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捂着手指呲牙咧嘴地喊疼。     沈敬尧搂住岳思言的腰,“我们走。”     “爹娘,我们先回去了。”     沈括夫妇二人点点头。     岳思言和沈敬尧走到门口,蒋言从后面追上来。     “砚之!公主殿下!等等。”     蒋言气喘吁吁的喊道。     “砚之,”蒋言说道:“今日的事情,舅舅代舅母向你和公主殿下道歉。”     “说到底,是我教女无方,治家不力,才给你们添了今日的麻烦。”     蒋言知道赵氏和蒋子琦今天想干嘛,但是他软硬兼施都没用,只好由着母女二人,想着今日碰了壁就好了。     “舅舅言重了。”岳思言微微一笑,“我和砚之不会记在心里,舅舅也不必挂怀。”     “多谢公主殿下谅解。”蒋言强颜欢笑道。     公主府。     “哼!”     岳思言将门狠狠一关,把沈敬尧关在门外。     “岁岁。”     “干嘛!?”     “今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     沈敬尧觉得有些好笑,“那干嘛关我?”     “我乐意!”     岳思言从小在宫中横着走,敢向赵氏和蒋老夫人那般在她面前的拿乔的人还没出现过。     今日虽说也出了气了,但是多少还是有些不忿的。     “吱呀——”     “咚!”     沈敬尧从窗户跳进来。     “你怎么跳窗啊?”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岳思言想起自己昨天跳窗的事。     “本公主现在很不开心。”岳思言扬起下巴说道。     “我知道,”沈敬尧从背后抱住岳思言,“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     岳思言撅撅嘴,“也不是你的错。”     “把你那个表妹领回来,才是你的错。”     “我怎么敢。”沈敬尧笑笑,“家里有一个就够麻烦了,再多一个可如何是好。”     岳思言撸起袖子:“我要和你打一架!”     沈敬尧搂住佳人的细腰,“要不,去床上打?”     ......     三个月后。     “这天气越发热了。”岳思言摇着手中的扇子说道。     “殿下喝点绿豆汤吧,解暑的。”     岳思言用手试了试温度,不满的撇撇嘴,“怎么是温的?我喜欢喝冰冰的绿豆汤。”     南星说道:“殿下忘了上次来小日子,接过因为吃多了冰,肚子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了?”     岳思言有些心虚,“那是意外。”     上个月是天气刚刚有点热的时候,岳思言贪嘴,喝了一海碗的冰镇酸梅汤。     晚上睡觉时被活生生的疼醒了。     “砚之...”岳思言像只小猫一样呜咽一声。     沈敬尧睡地浅,马上醒了,略带困意说道:“怎么了岁岁?”     借着烛火,看到岳思言小脸发白,额上全是冷汗,立马吓得一点睡意都没了,将人捞到自己怀里,用被子裹好。     “叫太医!”     沈敬尧用手臂环抱着岳思言,发现背后得寝衣都被冷汗打湿了。     “我不会是要死了吧?”岳思言眼泪汪汪得说道。     沈敬尧强装镇定说道:“别说傻话,不会有事的,太医马上就来了。”     岳思言悲从中来,“我要是死了,别和父皇说,我怕他受不了。”     “我的小金库要和我一起下葬,不能留给你养小老婆。”     “别瞎说,你要是死了,我和你一起死。”     “不行,你还有爹娘呢。”     这时,太医匆匆而来。     “太医,快来看看公主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腹痛不止。”沈敬尧也急出了一身汗。     太医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气都没喘明白,就搭上了岳思言的手腕开始把脉。     “并无大碍。”     岳思言:?     沈敬尧:!     “殿下今日身子不便,还是少吃生冷为妙,微臣开服药方,喝三日就好了。”     “不过,今后还是要注意一点,夏天到了,也不可贪凉。”     ......     “将军这几日特地嘱咐了,谁都不能给殿下冰吃,不然就按照军法处置。”     岳思言哀嚎,“你们是我的人还是他的人?!”     南星说道:“当然是殿下的人。”     半夏插嘴说道:“但是我们都怕将军。”     岳思言:“是我平时对你们太好了。”     沈敬尧今日回来,没有小娇妻投怀送抱,只有一个高冷的背影。     “殿下今日没吃到冰,不高兴了。”南星悄悄通风报信。     南星!     岳思言内心吼道:我要扣你一年的月钱!     “岁岁。”     转眼间,那人已经坐到的床边。     “今日可有不舒服?”     “哼!”     沈敬尧将岳思言抱到怀里,低声哄道:“还不是怕你不舒服。”     岳思言嘟嘟嘴,“现在也不舒服,你给我揉揉。”     沈敬尧温热的大手放在岳思言的小腹处,缓缓打圈按摩。     “今日遇见太子,成婚之后,太子殿下似乎沉稳了不少。”     岳思言被揉的昏昏欲睡,“他都多大了也该成熟了。”     “今日与陛下聊天,听陛下的意思,似乎是有禅位的意思。”     岳思言惊讶,“这么早?”     “倒也不是,陛下打算等太子殿下有了性子稳定的嫡子之后再做定夺。”     北魏虽没有明文规定,但只要嫡子不算昏庸,都会被立为太子,继承大统。     北魏建国以来,庶子出身的皇帝恐怕还是个位数。     “说起安淮,元曦给我递了拜帖,说要来公主府做客。”     “太子妃只怕在东宫也呆的无聊。”沈敬尧说道:“太子今日还和陛下说了出宫建府的事。”     “切,”岳思言不屑,“明明是岳安淮自己想出去,找了元曦这个借口而已。”     “是吗?”沈敬尧半信半疑。     “肯定是,”岳思言肯定的说道:“我可是看着那个臭小子长大的。”     ......     岳安淮和孟元曦是半个月前成的亲,第二天到宫中拜见各位长辈的时候,岳思言还和诸位兄长坐在一起受了岳安淮和孟元曦的礼。     “做你长辈我真是不习惯,”岳思言悄悄和孟元曦咬耳朵,“今后那个臭小子要是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岳安淮不满,“小姑姑,我怎么会欺负元曦,我对她好都来不及。”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