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动怒。     只是用那双好看的像红宝石一样的赤眸,静静的看着我。     “我……”     而当我正试图要做催死挣扎的时候,师父再度开口:“如果你真的相信,那为何如此害怕惠普大师靠近我呢?”     “因为,因……”     这次师父没有打岔,亦没有打算我。而是安静的等待我说完。     可这次我是真没法解释,所以师父等了半响也没下文。最终只能叹息的摇了摇头,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师父和白月华,渐行渐远的背影。     我这才反应过来,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陈景浩道:“陈师兄,所以我现在成了里外不是人了对吗?”     白月华怪我,师父也责怪我。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明月姑娘,其实他们……”     “行了,别说了。”我赶忙打断陈景浩的话:“我这残破的小心脏再也受不住打击了,我们还是走吧。”     要是陈景浩再说一句,确实是我的错,那我真就可以原地去世了。     陈景浩原本准备好的说辞被我硬生生打断,很是无辜的看我一眼,带着几分欲言又止。最终点头:“好,明月姑娘,那我们赶紧走吧。等下省得追不上他们了。”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在老者的带领下了越过苍天树的腹地,来到了所谓的中央位置。     起初我还觉得老者有些危言耸听了,毕竟这一路并没什么危险。     而这苍天树内,无疑是我们去过这么多地方中,最为安全,舒适和静谧之地。     但,当我看到老者停下了脚步。     看清眼前的一切时,这种想法顿时烟消云散。     该怎么形容眼前的这一切呢,我足足半响才找到了形容词。这就像是一个很大的祭台,却又不似一般的祭台。     因为它没祭祀的地方,却有三道天门,每一道门的颜色都是黑褐色,咋看下一模一样。     实则却是一道比一道小,一道比一道精致。     最初的那一道,足可以容纳十个人并排走过,而第二道则只能容纳六七个。     到了最后一道却只能堪堪容纳三人。     不过最后一道的雕花却十分精细和繁琐,甚至其复杂程度比一般的工艺品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这还不是最令我惊讶的,最令我惊讶的是。     每道天门的两端都挂着铃铛,是一种像玄门中人用的驱魔铃,又像青铜铃的风铃。     而天门的四周与其说是挂着的铃铛,倒不如说是——编钟,更为恰当。     只是它们比一般的编钟,更为的精细,大小也各有不同。     看着眼前至少有上百口的编钟,我皱眉道:“师父,你觉不觉得这东西很像是……”     “曾侯乙编钟。”师父想也没想就默契的接过了我的话。     我也随之点了点头。     白月华和陈景浩,闻言两人则是同时惊叹道:“这不是当初,你们收服阴龙所用的东西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     收服阴龙的时候,白月华跟陈景浩都不在场。     但这样的大事,他们二人自是听说过。     “这不是曾侯乙编钟。”我摇了摇头,也正是因为不在场,所以他们没见过真正的曾侯乙编钟。     随后我目光一转:“惠普大师,这就是口中的铃铛?”     铃铛和曾侯乙编钟两者差别之大,无异于天地之别。     “抱歉,老夫我被困在这太久了。难免有些孤陋寡闻,在老夫看来这东西能出声,又被悬挂在半空。虽然形状和雕花都奇特了些,但应该是叫铃铛没错。”老者,毫不脸红的解释道。     听到他如此狡辩,我不再跟他浪费时间。     而是目光凝重的看着众人:“师父,对此事你怎么看?”     “这东西虽然不是曾侯乙编钟,但两者如此之像。恐怕也是一件难得的冥器,而且又在这样的地方。其威力或许不比曾侯乙编钟小。”沉吟片刻,师父刻意压低了声音道。     我们现在已故意跟老者拉开了些距离,加之我们刻意放低了声音。     故而我们的谈话,老者应该是听不到的。     不过老者似也不在意,他非但没有凑上前,反而还老神在在站在原地。半点也不担忧,半点也不着急。     “诸葛掌门,你的意思是这东西,比之前他说的铃铛要麻烦很多?”白月华对乐器实在不了解,但还是从师父的话听出了玄机。     “没错。”师父点了点头。     陈景浩环顾了下四周:“可我看着这些编钟,虽多都摆放的很有规矩……”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