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狗虽然能得到很多乐趣,但养狗有养狗的烦恼啊!     这其中就包括遛狗一项。     鱼鱼在整个显阳殿只亲近青荇和桃瑶,其他人靠近鱼鱼,它都会不停地汪汪直叫。     桃瑶没办法只能接下这遛狗的活。     “鱼鱼,鱼鱼,跑慢一点!”     桃瑶牵着绳子不住地想拉住鱼鱼,可鱼鱼跟好久没出来过似的,一出来就撒丫子往前跑,她是拉都拉不住,白雪跟着桃瑶后面。     可不是好久没出来吗?     桃瑶懒,三天才遛狗一次,鱼鱼都憋坏了。     “娘娘,鱼鱼好像在啃什么东西?”     鱼鱼好不容易停下来在一桂花树下玩耍,桃瑶趁机休息一会。     可没休息多久就听到白雪的话,她好奇地往鱼鱼看去。     只见鱼鱼对着树下的一个人偶正在不断撕咬着,里面的棉絮都被咬了出来,棉絮散落了一地。     “鱼鱼过来!”桃瑶朝鱼鱼叫道。     鱼鱼嘴里咬着人偶,摇着尾巴兴奋地朝她这边跑过来。     “白雪,这是谁做的人偶啊?咦?这是什么?”     桃瑶从鱼鱼嘴里拔出人偶,看到人偶后背竟然牢牢贴有一张布条,里面写有的字被狗的唾液弄得模糊不清。     桃瑶只隐隐约约看到7月10的字样,她放下布条盯着人偶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哼,真是好大的胆子,本皇后没找她们麻烦,她们倒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     “娘娘怎么啦?”白雪凑过来想看清布条的字。     “没什么,白雪你女工如何?”桃瑶反手把布条收起,人偶随意地放在地上。     “奴婢女工并没有妍若好,不过一般样式的秀品还是拿得出来的。”白雪道。     “回去我话几张图画,你组织几个信得过的人依画样给我赶工一批布娃娃出来,里面也填充棉花,记得手脚要快。”桃瑶道。     “娘娘,这是做什么用的啊?”白雪觉得太突然了,一时不知桃瑶的用意。     “本宫记得皇长子生辰快到了,届时把一帮孩子召集来显阳殿给他们一个惊喜。”桃瑶笑道。     “哦,皇后放心,奴婢一定带人加紧赶制出来,绝对不会耽误皇后娘娘送礼的。”白雪道。     传闻皇后与皇长子生母曾有嫌隙,故皇长子素来和皇后不亲。     可皇长子敏而好学,聪颖绝伦深受皇上喜爱,日后大有可能成为太子。     而皇后膝下还未有嫡子,如果此时皇后和皇长子打好关系,日后也好有个倚仗。     白雪觉得自己猜得对极了,心里想娘娘这礼物自己一定要用心完成,也好帮上皇后一把。     “记得不要让妍若她们知道,找些嘴巴紧的干活。惊喜嘛,总得事先保密,太多人知道就不是惊喜了。”桃瑶嘱托道。     白雪点头。     “鱼鱼走了!”     桃瑶拉了拉绳子示意鱼鱼要回去了。     鱼鱼乖乖地跟桃瑶回去。     7月10日,皇长子司马淙的生辰,皇后在显阳殿设宴请后宫妃嫔为其庆生。     这日莲妃生病未来,其他所有嫔妃都已经到了,皇子和公主也均已到齐,而皇长子司马淙姗姗来迟。     “儿臣给母后请安!”七岁的司马淙穿着红红的宫服给桃瑶请安。     “淙儿请起,来人在左首位赐座!”桃瑶虚扶一把道。     司马淙闻言眼中一闪而过些许惊讶,但随即就很好的掩饰转换为波澜不惊,坐在位置上笑着道:“多谢母后。”     “皇长子长得越来越气宇轩昂了,真有皇上年少时的风范。”丽妃恭维道。     桃瑶在心里窃笑这话说的好像皇帝多老似的。     她记得司马嶷如今也不过30岁不到而已,这么快就被人说老了?     哈哈哈……,司马嶷你活该!     这丽妃,她喜欢。     不过这些心里活动桃瑶是不会表现出来的,毕竟也算混迹后宫数年该面不改色的时候还是能绷住的。     “谢丽妃夸赞!”司马淙道。     “淙儿,最近功课如何?累不累?”