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远郊,废弃工厂之内,三两鸦雀,几道人影,长长的管道堆起放置,其中一人,呼出一口热气,在一盏晚灯的照耀下,能捕捉形状。     他的鲜红长衫衣袖掩住半手,抬到嘴边,轻轻哈气取暖,连衣帽滑落下来,两条显眼的红黑耳机带,在空旷的地方里,那隔音并不太好,近前还能听见些许声音。     一头未及肩上的墨发,对于男生而言,已是有点过长了,额前刘海遮上了一只眼,而另一只眼,琥珀色的瞳,如火似金;苍白的面色,淡淡血色的唇,在轻轻呢喃着,却听不真切。     宽松的里内袖衣,黑白花纹涂鸦,可对于极瘦的他来说,这衣服显得不甚配搭,那清晰的锁骨与颈项,却是现实女子所爱,可他是男子,不得不说还是颇为遗憾的。黑色工装裤,别无特别,一双高帮休闲鞋,亦是红白交映,也许它的主人确实偏爱这般颜色罢。     “沙沙”     难得有人声走来。     “主公,赵将军已领命,且托臣向主公问安”     法正执扇,朝那男子一礼。     那男子身边一魂凝聚,出来会面。     “嗯”     那方才登场的魂头一点,算是示意了。     “啊赵云么好想跟他打一场”     这人也是老熟人了,就是那张飞,不过还未魂临,还是宿主模样,不过还是掩盖不了他的桀骜,一如狂暴的张飞。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张飞的打扮跟那瘦弱男子的着装有着异曲同工之意,也合该是一伙的。     那张飞将头巾余长的一截挑至脑后,双手一撑,自那堆叠的管道跃下,扑得尘土飞扬。     “你要去吗”     那瘦弱男子看着张飞的动作,摘下耳机开口问道。     “不用担心,我很强”     张飞回道,还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张将军,其实无需出手,静待起变即可”     法正劝道。     “我知道你们的计划,但是我闲不住啊,没事的,就我们这配置,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张飞气势高扬,看着这帮队友,这便是自信之处。     “呵将军可莫要太过托大了”     法正也着实知晓他们的强大,可也要戒骄戒躁。     “知啦知啦”     “阿煜,我去了”     张飞摆平了法正,凝出张飞的专属兵器丈八蛇矛,而后蹦飞离去了。     “”     那瘦弱男子旁边的英魂仿佛感觉到了他存在感过度低微的事实。     “需要我去接应下么”     一个始终抱着一把矛枪依靠在石柱上的人开口问着。     “不用了吧他好歹也是张飞不是么,再怎样也不可能轻易被淘汰的”     又是一持枪之人,躺在那冰凉的管道上,把玩着项链坠子,随口说道。     “还是有必要的阿斌,拜托了”     瘦弱男生双手一合,单纯的动作,略带抱歉的真切表情,配合上他那有些忧伤,有些犹豫的脸色,也确实很难直接拒绝他。     “好的,小煜你留在这里吧,我会把阿磊安全带回来的”     那持矛男子是怕那瘦弱的小煜乱动,毕竟看着那么脆弱易折的他,也很容易受伤的。     “嗯麻烦了阿斌”     瘦弱男生一笑,清冷的光直接打在他的脸上,温热的呼吸,可终究奈何不了这冰凉的夜,缩了缩颈项,戴上了衣帽,若可联系起来,此时的他与单独的向左有那么几分相似。     “唬”     一蓬火燃起,那瘦弱男生的英魂在他身边点起一团火来取暖,这文煜也是这一团队的团宠人物了。     “我去找点柴火来吧,外边应该还有木箱,今晚应该会等到夜深吧,小煜你累了的话先进帐篷里睡吧”     那持枪男生坐起,看着有点瑟缩的文煜说道,顺便一提,这持枪男子名为卓路。     “孝直”     文煜身边的英魂终于有话要说了。     “主公有何吩咐”     法正一礼,等待命令。     “时刻关注翼德他们,莫要让他们坏了计划”     那英魂嘱咐道。     “诺”     法正一应,缓缓退去。     “备备,你这么担心吗”     文煜却向那英魂问道。     “额”     刘备刘玄德显然还没适应好被文煜这么称呼。     “还未到吾等底牌尽出之时,吾等还需隐忍一段时日还有,莫再唤吾那离奇称呼了”     刘备强调道。     “为什么啊备备备备不是很顺口又好听么”     文煜一击歪头杀,帅得可爱的人就算是男的也能征服的说。     “咳咳”     刘备表示我有话说,但不知道从何说起     “啦啦啦啦”     耳机里的曲风婉转,将文煜的心思拉了回去,目光又变得忧伤了。     “小煜,莫要太过沉迷靡调,自古情动人伤”     刘备劝道。     “嗯”     文煜点头一答,不胜切切。     分界线。。。。。。     “此番,却要如何”     几方势力,寒暄过后,该是进入主题的时候了。     “哈哈哈哈莫过于群殴罢了”     檀石槐自知情况,全场就他一人独立,也敢说这么多势力聚集,也大体是因为他而相聚于此。     “”     众人相看数眼,自然摆开阵势,只不过气氛又陷入了微妙的境地。     “既然皆不动手,那便由朕来揭幕吧”     袁术帝剑一亮,直指檀石槐     “何人与朕,取下那贼首”     袁术声扬,自有数员将领自其身后杀出。     “一并对敌”     曹丕却开口,虽然不讲道义,但事实证明檀石槐一个可以打他们一群,尤其是少了佚名戟将加甘宁再加上曹真之后。     “诺”     曹休二话不说就杀了上去,这一次,没人再可挡在他身前了,而他也终以此为耻。     “可有大将,擒敌于前”     小皇帝也要刷一波存在感。     “蹇硕在此愿效死命”     蹇硕虽为公公一枚,但也是忠诚之人,主君有命,自当奋勇无前。     “尔等要战,那便来战”     檀石槐不怒反喜,这种战斗,身拥伟力,自有一种睥睨万物的畅快感觉,而今多方加入,反而会让檀石槐更加强大。     公孙瓒、袁术、曹丕、小皇帝、孙权共五方联军,而这也就触发了檀石槐最为强大的一个技能技能:四战取材自后汉书a资治通鉴,檀石槐乃立庭于弹汗山歠仇水上,去高柳北三百余里,兵马甚盛,东西部大人皆归焉。因南抄缘边,北拒丁零,东却夫馀,西击乌孙,尽据匈奴故地,东西万四千余里,南北七千余里,网罗山川水泽盐池a檀石槐立庭于弹污山、歠仇水上,去高柳北三百馀里,兵马甚盛;东、西部大人皆归焉。因南抄缘边,北拒丁零,东却夫馀,西击乌孙,尽据匈奴故地,东西万四千馀里     “那么速来送死”     檀石槐感受着身上愈来愈强大的魂力,一股冲天气势油然而生,自内而外,压制着这周场的一切事物。     可是场上众人,唯有袁术不受此影响,只见袁术身前光鳞斑斑,一飞龙盘踞于袁术的手掌之上,一时金光放彩,全场侧目。     曹丕还是那般高冷,一脸漠视显得无动于衷,而小皇帝可是失礼了,那金光包覆着的,说是他家祖传之物也不为过。     一方玉印,缓缓褪光,一龙稳坐于印上,玉玺一角已是损毁,却被饰以金石,强大的威压于皇帝权物上放出,镇压着全场,也正因此帝印为袁术所持,两相倾轧下,才会不受檀石槐的技能影响,甚至有了分庭抗礼的势头。     “袁公路”     小皇帝咬牙切齿,这袁公路将他刘汉皇室的尊严碾得稀碎,自称伪帝还不够,居然还手持国器,招摇显威,这要叫他如何自处呢     “怎么你若想要,大可来抢啊”     袁术看着面目狰狞的小皇帝,倒是不以为意,甚至还敢出言挑衅,也不嫌会坏了这大局。     “你”     小皇帝欲要发火,可是突然背脊一寒,寻那目光看去曹丕那绝情冰冷的目光正看着他,而后只那一眼,曹丕便收回了眼,而小皇帝只有瘫软坐回软垫的力气了。     没有人会是天生强者,然而小皇帝又能如何,他甚至都不敢反抗,只需一个冷冷眼神,他便无比恐惧。他明白的,自他遭逢那所谓的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后,那颤颤不安的心便未再平息过,曹操的势让他不敢反抗,而曹丕,这个人竟比曹操还要可怖     “陛下”     一众老臣看着瘫倒的小皇帝,悲从中来,这天下终究不是汉家天下了,而他们,也终成墓中枯骨,一缕残魂维系夙愿遗志,可这意难平,敌难却,何时复得了国,扶得起这幼君啊     “内讧”。     “尔等汉人,真真有趣,也罢,帝国的迟暮,终有新生之势替代,匈奴也好,大汉也好,将有吾等鲜卑,征服四方”     大阵开,天眼张,这城市半数,也因此被纳入了檀石槐的疆域,其中的所有敌人,都会为檀石槐提供强大的力量,而正因檀石槐史上的作为,决定了他面对的敌人越多,也便越强大的特性。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