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晚跌坐在地上,周轻言也陪她坐下。他听着絮絮叨叨的诉苦,心疼揪在一处。     “你的伤……”     他不提醒还好,一说起伤,余念晚顿时觉得脖子一凉。     “疼吗?”     “疼。”她泪眼汪汪,连点头都不敢。     周轻言撕下一块衣袍,轻手轻脚的帮她包扎。     他忽然想起什么,“你不是同你表哥一起去的临宁寺吗?他人呢?”     “他应该无事吧,他和秋月一起下山了。”余念晚愣神片刻,如实回答。     听到她如此说,周轻言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     “他堂堂男儿,竟让你被人挟持!”     “那个……他是个读书人,又不会功夫……”余念晚试图帮他说话。     “胡闹!他既然心仪于你,即便是他死了,也该护你周全!”     周轻言疾言厉色,眸中的寒意恨不得把人吞没。     “可是……”     “可是什么!我看你那表哥并非良人!你还是另择佳婿!”     “好。”余念晚乖巧的应下。     “你这个小丫头。”     周轻言见她如此听话,不免又多了几分心疼。     余知府带人追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等候良久。     “念晚!你没事吧?”     余知府急切的跑过来,上下打量了她。待瞧见她脖子上包扎的布渗着血,眼神又黯淡了几分。     余念晚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扑进余知府的怀里,泣不成声。     “爹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乖,没事了没事了,爹爹带你回家。”     余知府紧紧抱着她,老泪纵横。     马车稳稳的停在他们面前,周轻言站起身,“余知府,我送她回去吧,您带人继续追捕强盗。”     “那……”余知府犹豫的看了他一眼,“也好。”     “如此,有劳将军了。”     周轻言扶着她上了马车,这才准备骑马。     待到众人离开,余念晚头脑昏沉,心有余悸的道:“您能不能……”     “能不能进马车里陪我?我怕黑。”     她一个人坐在狭小的空间里,闭上眼就是四处迸溅的鲜血,浑身发抖。     周轻言毫不犹豫的进来上了马车,余念晚期期艾艾的看着他,再也撑不住了,一头昏 倒在了他怀里。     “余小姐?”     “念晚!”     他紧张地试探她的鼻息,好在只是晕倒了。     “你真是胡闹。”他沉沉的叹息了一声,“你说今日我若是没来,你是不是命都要没了?”     “我恨不能……”     末了,又是一声长叹。     余府。     周轻言送她到门前时,秋月匆忙跑了过来,跪在地上请罪。     “小姐,都是奴婢该死,奴婢不该留你一个人。”     她跪在地上请罪,见到周轻言抱着自家小姐下了车。     “周……周将军?”     周轻言看了一眼府内匆匆而来的年轻男子,一脸焦虑,浑身的书生气。     “妹妹!”他伸手要从周轻言的怀里接过她,但是周轻言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将军,还是我来吧。”余念永虽然碍于他的威严,有几分怕他,但是自家的妹妹还未出阁,却被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着实不妥。     “不必!”     他冷着脸问跪在地上的秋月,“前面带路。”     “是,将军。”     秋月小声对余念永说,“二公子,您还是赶快派人去请郎中。”     “二公子?”他顿住了脚步,面色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你是她二哥。”     余念永一头雾水的点了点头,“自然。”     他把余念晚直接放在他怀中,“好好照顾她。”     “那位林公子呢?”     他停下脚步,问秋月。     话音未落,一位中年男人带着一位年轻的后生出现,人还未到,就关切的问,“念晚没事吧?”     “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怎么能留妹妹一个人在那种危险境地!”他回头怒骂身边的男子,男子只是低着头,不敢言语。     周轻言打量面前的几个人,果然和这个林公子对比之后,二公子真是人中龙凤。     “舅舅,妹妹已经平安回来了,您就不要怪表哥了。”余念永客气的劝说了一句。     “周将军,今日府内事情繁多,照顾不周,请您见谅。”他恭恭敬敬的道谢,“多谢您救了我妹妹。”     “先找郎中给她瞧瞧,随后我会派军医过来。”     周轻言清冷的扫了一眼林秦安,转身离开。     当晚,周家军里的几个医术精湛的老军医带着大箱小箱的补品进了余府。     第二日依旧是流水似的珍稀药材送进府里,看的余知府不知所措。     虽然说他素有清名,周家对他一直另眼相待,但也从未如此重视过,难不成真的是周轻言瞧上了他的宝贝女儿?     若真是如此,那为何自然当日送念晚回来之后,再也不见周轻言过来探望。     “小姐,林老爷和公子走了。”秋月似是有些轻松的道。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走了?”     余念晚摸了摸还有些疼意的脖子,随口问了一句。     “想必是因为临宁寺上,林公子丢下你,他心里过意不去。”秋月眉眼暗淡,说着又跪在地上,“小姐,奴婢日后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再也不会丢下您一个人跑掉了。”     “是我让你走的,再说你们留下也没有用处啊。”     余念晚扶起她,“好了,都过去了。”     只可惜她没有机会当面宽慰林秦安了,只怕这件事他要耿耿于怀一辈子。     “将军说,自古君辱臣死,奴婢虽然不太懂,但是……”     “他这两日来过没有?”     “没。”     秋月如实道,“只有各种药材,连千年人参都送来了,但是将军再没来过。”     “那应该是事务繁忙,抽不开身。”     他的胳膊受了伤,也不知道好些了没有。     “备些礼物,我要去看望周将军。”     “您要去周府啊?”秋月不确信的问。     余念晚看着古怪的她,“怎么?你往日不是最殷勤我同周将军来往吗?”     “奴婢是担心您去了之后,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秋月扭捏了半天才小声道,“您是不知道,听说周将军受伤的事情被吴小姐知道了,这些时日她日日奔走与吴府和周府之间。”     吴秀芝?原来是因为她,所以周轻言才抽不开身!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