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耍赖!”     追月气得想打他,却又被他顺手拉得跌在了他身上,被他紧紧抱住!     “增加一条:每天让我这样静静地抱一会,一刻钟就好!你答应,我就现在给他调兵令!”     豚尧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抱紧追月之时,体内的噬情蛊便会静止不动,而被噬情蛊咬的创伤也会开始渐渐自我修复,不仅如此,心,也觉得充实了。     此刻,抱着她,就像抱着全世界,其他一切就都真的无所谓了,反正,他的目的,或者说体内抗体要的,便是尽量多地靠近她,抱紧她。     “好!快给仙豚爷调发兵令!并让他陪浅浅公主去救人。”     都到这一步了,追月难道还有得拒绝?早一步步被他都算好了,她只能再多帮浅浅公主要多个厉害点的帮手,鲨魔,一听就不是好对付的!     追月打的小算盘,豚尧如何不知,但无所谓,只要她高兴,只要她不跑就好!     一块闪着浅金色光芒的调兵令从豚尧体内的空间急速飞出,直接落在等得头发都快急白了的仙豚爷爷的手上。     调兵令牌还带了一句话:     “仙豚爷爷,夜闯我妻子卧室的帐,等你帮浅浅救回人后再算!”     虽未见人,但仙豚爷爷依旧被这话携带的原主气息给震慑出了一声冷汗!     豚尧虽年轻,却是海豚宫万年难见的修炼天才,六岁便能独闯黑暗渊狱救回父母的尸身,如今的修为,连仙豚爷爷都看不透!只知道,有他在,六年前海豚宫的惨案便不会再重现。     调兵令终于到手,还被许一同前去,仙豚爷爷高兴得差点哭出来,赶紧去找浅浅公主,带她一同调兵遣将,立马出发。     分不清一刻钟多久的追月,竟不知不觉在温暖有力的怀抱中睡着了!直到右手心疼得她直冒冷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后,豚尧才觉得不对劲地放开了她。     “月,你怎么了?”     豚尧手一挥点亮了屋内的灯。     追月趁机滚开他的怀抱,豚尧紧张地又凑上前......     “不要碰我!离我远点!”追月捂着右手心痛苦地命令。     “月,你的手?”     豚尧一眼就看见追月手心竟有一条大肥虫在翻滚不停,好似在发怒地噬咬!     豚尧心中一惊,一把锋利尖尖的弯刀突然出现在他手上。     “月,我帮你把它挑出来。”     追月连忙收起手,并远离了些,紧张地道:     “不,不要,你离我远点就会没事!”     这话说的豚尧心中一紧,紧张不解地连声问: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为何我不能靠近你?”     “究竟是谁在碍我的事?”     “你为何不让我把它挑出来?宁愿受这样的折磨?”     豚尧眼红了,暴怒的情绪正在升腾。     追月看到豚尧如此,便知道是他体内的噬情蛊抗体在不满了,急忙忍着痛解释道:     “这是万里蛊,用来找人的,不过副作用是不能和其他男子太亲密,不然沉眠的蛊虫就会折磨我,让我痛不欲生!所以求你不要太为难我了!”     虽然痛不欲生,但追月却暗中庆幸有它在,可以防狼!     “哼,给你种下这种蛊的人简直居心不良,别让我遇到他,不然定将他碎尸万段!”     豚尧一听右手对着远处的大石桌一阵,石桌竟粉碎为尘。     追月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想象刚刚那桌子要是义哥哥的话……!     想象三秒就急忙道:     “不许,我不许你杀他!是我自己要种下的,是我老倒霉,差点被人贩子抓走,才种的,不允许你错怪他!”     说着说着便忍不住眼泪汪汪了,救义哥哥的事情,恐怕还得求豚尧帮忙,所以绝不能让他对他那么仇恨。     豚尧顿时有火发不出,厉声质问:     “你和他究竟什么关系,要如此维护他?”     “兄妹般的朋友!他是我心目中的哥哥,你若敢伤他,我定找你算账!”     右手心没那么疼了的追月坐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明确地警告。     “月,让我把它挑出来,别再受这样的折磨,你要找人我帮你找,天涯海角绝对能找到!”     蛊虫噬咬的滋味他很清楚,他不想心爱之人竟也受这样的痛苦。     最重要的是,他的蛊只能亲近她才能产生和壮大抗体阻止噬情蛊噬心,可偏偏这什么鬼万里蛊竟不给亲近,一亲近就折磨她!     那个人绝对居心不良,故意的!会放过他才怪!     “没用的,不说我现在并不想取,就说它是半神蛊,除了种蛊之人外,没人能取得出它,若是强行取出,我也会死的,我想你身上的那只蛊也一样吧?”     追月无力道,闹腾了一晚上,真的很累。     