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绣锦送走陈娇语,福王的手已经包好了。     程绣锦心想,福王这么带伤从外面回来,她娘家不能怪她头上。     想到那么大的口子,福王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而且程绣锦也隐隐觉得,福王这么急着回来,大概也是想帮她解围。     毕竟陈娇语来时,一副刁难人的模样。     程绣锦忍不住关心地问:     “在哪儿伤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福王同吱声,赵运达在边上忙帮着回说:     “全是小人的错,小人见太子妃娘娘来了,看那脸色不是很好,小人怕她难为娘娘,就急忙去找王爷回来。     谁知刚好王爷在与人过招,一个不小心,就被对方割伤了手。     王爷也是担心娘娘被欺负了,急忙地就往家来,都没容工夫等太医看。”     与程绣锦想得差不多,心理或多或少还是有点儿小感动。     忙让人去熬药,待底下人都退了出去,程绣锦又亲自侍候福王脱了外衣,给他递热水喝。     福王左手接过茶碗,抿了口,才冷冷说道:     “下回她再来,你就直接称病打发她走,不用理她。”     程绣锦笑说:     “没什么啊,她性子直,好对付得很。”     只要做出恭顺的模样就行了,说话警醒点儿,别乱附和就好了。     大皇都皇家儿媳妇,虽说陈娇语是太子妃,说是储君妃,但真正能使的权力却有限,根本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程绣锦就觉得,福王这伤受得,十分的不值行。     福王大概也听说程绣锦的言外之意,深看了程绣锦一眼,抿了抿唇,十分冷然的说道:     “她也得意不了多久了,不用为我委屈求全。”     也不全是为你啊!     程绣锦笑笑,没再说什么,     因为陈娇语来这么一回,这些日子来,程绣锦这是第一回对福王好脸色。     两人言笑晏晏的,美好的时光,一直到了晚上沐浴的时候。     程绣锦心塞的发现,内院还真没能贴身伺候福王的人。     以前,福王是个生活能力很强的人,宴居时,基本上不用人伺候,都自己动手。     可现在他伤的是右手!     没贴身侍候的丫头,就很明显的不方便起来。     谁侍候他脱衣入浴?     她几个陪嫁没有志做小妾的,就不好让她们侍候这些。     先前,程绣锦担负起照顾福王的责任,帮他洗脸换衣服之类的事情,倒也没有别扭,很顺手。     可洗澡也要她来,就有点过分了吧!     程绣锦提议:     “喊个小內侍,或喊赵运达。”     福王直视着程绣锦说:     “本王有王妃,为什么喊他们伺候?”     好有道理!     程绣锦分辩:“你不是也说过,你娶我不是当丫鬟的。”     福王点头:“我从不让丫鬟伺候我洗澡。”     ……     对着一本正经的福王,成绣锦决定改变策略,她要智取,做出娇羞状说:     “人家害羞嘛!”     福王表示理解,说:“习惯就好了。”     ……我习惯个屁!     程绣锦忍着一肚子火,撒娇:“那也得慢慢来嘛!”     福王:“我已经很慢了。”     卡!为啥她有被内涵到的感觉!     也不知为什么,程绣锦就觉得此时的福王,浑身都散发着危险。     福王受伤了,程绣锦自觉能打过他。     但真的要打么?     先不说她老娘吧,其实程绣锦也知道,在他俩关系上,福王有帮着隐瞒庆祥帝。     就在程绣锦纠结的时候,福王突然一把将程绣锦拉至怀里,目光如炬地问:     “你是不是打算与我和离?”     程绣锦吓得都忘了挣扎,连忙否认:     “绝没有的事!”     福王看了程绣锦片刻,像是思索程绣锦话的可信度。     程绣锦尽力在脸上,堆出真诚的笑容:     “人家没做过,所以害羞嘛!”     福王矜持点头说:     “你给我搓背就行,不让你做别的。”     程绣锦放松警惕,想想也能接受,便就答应了。     摔!     等她一身湿的换衣服时,终于知道福王的奸诈了。     丫的对她,根本采取的就是温水煮青蛙的策略,一步一步把她套路住!     换完衣服,程绣锦趴床上生闷气。     虽然福王并没实质性的进行,可也差不离了!     福王洗完澡,擦身体,穿衣服,却也没再喊程绣锦,全部都是无障碍完成的。     若有人看着的话,肯定吃惊于福王左手的行动,竟似比右手还利落。     等他从洗浴室出来时,嘴角难得挂着笑。     洗澡就像在他们还算和谐的生活中,撕开了一个口子,晚上睡觉,福王越发过分起来。     程绣锦气得锤床:“你当初怎么说的?”     福王:“这样不能让人怀孕!”     程绣锦一噎,人至贱则无敌,古人诚不欺我!     她是怼不过福王了!     转眼到了除夕夜,程绣锦和着福王去宫里吃家宴。     待众皇子去找庆祥帝,陈皇后却抢先发难,对陈娇语说道:     “太子妃也成亲有些日子了吧,怎么还没消息?虽说太子已有二子,但到底还是多子是福,你要快些为太子开枝散叶才行。     本宫上了年岁,就盼着抱孙子了。”     陈娇语去福王府的事,弄不好都说了什么,陈皇后都知道了。     毕竟跟陈娇语过福王府伺候的,都是陪嫁丫头。     指不定这里面就有陈皇后的人。     程绣锦心想,陈娇语的脾气,不会烧到她头上吧?     陈娇语果然没让程绣锦失望,十分不高兴的说:     “福王妃也没动静,母后干嘛只说臣妾?”     这不是授人以柄!     果然,陈皇后沉下脸,冷笑说:     “本宫现在在说你,你牵扯福王妃干什么?觉得本宫说你,你委屈了?     还是觉得本宫不配说你?”     陈娇语忙起身行礼说:     “儿媳不敢。”     陈皇后也不让陈娇语坐,眼睛跟刀子似的,刮过陈娇语说:     “女人以柔顺为要,你为东宫主,别以为本宫不去东宫,就不知你在东宫的所做所为。     那俩侧妃,也是陛下亲封的,是太子正经的女人。     若自己怀不上,就要劝太子雨露均沾才是。     你前儿不还是跟福王妃说,太子是要当皇帝的人,你将来可就是皇后了。     这当皇后首要的,便就是不能嫉妒。”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