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已经很正了啊!”     龙青天说着,又端正了一下坐姿。     “咯咯咯……”梁亦茹笑得前俯后仰:“说你有病你还喘呢!”     “不过你应当知道莫问寒所在的家族,可是三级家族,有金丹真人的家族啊?”     龙青天嘴角一勾,两眼微眯:     “哼哼……金丹吗?”     “据我所知,也不过是刚刚进入中期,才两三年的金丹而已。”     看这龙青天一脸轻蔑的表情,梁亦茹倒吸一口凉气。     龙青天这副表情代表什么?     敢藐视金丹真人?     难道他真的是老怪夺舍不成?     想到这里她心中微微难受。     难道自己喜欢的人,真的是一个上千岁的老怪物?     虽然真正的老怪说不定看不上她。     并不奇怪。     一个老怪莫要说礼数周全、明媒正娶。     就算是随便纳个妾,那也是无数倾城倾国,绝世美女一生的荣幸。     就比如真有这么号人,要娶她为妻为妾。     她敢反对?     他父亲敢反对?     还是整个家族敢站出来反对?     答案是肯定的,都不敢。     但说来虽然是这个理,但她心中依然无法过关。     而且左看右看龙青天,哪里又有半点上千岁老者的样子?     所以她还是坚信,     龙青天就是那个极少人相信的猜测:     小叫花血脉觉醒一飞冲天。     龙青天哪里知道自己随意的一句话,让梁亦茹猜了一大堆。     其实他刚才之所以这么说,脑海之中想到的不过是林老鬼的样子。     老鬼曾说,他全盛之时就是元婴巅峰。     元婴巅峰与金丹中期,两者之间的差距,不敢用天上地下来形容。     但若说成是一个成年人,吊打三岁的小娃娃,那还是相差不远的。     所以问题就出在这里。     一个元婴巅峰老怪,每天在你面前,晃过来又晃过去的。     时间久了,你对金丹中期的真人,还会觉得恐惧?     当然不可能。     虽然此时的老鬼有些“外强中干”,但本质上他可是货真价实。     所以龙青天有意识屏蔽,老鬼现在的“负面”状态。     最重要的一点,不能长他人之志气。     何况也不能让梁亦茹看出,自己有半点心虚的感觉啊!     可他这一副表情,落在梁亦茹眼中又是另一番解读。     猜想当天无果,梁亦茹只能自我安慰:     或许他还有其他底牌也说不定,反正他绝对不会是老怪夺舍。     她也在脑海之中,自动屏蔽的安悦可的存在,也屏蔽了她的优势。     她此时心中的想法,自己与龙青天才是最为般配的一对。     落叶村偶遇,定然是上天的安排。     不得不说,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见到梁亦茹陷入沉思,     龙青天并没有催促,而是动作优雅的喝着清茶耐心等待。     他知道梁亦茹今天到此,不可能如此简单,必然还有重要的事情。     梁亦茹胡思乱想一阵,收回思绪。     用如葱般的手指,轻轻理了一下,散落的一缕青丝道:     “你在等待我说出前来的目的?”     “嘿嘿……”龙青天不置可否。     “那好吧!”梁亦茹微微一笑:     “我希望我们两家能够结盟。”     若与梁府结盟实乃好事也!     龙青天点点头,表情认真问道:     “你父亲可曾同意?”     梁亦茹傲娇的一仰头:     “我一定可以说服我父亲,而且还会说服我家族的人支持。”     龙青天心里想:     面对州城第一家族,有着金丹真人坐镇的三级家族。     谁敢轻易与之竖敌?     不是龙青天小看梁亦茹,而是他太了解人性的那种现实与无情。     但他口头上也不好反驳,于是只能微微一笑:     “梁小姐真有把握说服你父亲与家族?”     ‘“当然可以。”她直盯着龙青天的眼眸:     “龙公子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说服力?”     龙青天只得打个哈哈敷衍道:     “哪敢,只是随口一问,随口一问啊哈哈哈。”     对于龙青天的随意自然,     和对待朋友那种亲切有好,梁亦茹感到十分的舒适与放松。     她上半身再往前倾一点,促狭道:     “看你这个样子,将来娶妻成亲,定然会是一个耙耳朵,咯咯咯……”     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龙青天有些脸色难看,十分委屈:     “不是吧!难道我真有这方面的潜质?”     说完龙青天还十分认真的,在自己身上从上到下的打量一番。     梁亦茹又是一阵咯咯娇笑……     ……     莫问寒此时,又开始了每天的必修课,前往梁府拜访。     轻车熟路毫无阻碍。     来到内院院门之处,恰好碰见出来迎接的马管家,于是道:     “马管家,你今日的脸色有些不好,是否身体有恙可要好好保重啊!”     “无妨,只是家主今天……”马管家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缓缓说道:     “家主因为一些事情,心情不大好,所以莫公子你看?”     “啊!梁伯父可是遇到什么为难之事?”莫问寒说着直直的往里闯去:     “这我必须得前去看看不可。”     “以我的三分薄面,近点微薄之力还是没问题的。”     “马管家你不要拦着我,此事我管定了。”     马管家心中一呸,心道:     “老子根本没有拦你好不好?”     “你这么大声,又是几个意思?”     “还是想说你来了,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吗?     就在马管家的腹诽之中。     内院再次走出一个步伐沉稳,却兴致不高的老者。     来人正是梁氏家族族长,兼梁盟盟主梁有义。     见到莫问寒,他大手一挥:     “来啦?房中气闷,你我在院中坐坐。”     “客随主便,梁伯父您先请。”     梁有义没有搭话,径直往池塘中心小亭中走去。     莫问寒在后面,风度翩翩的跟着,满心得意与高兴,心道:     如此随意,这是越来越不把他当外人呀?     看来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喜欢梁亦茹的事情说出来。     自己好不容易忍住10来天,只是想树立一个稳重负责的形象。     此时此刻,心中的欲、火早已经难以按耐。     以眼前这老头与自己的融洽,想来说不定对方还比自己更急。     毕竟把女儿嫁到豪门之中,这是每一个做父母的心愿。     莫问寒越想越兴奋,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梁有义回头冷冷地看他一眼:     “有何好笑?”     莫问寒并没有注意对方的眼神,而是在整个内院之中扫视一圈道:     “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幅场景,那是我初次登门拜访。”     “当我跨进内院门,小亭之中有一位……”     梁有义面无表情,出声打断道:     “哦,贤侄今日有何要事赶紧说来,府中还有要事等待处理。”     沉迷于幻想之中的莫问寒,这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     扭头看了一眼侧前方的梁有义,脑海之中急速的猜测着各种可能。     这老头子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到底出在哪个环节?     不管啦!     想来小安子那边也差不多了,我也不用再拐弯抹角。     那就单刀直入吧!     于是他斟酌一下词汇道:     “梁伯父,我来清风郡郡城,也有十天半个月了。”     “我发现你们这里内部矛盾挺深,尤其是第三股势力的加入。”     “导致你本就紧迫的梁盟,现在利益是加倍受损。”     “伯父您难道都没有想过,如何改变目前的情况吗?”     人老成精的梁有义一听,怎么会相信天上有掉馅饼的事情?     但被人挠到痒处,却无法解决的感觉还是不好受。     此时正好到了小亭之中,他伸手做了一个请坐的姿势。     然后自顾自的坐下,语气却是略微缓和三分道:     “哦!难道贤侄你还有什么办法不成?”     莫问寒心中暗自得意,是人就有贪念,有贪念就好控制。     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出了八个字:     “驱狼吞羊,驱虎吞狼。”     “驱狼吞羊,驱虎吞狼?”梁有义重复着这八个字,点点头若有所思道:     “计是好计,就是不知道,我到底是哪一个角色?”     梁有义如此反问,莫问寒并不觉得奇怪。     利益当前谁不争风吃醋?     他这个计策非常明显。     龙青天的蜀盟,自然就是首先被吞噬的羊。     然而谁做狼,谁做虎这就相当重要。     陈盟一方的讨好,自然也是想争取最大的利益:做虎。     现在他又把这个,充满诱惑的果实抛给梁有义。     希望梁有义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当然,他最想看到的是,陈梁两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个不择手段自然是对他的讨好。     有竞争才有市场嘛!     心中所想自然不会随意表达。     于是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回道:     “以伯父正直的为人,还有我们两家的关系,我自然是支持伯父作虎。”     “而且定当不余遗力。”     梁有义心中冷笑,怕你才是做虎之人吧?     假如你不做虎那就绝对是,挖好陷阱藏在暗处的猎户。     “我看那陈盟不会善罢甘休吧?”梁有义如此说道。     言外之意自然是:你给陈盟也是这样许诺的条件吧?     莫问寒微微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伯父您以为我会信任他们?”     “首先不说他们父子二人,心狠手辣的性格。”     “就单凭你我两家,如此亲密的关系。”     “我怎么可能选择他们,而不选择你们?”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