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秀夫人胆战心惊,不敢正眼去看凤白泠,生怕这位深藏不露的前辈一个不开心会一掌把她拍死。     能身形不动,连手指都不抬一下,就改变了琴弦的攻击,如此修为,绝对是超越了武极金印的存在!     南秀夫人看到凤白泠写的那几句棋谱时,已经是起了疑心。     后来欧阳沉沉来求情,更说明,她之所以能猜中自己的心思,也是因为凤白泠的点拨,南秀夫人愈发相信,风白泠根本不是当初那个凤三无。     她才会额外加了第十一个名额。     “不知者不罪,看在你是沉沉师父的份上,这次放过你。”     凤白泠后背也是惊出满背的冷汗。     若非是她早就戒备,方才第七识都未必能避开那一击。     谁能想到,看着文弱秀美的毓秀院院长居然是个武极木印的高手。     不过看到武极木印时,凤白泠意识到,她误会了。     院长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她出手伤人,分明是在试探。     刚才的第七识,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绝世高人,她就将错就错,弄清楚这一首十面埋伏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辈请上座。”     南秀夫人亲手泡了茶,送到凤白泠面前,低眉睡眼垂手候在一旁。     “你看懂了那首乐谱?”     风白泠喝了一口茶,貌似随意问道。     “晚辈才学浅薄,只是文华火印,只能看懂一小部分。还请前辈赐教,帮晚辈补齐下面的残曲,晚辈感激不尽。”     一提到十面埋伏后面的部分,南秀夫人神情有些激动。     “你还凝聚了文华火印?”     凤白泠顿时觉得手里的茶不香了。     这玩意,还能两者兼备?     “前辈难道不知道?文华印和武极印是可以同时存在的,只是哪一者强就会显露更强者。前辈你……”     南秀夫人犹豫着,想要询问凤白泠到底是谁,可转念一想,前辈是高人,高人的身份多半是不能透露了。     该死的独孤鹜,没有讲清楚。     凤白泠暗骂独孤鹜,她忽的想到,这么说来,独孤鹜很可能也凝聚了文华印?     他好像是文武双全,只是成年后,就一直从军,鲜少提起才学。     就是不知道,他文华印是不是像武极印那么厉害。     啧,真是旱的旱死,涝旳涝死!     “我也不算是什么高人,只是拜了个高人为师,你应该也知道,我在别庄住了几年。就是那时遇到了我的师傅,乐曲和功夫都是她老人家传授的。”     凤白泠唯恐南秀夫人不信,命她取来笔墨纸砚,将十面埋伏余下的四段的曲谱写了出来。     “你我见面也算是有缘,曲谱就当你的见面礼。至于今日毓秀院考核的事……”     凤白泠话音未落,南秀夫人已经两眼发光,如获至宝接过那一份曲谱。     她看了几眼后,忙跪了下来,一脸的恭敬。     “前辈,晚辈不才,想要请前辈担任毓秀院的院长。南秀早前不敢收前辈入毓秀院是怕前辈才学惊世,毓秀院无人能教前辈。没想到前辈平易近人,礼贤下士,南秀愿意让贤,只求前辈留下。”     凤白泠手中的茶杯微乎其微抖了抖,有种骑虎难下的无力感。     “院长,我对教学没兴趣。”     “前辈,那就求你收晚辈为徒,晚辈愿侍奉前辈左右,只求前辈偶尔指点晚辈。”     南秀夫人说着,磕了三个头,风白泠想要拦时,已经来不及了。     “院长,使不得,你若是拜我为师,沉沉就得叫我师公了。我可以指点你一些乐理,但,人前你不可说出去。”     凤白泠装了一肚子的古曲,随便拎出来几首,就足以糊弄南秀夫人了。     “前辈放心,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见凤白泠执意不肯收自己,南秀夫人一脸的遗憾。     “另外,我要留在毓秀院,还得有个名头。对外,我会声称是你的挂名弟子。”     凤白泠也知,南秀夫人的弟子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若是真的拜师,往后就要肩负起毓秀院的一干事务。     通俗点说,她来毓秀院就是镀镀金,混个“文凭”,没必要绑定毓秀院。     “委屈前辈了。”     南秀夫人一脸的惶恐。     离开毓秀院时,已经是深夜。     马车上,凤白泠眉间紧锁。     那一首《十面埋伏》的残曲并非南秀夫人所创,而是她从战场上偶然得到的。     大概是十余年前,南秀夫人一次外出游历,遇倒了多国交战,其中就有大楚的军队。     战场上,杀声震天,原本大楚的军队占尽了人数上的优势,又有良将指挥,正是势如破竹。     可忽的,战场上有琴音传来。     那琴音,虽远犹近,乍听之下如骤雨落下,再听有犹如金戈铁马,杀声震天。     士气如虹的大楚军在琴音下,忽乱了阵脚,兵士溃不成军,原本的大好形势,陡转直下,最终兵败如山倒,连主帅都被斩了首。     “对方没有弹奏完整曲,就已经大败了八万楚军。我记下了残曲,一直不知后面几段,本以为此生再难一见必成遗憾,没想到得遇前辈。”     车马轱辘声响中,凤白泠回忆着南秀夫人的话。     那一战,也是独孤鹜第一战,也是那一次,南秀夫人救下了独孤鹜。     一曲《十面埋伏》,竟成了夺命的阎王曲。     可那弹奏之人,始终没有露面。     马车已经到了凤府外,风白泠下了马车。     回到东厢时,凤小鲤已经被东方莲华哄睡下了。     得知凤白泠通过了考核,东方莲华很是欢喜。     女儿的终生大事解决了,赎回凤洛尘的钱也有了着落。     “小姐,妄儿命人送了药材过来。”     苏母已经等候多时,白天凤白泠去参加考核,苏妄将早前风白泠要的制作染发膏的一干药材都备起了。     “走,熬药去。”     凤白泠一听,来了精神。     虽然大赚了一笔,可撇开赎回凤洛尘和玉佩的钱,还有随时可能吞金兽附体的急救箱,凤白泠还是决定要努力开源。     纯中药的染发膏,若是能熬成,势必会成为杏林春一宝。     夜色之下,风早看着凤白泠带着苏母和春柳跑进了厨房里,她们架起了一口大铁锅,开始熬药!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