桃瑶和蔼可亲问。     皇家子弟也不好当啊,上午和夫子学学问,下午要练习骑射,一天安排的满满当当。     而皇长子常年在慕容家住着,每天要早起进宫,更是累得很。     “回母后的话,儿臣不累,谢母后关心。”司马淙淡淡道。     这标准回答让桃瑶找不到任何想聊下去的冲动。     “皇长子聪明绝顶,又有慕容大将军和少将军他们护着,想必日后成就定然非凡。”玉妃酸溜溜道。     “祖父和舅舅忠心为国,绝无一家之私,请玉妃娘娘慎言!”司马淙正色道。     “呵呵,本宫只是说说而已,皇长子多心了。慕容家忠心可鉴日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玉妃被一个小孩子教训脸灿灿的,毫不客气阴阳怪气回嘴。     司马淙眉毛轻皱,脸色严肃正襟危坐,却并未再言。     桃瑶看着他们一大一小舌战,觉得甚为有趣。而看到司马淙落败后那小脸嘟嘟地还要极力表现淡定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要本宫说啊,有些人就是幸运,投胎投的好,这出生也是赶着时候。只是幸运不一定会一直光顾着,小心哪天落到尘埃可就再也上不了天了。”敏贵妃道。     说这话就过了,还含沙射影地带上自己,桃瑶只能出来说话。     “好了,时候差不多了,大伙该一同前去用餐了。淙儿今日是你的生辰,本宫给你准备了一礼物,来人……”     还未等桃瑶说完,门外突然慌慌张张跑进两个太监跪在大伙面前,“皇后娘娘,后院后院……”     他们气喘吁吁地连话都说不清。     “大胆,哪来的狗奴才,竟敢在皇后面前造次,来人拉出去杖责50。”敏贵妃先声夺人。     桃瑶皱眉不悦,看来上次敏贵妃的教训没受够,她这个皇后都没说话,她就开始教训人来,还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慢着,让他们说完。”桃瑶制止道。     敏贵妃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见众人惊讶看着自己,她低下头退后一步,不敢再说话。     “皇后娘娘刚才奴才清扫后院时发现桂花树埋了一个人偶。皇后请看,就是这个。”小太监拿着一个沾着土的人偶,战战兢兢地递给桃瑶。     众人闻言惊讶不已,双眼盯着布娃娃。     “哦?是吗?我看看。”桃瑶拿起布娃娃手翻来覆去地看。     “娘娘,这人偶后面好像有东西。”玉妃凑过来叫道。     “是啊,好像还写着字?”丽妃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道。     桃瑶把布娃娃正打算翻过来,门外又传来一声叫:“皇上驾到!”     “臣妾参见皇上!”     ……     ……     “儿臣参见皇上!”     ……     ……     众人开始迎驾。     “都平身吧!皇后你们在干嘛?怎么全都围一起啦?”司马嶷牵起桃瑶的手,故作亲密问道。     众人起身。     “哦,刚才我宫人在桂树发现这个人偶,我正打算查看了。”桃瑶随手把人偶放到司马嶷手上。     司马嶷接过脸色大变,“谁发现这个的?”     “回皇上的话,是奴才刘数和黄成在打扫院子时共同发现的。”刘数和黄成跪在司马嶷的面前瑟瑟发抖。     “来人,拖出去杖毙!”司马嶷冷冷道。     一时间众妃嫔闻言皆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两人苦苦哀求。     侍卫上来拖拽两人。     黄成见求皇上无效,使出全身力气摆脱侍卫,连滚带爬地来到桃瑶面前,哀求道:“皇后娘娘,你就看在我们平时尽心竭力的份上向皇上求求情,求求皇后您呢!”     刘数见状也立马转向求桃瑶了,“皇后娘娘,求求您救救奴才吧!救救奴才!”     “还不拉下去?”司马嶷微怒。     “慢着!皇上这两人好歹也是臣妾宫里的人,皇上一来看个人偶就要大开杀戒,真是好没道理啊!”桃瑶见气氛差不多了,开口道。     众人闻言惊讶,阖宫之中能如此和皇上说话的怕只有皇后一人了吧?     “皇后你看看这人偶后面写的是什么?来说是非者,必是是非人。这两奴才居心叵测,留不得。”司马嶷把人偶后背露出来。     “这人偶后面写的分明是皇长子的生辰,这这这……,难道有人想对皇长子行巫蛊之术?”玉妃好死不死地凑过来大叫。     呵呵,这人看热闹真不嫌事大!     咦……     顿时显阳殿陷入一片寂静当中,玉妃这话当真是石破天惊啊。     “哦!这个人偶是我让白雪做的,白雪把东西全部拿出来。”桃瑶拍拍手。     只见白雪带着几个宫女拉开整整一车的布娃娃,各色各样的都有,动物植物还有芭比娃娃,大大小小的一大堆。     “母妃,你看那好大的熊?”     “母妃,那个小老虎好可爱哦!”     “母妃,我要那个穿红裙子的娃娃!”     司马嶷的皇子和公主们看到这些玩具娃娃,纷纷童心大开,眼睛放光地往玩具娃娃这边湊过来。     “皇子和公主每人人可以选择3个,白雪那个大白熊给本宫留着,那是给淙儿的生辰礼物。”桃瑶眼见小孩子要闹起来,赶紧说道。     于是小朋友纷纷从玩具娃娃拿出自己想要的,有些公主挑来挑去,犹豫不决时娃娃就被人抢走,她憋着嘴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拿其他娃娃走人。     桃瑶把大白熊拿过来抱在怀里,郑重地交到司马淙的怀里,“淙儿,这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谢母后。”司马淙有些懵,本能地道谢。     “皇上你看到了,这个人偶是白雪她们之前做的废品,后面写着淙儿的生辰也是当时为了区分人偶而已,不过后来我觉得人偶不好,所以又改了做大白熊做礼物送淙儿。大白熊后面也写着淙儿的生辰了。”桃瑶笑着解释,顺便让侍卫退下。     黄成和刘数两人见状松了口气,额头大汗淋漓瘫跪在地。     “原来如此!”     众妃嫔恍然大悟地点头。     “皇后不早说?”司马嶷不满道。     “是臣妾的错,臣妾说慢了,请皇上恕罪,那皇上您看这两人?”桃瑶指了指黄成他们。     “你们下去吧!”司马嶷挥挥手。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     两人麻溜地退下。     “皇上今日淙儿生辰,你刚好赶上,要不留下一起吃个饭,顺便为淙儿庆祝庆祝?”桃瑶拉着低头的司马淙来到司马嶷面前。     外人不知道,可是桃瑶知道这两父子关系差得很。     司马淙常年在宫外慕容家住着,两父子一年见不上两次。     虽然司马嶷每年一次校考皇子们功课时,司马淙都当之无愧第一,可是司马嶷每次都是干巴巴地说了两句,连个赏赐都没有。     桃瑶不是圣人,只是可怜这孩子,从小没妈,长大又无法享受父爱,以后恐怕因为慕容家的事这父子两还有的折腾,所以她想让两父子还是在今日有点温馨相处的记忆。     “淙儿啊,生辰吉乐。奉喜等会去朕的库房拿当初朕儿时用的那套文房四宝给淙儿!”司马嶷有些不自然地道。     “奴才遵旨!”奉喜道。     “儿臣谢父皇!”司马淙眼露欣喜。     桃瑶撇撇嘴,又装出和善笑着说:“好了,快走吧,完了菜都要凉了。”     司马嶷点头,直接上前要走,桃瑶看不过去把司马淙小手放到司马嶷的手心里握紧,“走吧!”     司马嶷停下,看到儿子司马淙忐忑的表情,他仿佛看到儿时的自己,重新握紧了司马淙的手一同走出殿。     桃瑶和众妃嫔跟在后面一同前去用餐。     这次差点造成的巫蛊之祸就此被桃瑶巧妙解除。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