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清欢,惹几方怨仇。     感觉自己快哭瞎了,两个眼睛熬出了红血丝,直直的躺在床上,不吃不喝。     为这种人掉眼泪,我宁愿把自己饿死。     太阳出来了,一切都没有好起来。     预约好的第二次核酸检测,我没有去,工作上的事情,我也没有管。     我没有力气,吃不下东西,睡不着觉,总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又害怕真的会死。     绝望的时候,连呼吸都是浅浅的。     枕戈打视频电话给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看样子是陪前任刚逛完街回家。     “木北,我们分手吧。”枕戈说。     我坐在床头,从视频里看见枕戈满脖子的草莓,该哭的时候,反而哭不出来了。     “你在哪。”我问。     枕戈沉默不说话。     “他在我这,在C市,你要来找他吗?”枕戈身边的女人替枕戈回答。     我若是性格泼辣,必然会骂一句,渣男配贱女。     可我软弱,可我在此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于是换我沉默。     而枕戈没有任何留恋的挂掉了电话。     我悲痛欲绝的大哭起来,伴随着几声剧烈的咳嗽,喉咙腥甜,直接吐出了几口鲜血。     可笑啊,多可笑啊,那个女人的声音,跟我的声音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八十。     枕戈,你不得好死,你死了得下地狱。     腥红的血,把我吓得不轻,手颤抖着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又抹了抹被褥上的血渍。     我从床头抽屉里翻出了云南白药,干吞了两片。     然后平躺在床上,自己安慰自己,乖,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生活。     眼角的泪大滴大滴的落,心里的悲伤只增不减。     幸运的是血止住了。     我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全身颤抖着,怀里抱着小熊娃娃,又开始发烧了。     我亦有所思,所思在远道。     怎么办,好想橙子,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他了。     我可不可以去C市找橙子,就和他吃顿饭,什么也不做。     或者,能不能让我回到从前,我不想走了,就让我活在从前。     橙子会唱情歌儿给我听,会大清早的读新闻报纸,会让我坐在他腿上帮我梳头发,会哄着喂饭希望我能多吃几口。     我可不可以去见橙子一面,我好久好久没有见他了。     橙子,不要我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要我了。     我已经很乖了,我把我最好的样子给橙子了,可他还是不要我。     怎么办,怎么办呀。     橙子,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橙子跟我说,让过去的都过去。     被伤害的人怎么才能让过去都过去啊。     越烧越糊涂,边哭边喃喃自语。     我倘若就这般一命呜呼了,也算是一种解脱。     到头来,像我这样珍爱生命的人,也有觉得死了就是好了的念头。     可我还有很多梦想没有完成。     来这世上一趟,每天不是情就是爱,人还没有做明白,怎么甘心去死呢。     我用被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大汗淋漓一场,还是活了过来。     太累了,终于安静的睡了。     没有人守在我床头,没有人端茶递水,没有人爱我。     这些微不足道,这些不再是我的追求,我要时间是我的时间,我要情绪是我的情绪,我要爱是自己爱自己。     睡饱醒来已经是半夜。     什么都好了,烧也退了,心里头舒畅,也不哭了。     肚子在咕咕的叫,我利索的起床,用电饭煲熬了白米粥。     刷朋友圈的时候,刷到了枕戈的秀恩爱动态,一群同事在下面评论问号。     三十岁的阿姨,跟枕戈站在一起,还是好像他妈妈。     又老又丑,枕戈就是选她。     我嗤之以鼻。     是爱?还是床上功夫好?     这样的人,我多看一眼,也是嫌脏的。     好几个八卦的同事发消息给我。     “你和枕戈分手了?”     我没理她们。     枕戈跟前女友上完床之后,再跟我提出分手。     多好的丑闻,要是有人用此大做文章,说不定枕戈年末就升不了官。     我是不屑于做这些的,被绿了而已,也没有到非要报复的程度。     做好自己,其他的事情,交给老天爷。     枕戈的前任是真的丑,我看了一眼那张合照,粥都喝不下去了,想吐。     “呸呸呸,晦气。”     我把枕戈微信删了,又去微博看了点美女帅哥图,这才稍稍缓过来。     这么丑的人,枕戈对着她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想到这,我真把喝到肚子里的粥全吐出来了。     枕戈那王八蛋,还亲过我。     好家伙,吐的更厉害了。     吐完了就好了,恶心完了,就不难过了。     我放着欢乐的歌,泡了一个热水澡,全身暖洋洋的,心情变好,又重新盛了一碗粥。     为了防止自己想到那些恶心的事情。     我给橙子发送了好友申请。     内容如下:     “我们俩之间又没有天大的仇,真的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这招我是向网上学的,没有出轨没有家暴没有任何原则性问题,用这句话七成把握可以把对方加回来。     我太了解橙子了,这招用在橙子身上,是百分百可以加回来。     但被秒通过,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愣住了,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凌晨四点。     橙子发了一句,“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我笑着哭了出来,这次哭不是难过,我这是喜极而泣啊。     “我不是故意大半夜打扰你的,我最难过的那段时间都忍住了没有找你。”我打字飞快,生怕自己在做梦,回复得慢了,橙子就消失了。     橙子回我,“这不是打扰。”     我低头喝粥,眼泪砸在碗里,心里欢喜。     那就做朋友吧,那就朋友到底,不用分享日常,不用交换悲喜,也不暧昧,你愿意存在我的列表里就很好。     “早点睡。”我写了老长一段话又觉得不合适,就一个字一个字删了,最后只回复了这句话。     橙子回我,“你也是。”     我们小心翼翼到连晚安也不敢给对方发。     这不是重逢,这是陌生的开始。     我拿出一块小镜子,左照照,右照照,发现自己额头长出了细纹,才几天功夫,老了很多。     爱都在皱纹里。     橙子,我对枕戈是有过爱的。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