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地间突然出现一张大网。     黑衣人感觉身上的压制又强盛了几分,奋力的挣扎着也始终迈不出一步。     手中的黑刃割破了手滴入了脚下的魔雾,咬牙喊着:     “快去给我拦住啊!”     沾染了恶念的血液令魔雾一窝蜂的涌上,争先恐后的争夺着这些血液。     待餍足之后,便疯狂朝着云翎的方向而去。     “螳臂当车!”     云翎见状勾唇一笑。     细嫩的小手伸出,虚空一握。     在黑衣人的脚下,倏然出现一只巨爪,直接将黑衣人囚在其中,没了主体的魔雾茫然的漂浮在天地之间。     而在天空上方的无形大网就此落下,将所有的魔雾都笼罩。     每一丝想要逃窜的魔雾都被大网生出的丝线紧紧缠绕包裹,直到没有一点可突破的缝隙,方才休止。     连同黑衣人身上的那些魔雾也被悉数扒了下来,一丝一毫都未曾剩下。     最后,只剩下那被吸食的犹如枯骨一般的黑衣人。     苟延残喘的倒在巨爪之中,巨爪化作纤细的缚灵索将黑衣人捆绑,送到了云翎的脚边。     “你究竟是什么人?!”     黑衣人只剩下一口气,没了最初的嚣张。     惊恐的望着黑袍下的绝颜少女。     只见少女低头看了他一眼,不疾不徐的吐出四个字:     “是你大爷。”     声落,还不及黑衣人反应过来。     少女倏然抬腿给了他一脚,正对他的天灵。     恍惚间,     黑衣人看见了自己飘出了身体,眼前闪过一只纤细的小手,将他的记忆剥离,再然后,自己便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     云翎从玄戒中找到了一颗记忆灵石,将提取出的记忆封入了其中。     设好封印,便把它丢回玄戒里。     末了,看着那宛若死尸一般的黑衣人,没有一丝感情的将他往醉仙居一踹,把他踹入了自己的屋里。     自己紧随其后,一起进入其中。     随着云翎没入结界之中,天地间的暗幕也随之散去。     下方那些关注战局的人只能看见几道光影闪烁远去,再也寻不到方才那麓战的身影和气息。     “奇怪?!刚刚的那些人呢?”     “好像凭空消失了!”     “这是何方强者!居然能够遮天蔽日!”     “……”     结界里,     云翎扫了一眼窗外那些探寻的目光,无声将结界撤下,还于天地最初的平静。     但看了一眼屋里伤的伤,昏迷的昏迷,     想了想还是留了一手,     利用刚刚恢复一些的空间之力将屋子与外界阻隔。     施展之后,云翎的额间亦是布着不少汗水,     彻底的空间阻隔对她现在的实力来说还是有些费劲,而且维持的时间最多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也算够了。     云翎缓了一口气,举步走到赤古青鸟身旁。     看见主人等同于看到了希望,赤古青鸟满眼含泪的看着她。     “主人……”     “闭嘴,别说话。”     看着它浑身都是伤,云翎的神色凝重了几分,疗伤的丹药像是不要钱的豆子往赤古青鸟嘴里倒。     一想到它要自爆,这动作里也是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     得亏赤古青鸟是妖兽,     若是换了寻常人,怕是真经不住她的这般海塞。     怂怂的赤古青鸟也不敢动作,只是余光看着床上那昏迷不醒的男人,心想不是我不管你,是主人不让我说话的……     喂了丹药后,赤古青鸟的伤愈合极快,可伤口上的魔气却无法消除,依旧让它痛苦不已。     疼的赤古青鸟忍不住嘤声嘤气:     “主人嘤……”     云翎抬眸瞥了它一眼,赤古立马噤声,怂的一批。     看着奶爹这么怂,窝在赤古青鸟怀里的小狐叽亦是扶额摇了摇头。     为了给奶爹讨一个公道,它这个好大儿当仁不让。     瞪着狐眼,     朝着云翎龇牙咧嘴的“叽”了一声。     云翎:“……”     真的是一傻傻一窝。     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     不顾沾满血的手,直接拎起了朝自己叫唤的小狐崽子。     “叽叽叽!”     你干嘛!你放开窝!     小狐叽感觉背后发凉,害怕的挣扎了起来。     “叽叽!”     窝错了!嘤嘤嘤!!     见状,奶爹赤古不免心疼的看着自家狐崽,小心翼翼的望向不言不语的主子,正想开口求情。     却见一个肉团子砸到自己的身上,头上响起少女的声音。     “把你爹身上的魔气都给吃干净,没吃干净明天就给你丢了。”     “叽?”     小狐叽趴在赤古青鸟的一处伤口上,狐疑的看了看云翎,又看了看愈合的伤口上那涌动的黑色魔气。     肚子倏然咕咕叫了起来。     食欲一起,张口就咬住了那看似缥缈的魔气。     一咬一个准,越吃越起劲。     赤古青鸟惊讶的看着这一幕,随着魔气的拔除,痛苦清晰可见的变弱。     整只鸟像是活过来一般,哄着崽子一点一点的吃掉伤口上的魔气。     看着这对和谐的‘父子’,云翎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再管顾它们。     云翎甩了甩有些乏累的脑袋,     转头看向床上那没有一点动静的男人,举步走了过去。     脸上的面具已经松落,半搭在脸上,露出面具下的狰狞疤痕。     一头散落的墨发,苍白无色的面色,极瘦的身体,眼前的男人都与那次在暗巷中看见的一般无二。     的的确确是墨临渊。     云翎默然的将手搭上他的手腕,开始把脉。     然而,她这手才刚搭上,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一只大掌横出,将她把脉的手给握住了。     横出的变故让一旁的赤古青鸟与狐崽子也侧目看了过来,警惕的盯着云翎手腕上的那只手。     云翎朝他们摆了摆手:“没事。”     眼眸却是盯着这青筋暴起的大掌,望着那无名指上的戒痕许久,云翎将视线移到自己食指上的那枚墨色玄戒。     是巧合吗?     怀疑的心思刚刚升起,扣着手腕的大掌倏然动了一下。     气息微弱的男人竟是突然撑起身子,往少女的身上靠了靠,无视了她的满身血腥气,另一只大掌环上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抱住了她。     脑袋搭上云翎的腿,脸埋在她的肚子上,声音犹如蚊吟:     “这次,你休想再丢下本王……”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