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故意没出声。     就该让人磨磨唐时。     他是好日子过多了,从前都是原主帮他承担了大部分疾苦,所以在他看来,赵家人或许还不是很恶劣。     现在赵家人在唐宝这儿吃了苦头,自然不敢再招惹唐宝。     这样一来,从前唐宝替她爹挡下的风雨,统统都朝唐时倾斜了过去。     他才能体会到原主的不容易。     赵老太又在外面指桑骂槐了几句,唐宝全当没听到,慢条斯理地吃完,擦了擦嘴,收碗。     不多时,有人在外面叫门。     “宝丫头?宝丫头你在家吗?”     唐宝推着轮椅出去,只见门口站着四个汉子,脸上都带着憨厚的笑容,肌肉结实,一看就是常常做活儿的。     为首的那个男人,唐宝还记得,叫了一声,“白大叔。”     白大叔快五十了,头发泛白,但人还精神,腰间别着刮刀等家伙事,乐呵呵道。     “宝丫头,我们是赵里正让来的,给你们修屋顶的。”     “谢谢各位叔叔,快请进。”     唐宝鞠了一躬,礼节做得到位,让人看了就心里喜欢。     男人们一进门就开始找梯子,架梯子,忙活起来。     唐宝卧房的屋顶,瓦片坏了不少,须得重换。     一般人家的屋后面,都会堆一些闲置的瓦片和木板,用于修葺使用。     白大叔几人不知道状况,直接就绕到屋后面去取瓦片了。     不多时,屋后就传来了老太太的叫骂声。     “要死啊!青天白日的,你们就来抢我老赵家的东西,连瓦片这种不值钱的玩意儿也抢啊!老天爷,老婆子这是遇见响马贼了吗?”     她吼得大声,左邻右舍都听到了。     白大叔没什么和泼妇打交道的经验,尴尬地挠头,企图跟她解释。     “赵家婶子,你说什么呢?这不是修你赵家的房子吗,不拿赵家的瓦片,难不成我去拿别家的瓦片?”     “呸!什么我赵家的房子?”     赵老太来劲了,“房子不是给那小蹄子住着呢吗?我又没住,凭什么我要出瓦片修?”     “那小表子今天中午不是还很猖狂吗?说什么东西互不干涉,有本事说没本事做啊!怎么,真要这么有骨气,一片瓦也别动老娘的呀!”     几个大男人听着这污秽的言辞,纷纷皱眉。     哪有老人骂家里的小辈,这样骂的?     可这毕竟又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们几个只是来修屋顶的,不好多管。     白大叔他们几个就退出来了。     在院子里正好和闻声过来的唐宝,打了个照面。     白大叔面露窘迫,“宝丫头,这……你那个屋顶啊,好些地方需要心瓦,但你姥刚才说,不许动她的瓦。这件事可能就……”     就怎么样?     当然只有算了!     赵老太插着腰,躲在柴垛后面瞧着他们,脸上带着几分小人得志的意味。     这小蹄子不是说不靠她吗?     她就让她盖不了屋顶!     要想冬天不被冻死,唐宝只能低声下气地来求她!     白大叔为难地看着唐宝。     然而,相比男人们的尴尬,唐宝脸上平静极了,好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侮辱,斯斯文文道。     “没关系,瓦片我知道哪里有,只是要麻烦白大叔跟我走一趟。”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