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晏黎神色极其的认真。     她其实有办法给巫奇缓缓解毒的。     但她一想到巫奇拿着流星锤要砸死她的画面,她就不想让巫奇解毒解的这么轻松。     用针灸给巫奇强行把毒性逼出来。     巫奇还得再难受几天。     哼哼哼!     又疼又痒的感觉,还是会偶尔出现的。     余毒未清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爽。     让你丫的想要用流星锤砸死我,还真的砸伤了容御。     害得她欠了容御一条命,还害得她担心容御。     现在容御后背上的伤还没好。     所以,巫奇,你就多承受几天又痒又疼的难受吧。     雅间里面安安静静的很。     黑羽堂主是第一次看见君晏黎行针,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容御却是时刻望着君晏黎认真严肃的模样。     一双墨黑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谢青衣注意力也在君晏黎行针的动作上。     他真的觉得很神奇。     明明就是一枚很是普通的银针,却在君晏黎手中能够治病救人,还能够让人中毒,这会儿又用来逼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炷香的时间过后。     巫奇慢慢的脸色红润起来。     缓缓的醒转。     又痒又疼的感觉减少了大部分。     偶尔的痒疼,他能够忍受。     尽管还是有这些感觉。     “大部分的毒性都逼了出来,接下来再养个五天就差不多了,但是药汤必须得喝。”     君晏黎已经开始写药方。     她开的都是苦涩的草药。     到时候喝药的时候也够巫奇受的了。     “药方上面的药外面药店差不多都可以买得到。”     “但我还是要另外收费的,黑羽堂主你就随便再给个五百两就行。”     君晏黎手中拿着写好了的药方。     却并没有递给黑羽堂主。     黑羽堂主差点没被君晏黎这么一副财迷的模样气笑。     巫奇倒是惊呼出声:“什么?你单单卖一张药方就要五百两?”     “你怎么不去抢?”     君晏黎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可以不要啊。”     “我可没有求着你要。”     “反正如果这张药方不配合着服用的话,前面的一千两就算是白花了。”     巫奇气得要命。     奈何现在双方是合作关系。     再者御王就在旁边。     他再生气,再气愤,也不敢动手。     “你你你,简直就是抢钱。”     “你还真聪明!”君晏黎理直气壮:“谁让你这个毒,只有我能解呢。”     “呵呵,本来就是你亲手下的毒。”巫奇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女子。     他活了这么大,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子。     君晏黎摸了摸鼻子:“你有证据吗?你有证据的话,你去报官啊!”     “你你你……。”巫奇被噎得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好了,五百两就五百两,巫奇你给我闭嘴,现在养好伤才是重要的。”黑羽堂主忍不住揉了揉额。     再一次把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君晏黎。     顺手接过药方,他无奈的笑了笑。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君晏黎就敲诈了他一千五两百。     还让你无可奈何!     君晏黎笑眯眯的看着黑羽堂主。     他似乎是个好上司,对巫奇这么好。     但是接下来黑羽堂主跟巫奇说的话,让君晏黎刚刚生出来的念头打消了。     黑羽堂主冲着缓过情绪的巫奇道:“巫奇,等你好了,记得还钱。”     “黑羽哥,我这还病着呢。”     “所以等你好了再还。”黑羽堂主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巫奇翻了个白眼:“又要算利息?”     “你说呢?”黑羽堂主似笑非笑。     君晏黎凑近容御:“王爷,你看,还说我去当土匪,说我抢钱,明明你跟那个黑羽堂主也在抢钱,动不动就算利息。”     “你有意见?”容御淡漠冷冰冰的反问。     君晏黎立马举起双手,无辜的道:“没有,绝对没有。”     你是王爷你最大,我哪里敢有意见。     但是在心里骂骂还是可以的。     容御你个狗男人!     “不要在心里骂本王,你是不是以后只想吃青菜?”     “呃呵呵怎么会呢?王爷我只会在心里赞美你,骂人,这种事情我君晏黎是不会做的。”     君晏黎撒娇似的拉了拉容御的衣袖。     心里暗暗的诧异,要死了,在心里骂他,他也知道的吗?     可怕!     “怎么?又在心里骂本王?”容御薄唇轻启。     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     君晏黎连忙晃了晃容御的衣袖,小声的道:“没有,没有,我是在心里骂人来着,但是骂的不是王爷,是黑羽,是巫奇。”     “黑羽以权谋私,以权欺诈,巫奇嘛,又可怜又活该。”     “君晏黎,你居然敢在心里想别的男人!”容御阴沉着一张脸,语气越发的冷漠:“今天一天都没有肉给你吃。”     “青菜也没有了,继续咸菜就白粥。”     “……”君晏黎想哭。     她真的想哭。     容御已经起身走人。     黑羽堂主,巫奇,还有谢青衣,他们三个大男人行礼目送着容御离开。     君晏黎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啊,今天一天都得吃咸菜就白粥?     不要,我不要,不不不。     君晏黎欲哭无泪,她怪谁?怪自己嘴贱吗?     不,怪容御这个狗男人又发神经。     “还杵在那里发什么呆?”走到门边的容御不回头,但停下来了脚步。     君晏黎满脸的哀怨,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容御冷冰冰的又道:“君晏黎!”     “啊?来了来了,王爷王爷,咱们商量商量,别一点点肉都不给啊,吃一顿肉行不行?”     君晏黎最近胃口都被养刁了,御王府的伙食真的不错。     再说了一个吃货,岂能没有肉吃。     没有肉吃是绝对绝对不可以的。     君晏黎小短腿在后面追,容御大长腿在前面大步流星。     容御薄唇上扬,听着身后君晏黎叽叽喳喳的声音,心情愉悦的很。     “王爷你等等我啊,你别走那么快,我要追不上了,你听到没有啊,一顿肉,要不给点肉沫也行啊,我不想吃咸菜跟白粥……。”     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前面的容御淡漠冷冰冰的不说话。     后面的君晏黎叽叽喳喳个不停。     就这么离开了雅间。     黑羽堂主跟巫奇两个人,新奇又诧异的望着这一幕。     唯有谢青衣司空见惯。     “你家王爷跟王妃这相处模式,蛮特别的。”黑羽堂主凑近了谢青衣。     谢青衣稍微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一脸的骄傲加自豪:“那是自然!”     “王爷跟王妃是什么身份,岂是你等江湖草莽能懂的。”     巫奇下意识的为自家堂主说话:“我家堂主才不是江湖草莽,我家堂主可是……。”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