府上死了人。有人偷了阿澈的虎符,长生锁了府,多婆现在去捉下毒之人。”     肖承道:“王妃这是找到了下毒之人?”     “这倒是没有,只知这人是被砒霜毒死,我刚验尸过,人死了不过半小时,半小时前阿澈就派长生锁了府,这人应该还没有来的急跑,不出意外应该还在府上。”     “顾妹妹说的对。这人肯定还没跑,虎符至关重要。可不能被歹人拿去。”宝珠担忧。     顾穗岁上前一步,拍了拍宝珠的手背,“王姐姐莫担心,多婆厉害。我想歹人很快就能找到。”     苏澈之对着冬荷使了眼色,冬荷领命偷偷将那两个小丫鬟换了地方。     苏澈之借口出去有事,顾穗岁读懂苏澈之的言外之意,主动领着宝珠肖承出了扶茗院。     待顾穗岁们离开,苏澈之继续审问起两个小丫鬟。     “本王可与王妃不一样。”苏澈之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笑容邪魅。     “你们若是不说实话,本王旁边的这些暗卫可不是吃素。”     香竹瑟瑟发抖,“王爷,奴婢说得都是真的。奴婢不成撒谎,”内心犹豫不决,她也不知道要不要将那人给供出来。     苏澈之也不慌,“带进来。”     夏致的尸体被抬了进来,被狠狠的扔在地上。     香竹紫月吓的尖叫连连。     “真是聒噪,再叫本王就割舌头了。”苏澈之威胁道。     如果不是看在这两个人还有点用的份上,就他的暴脾气早就一剑刺了过去。     香竹紫月吓得紧捂着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紫月第一个没有忍住,声音颤抖道:“夏致一直有姘头,叫大东,在马厩负责洗马的。”     “你再哄水呢?一个二等丫鬟与一个洗马的在一起?”站在苏澈之旁边的肃风冷不丁刺了一句。     “因为大东的亲姐姐是陈王后宫里的三等宫女。那宫女叫香葵。王爷去打听一下便可知道。奴婢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     香竹原本想拦下紫月,这个傻蛋,王爷何等聪慧之人,怎么可能自己把夏致杀了。     这一看就是夏致被人暗杀了,王爷无人套话,所以又找上了她们,现在她们如此急不可耐的全盘托出,等于没有了价值,最后王爷定会要了他们命的。她们还能拿什么来自保?     香竹只能干着急,这个紫月真是个不成住气的。     “香葵?”这个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过,苏澈之陷入回忆。     冬荷进来传话,正巧听见紫月提到香葵,这个人不就是书槿的朋友,上次有人射箭与她,好意提醒说香葵暗算姑娘。     “王爷,这人是书槿的朋友。”冬荷提醒道。     苏澈之蹙眉,“那个书槿醒了吗?”     这个丫鬟不好随意用刑,毕竟救过穗岁的命。但恐吓一下总可以吧!     “王爷,书槿醒了。”冬荷道。     苏澈之继续把玩着匕首,“你去将人抬去地牢。记得不要告诉王妃。”     冬荷稍微顿了一下,“是,王爷。”少爷也是为姑娘好,姑娘心善确实有点致命。那就暂且不告诉姑娘。     苏澈之抬眼看向肃风,“这两人也带去地牢。”     肃风躬身行礼,“是,主子。”     …………     “王姐姐,喝茶。”     “谢谢顾妹妹。”宝珠结果顾穗岁递过来的茶杯。     这时楚跃走了进来,看向顾穗岁,“贵府什么情况,我本想出去办事,却被莫名拦下。这是何意?”     肖承不悦道:“西洲王丢了虎符。现在锁了府。你有事等一下去办就是。又不急再这一时。”     楚跃赌气的闭上嘴没再说话,这个主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还不是因为你要去西北,才准备出去托人送信回苍穹国。     “王姐姐,可想好去西北后做什么?”顾穗岁刻意转移话题。     宝珠皱眉,“现在哪里是说这些的时候。顾妹妹就不急?”     “我倒是不急,万事有阿澈呢。”     宝珠听到顾穗岁提到苏澈之,心里也落下了大石头,苏澈之这人厉害,这事上应该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肖承心大,美滋滋道:“等我们去西北,我要建铁轨,造火车。不想再坐马车,这马车恨不得颠死我得了。”     “中午吃饭你们就提到火车,这火车究竟是什么玩意?”宝珠好奇。     肖承噼里叭啦的对着宝珠解说这火车,宝珠听的很认真,一时忘记了丢虎符的事情。     顾穗岁只管低头喝茶,没有插话。也不知道苏澈之那边问话问的如何了。     听着肖承与宝珠的打闹,顾穗岁不由自主笑起,细细瞧去这肖承与宝珠倒是般配。     宝珠余光撇到顾穗岁在偷笑,“顾穗岁这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说出来与我们听听。”     “我绝对肖公子与王姐姐好似一对欢喜冤家。”顾穗岁道。     “谁与他是欢喜冤家。”肖承反驳,“这个母老虎就是我的克星。”     “你说谁是母老虎?你是不是想公之于众。”宝珠威胁。     才给点阳光给肖承这小子就她灿烂,小心她将秘密说出去。     肖承认怂,“我说的是楚跃,你听错了。”有把柄在人家手上真是难受,他要逮到宝珠这个臭丫头的把柄才行。总被人家牵着鼻子走,真是难受。     楚跃同学躺着也中枪。     冬荷走了进来,在顾穗岁耳边低语。     顾穗岁笑道:“阿澈捉到那个偷虎符的人了,是马厩里的一个马夫,现在正被阿澈审问呢。让我们不要担心了。”     宝珠喜悦,“我弥陀佛,菩萨保佑。找到就行。”     琅琊王氏现在与西洲王府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苏澈之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丁点事。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