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楚穆自然知道她在但心什么,顺势一把抱住,轻轻吻了一下额头。     “我这次去帝城,办完了事就会解甲归田,到时候,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楚穆忽然开口说道。     “然后,生个孩子,不,生一堆孩子!”     “嗯!”李芊羽轻嗯了一声,缓缓的抱紧了楚穆。     一堆孩子?     你当我是母猪?     看在你哄我的份上,忍了!     至于什么解甲归田,八成都是假的。     毕竟,老公是一境之主,封狼居胥。     而且正值当打之年,正是炎夏需要他的时候。     解甲归田的概率真的太小了。     她只当做这是安慰的话。     但她哪里知道,楚穆所面临的境遇。     楚穆此次去帝城,必定满城风雨,结果真的难以预料。     翌日。     红旗车飞驰在通往帝城的高速上。     之前帅首一纸调令,半个月内,让楚穆回帝城述职。     如今日期已经过半,楚穆不得不提上日程。     另外,楚知溪的婚事,他必定要亲自过问。     如果妹妹是被达家胁迫,他身为兄长可是绝不答应!     “知溪的订婚日期什么时候?”     临近直隶,望着前方巍峨的大都市,楚穆对着卫均开口问道。     卫均连忙回道:“听说是下月二十号!”     “好,尽快递上拜帖,我要亲自到达家走一趟!”楚穆又淡淡说道。     “好的公子,那……您是以什么名义?”卫均连忙恭敬问道。     楚穆想了想,道:“以达秋雨长子的名义!”     卫均表情微微一窒。     公子明明已经位极一方境主,用此身份到达家,很容易被接纳,甚至多半可以受到极大的礼遇。     而只用达秋雨儿子这个身份,只怕是会被瞧之不起。     毕竟在达家看来,自家境主的存在,只是一个耻辱。     这趟登门达家,怕不会太过顺利啊。     ……     半个小时后,直隶墓园。     一座并不起眼的坟墓前,楚穆矗立良久。     天空下着雨。     卫均为他撑着一把大黑伞,自己的肩膀却被淋湿在风雨之中。     有点冷!     但是他知道,境主此刻的心情,比他冷一万倍!     今天,刚好是主母的忌日。     “妈……”     过了片刻,楚穆终究还是叫了出来。     声音颤抖,虎目赤红。     墓碑上,一张女人的照片,四十出头模样,笑颜如花,婉柔慈爱。     一个让人温暖的女人。     从小到大,楚穆幻想过无数次,自己母亲的样子。     如今终于见到了。     只是,那面容却永远镶嵌在了墓碑上。     “妈,一别二十年,你我母子团圆,虽然您现在不能开口讲话,但您受过的委屈,儿子都会为您一一讨回!”     “那些害你的人,我要让他们亲自跪在您的面前,让他们下跪忏愧,为您陪葬!”     楚穆跪在地上,拳头狠狠的砸了三下。     子欲养而亲不在,个中滋味,如何能了!     在来帝城的路上,卫均又进一步查到了母亲海罗因案的内情。     这分明就是一场陷害!     当年母亲的思穆集团强势崛起,与四大王族都有利益纠葛,于是四大王族联合起来收买周云云,然后通过海外毒犯的配合,设计了这一场海罗因案。     母亲是被人害死的!     怪就怪在,母亲轻易地相信了自己的闺蜜周云云!     母亲帮周云云作伪证,是因为相信周云云的为人,不想自己闺蜜受牢狱之灾,结果没想到引火烧身,上面却将她认定为主谋!     母亲不想连累闺蜜,更不想牵连达家,绝望之下,从二十多层的临渊大厦,一跃而下……     一代商业才女,最终背负污名,黯然收场!     “四大王族!”     “还有周云云!”     “你们居然如此设计陷害我母,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楚穆虎躯颤抖,缓缓抬起头来,眼中一片猩红。     父亲之仇尚可缓,毕竟亲手害死父亲的袁善文已经伏诛。     但是母亲之仇却刻不容缓,母亲死的太冤,太憋屈!     此仇不报,枉为人子!     呼!     祭拜过后,楚穆缓缓呼了口气。     雨水渐渐停止,楚穆呼出的白气,在空中逐渐雾化。     卫均将一束康乃馨与掬花混合的花束,小心翼翼的放在墓碑旁边,同样礼敬三拜。     而就在这时候,远处忽然走来三道身影。     一个身穿华服,扎着蜈蚣辫的年轻人带着两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刚来到近前,砰的一脚,便将卫均刚刚祭奠的花束踢了出去。     “你!”     卫均虎目狼视,怒不可遏。     楚穆缓缓摆了摆手将他制止,皱着眉头质问道:“你这是何意?”     “何意?”蜈蚣头青年脸色豪横的笑了笑。     “这一片都是我们达家的墓地,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还不快滚!”蜈蚣头青年不屑的开口道。     看出来,他心情不好,有点故意找茬的嫌疑。     “我是来祭奠自己的亲人,有什么问题吗?”楚穆则是眉毛挑了挑。     “亲人?”     “谁啊?达秋雨?”     蜈蚣头青年指着墓碑,忍不住一脸好笑的表情。     “兄弟,你为了攀达家的亲戚,竟然都攀到墓地上来了?可以啊!”青年一脸嘲弄。     “不过,你怕是攀错了人!”     “这个达秋雨,可是达家的罪人,甚至死了以后都没有资格进入达家的祠堂,你居然跟一个罪人攀亲戚,你真是笑死我了!”蜈蚣头青年笑得前俯后仰。     今天是达秋雨的忌日,按理应该是达家小辈应该来坟前祭奠,但是对于达秋雨这个姑母,达家小辈都是引以为耻,不屑前来祭拜,反倒是打发蜈蚣头青年前来。     蜈蚣头青年名叫刘彤,是达家一个下堂管家的孙子,跟达家几个小辈走的近,说白了就是狗腿子,这种上坟的晦气事,自然是交给这狗腿子来办。     刘彤接到这晦气的差事自然也是心生不爽,所以看到有人祭拜达秋雨,自然气不顺,把卫均的花给踢开了。     “你说罪人?”     听到这个词,楚穆脸色缓缓沉了下来。     没想到达家的人,竟然是如此定义自己的母亲?     “一个毒犯而已,不是罪人又是什么!”刘彤一脸不屑。     “这个女人,生前就未婚先育,跟着野男人生下儿女,本就是个不清不白的贱人!”     “没想到最后还去走私海罗因,简直是达家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刘彤一脸痛恶,说着还朝着墓碑唾一口。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