豚尧难受地点了点头,既然月也知道了自己身上蛊虫的事情,他只能委屈地道:     “不能取,又不能亲近,那我怎么办?”     一副小孩子要被关注被照顾的表情。     “是不是靠近我,噬情蛊才不会发作?”     追月不太懂他的蛊,只能问道。     “不止不会发作,被它咬伤的地方还会慢慢地自我修复,情绪也会稳定并冷静很多!心也满满的,充实舒服!看不到你,我就会难受,你若远离或拒绝我,噬情蛊便会发作!”     豚尧终于道出了自己的苦衷,也表白了自己的心!     听此,追月心猛跳,万里蛊也又是惩罚性地一咬,忍住痛咬牙问:     “那若我离开海渊了呢?”     “只要给我三年时间,我体内的噬情蛊就能完全被抗体消灭!所以,三年内,别走,好吗?”     追月摇了摇头,担心他又被折磨,急忙解释: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我的四个姐妹还在苍炎国的天南地北受苦,我要尽快去救她们回家!迟了,就怕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我之所以会来海渊,就是为了来救我二姐。”     “可人还没找到,护我同行的义哥哥就被抓到了海渊来,豆豆也被抓去了九渊焚魔塔,而我则被困荒岛,后来荒岛爆炸,我一个人漂泊茫茫海中,直到遇到了你,不然,我永远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我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我得快点去救自己的姐妹们,可你是一宫之主,也不可能跟我随行,要怎么办?若是既能走,又能帮到你,要我做什么我也愿意的......”     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疲累不已下,竟然秒睡了过去!     “好!那你可不能反悔!”     被她最后那句话抚平了情绪的豚尧轻轻帮她整理了下发丝,温柔地在她耳边说道。     下一秒,人影一闪,消失不见。     ......     海豚宫地下九渊处,矗立着一座海豚之神像,神像下是巨大的法阵,法阵中间跪了一个小少年。     小少年取出弯尖神匕,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心口切去!     ......     天亮了!     追月醒来后很是奇怪,自己的灵魂怎么又看见莫名其妙的事情了!而且那个小少年怎么那么眼熟!     摸了摸床榻边的空位,很是冰凉,看来豚尧早醒了。     回海浮宫梳洗了一番后,豚尧便领着一大批全都穿得素净庄重的豚宫之人到海豚宫外等着她了。     今天,他要带她去祭拜父母和先祖,所带之人全是海豚宫举足轻重的人,有亲属关系,有朝臣关系的,总之都是能见证他们婚姻的重要人物。     在祭拜的当天早上,这里的规定是不能吃东西的,所以每一个去参加的人都是饿着肚子的,追月和豚尧也不例外。     当蓝儿和青儿将追月打扮好,飞下海浮宫送到豚尧手上之时,不禁为这个阵仗暗暗心惊,这可是要让海豚宫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子在宫主心中分量的举动。     追月没想到,去祭祀下竟然还带这么多人,不免很是紧张。     小乌龟她就没带了,担心它会触景生情,就让它留在海浮宫中修炼。     小乌龟的实力太弱了,不赶紧修炼,下次可能真被人抓走炖汤去了。     豚尧伸手轻轻地牵住了她,带她走在最前面,担心她的万里蛊又发作,不敢用力也不敢贴紧。     祭祀的墓地离海豚宫有些距离,但所有人都必须徒步走去,而且海豚宫外的地坑坑洼洼并不好走。     也正是因为难走,才显得心诚。     出了海豚宫的范围,四周便都是海水,追月有豚仙铃的帮助,身上出现一层绿色的保护罩,隔绝了海水,并让她能像在海豚宫中一般自由行走,不受水压和浮力等影响。     不过豚尧怎么舍得她走那硌脚的路,在试验了一下发现她右手心不疼后,豚尧便背着她走了起来。     看来,只要豚尧不是动情念的心思接近追月,她手心的蛊就不会搞事情!还真贼!     在追月跟着豚尧一起去祭拜的时候,浅浅和仙豚爷爷已经带着一千多的豚兵通过声波探测远远地跟上了鲨魔的一千多鲨兵。     毕竟是豚尧大婚在即,为减少豚兵的伤亡,仙豚爷爷便带多了些兵力,只求速战速决。若按平时,只需五百便足够从鲨魔口中救人!     当然,首先还是得智取。最好不要直接跟那些鲨兵正面碰,哪怕是要碰面,也得找个正当些不得已的理由,免得大婚当日,鲨魔宫的人前去寻仇。     计划好后,浅浅便带着化为普通豚民的两名豚兵和一名豚将先鲨兵一步跟在了白玉所在的那艘采捞船下。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