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去找其他的法子,他们这种行为完全已经构成了敲诈勒索,你是可以去报官的。”欧阳睿看着他,一脸惋惜的说道。     “我也想,可是等我去了衙门后才知道,想要报官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才行,可是我每次都给的是他们现银,怎么会有证据呢。”那人摇摇头,“而且他们知道我去了官府,就警告我,若是再去,他们一定不放过我。”     “大人,你可知道我只是想带着我的母亲好好的度过余生,可是他们却不放过我。”那人此刻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大吼道。     “不劳而获的次数多了,就没人想努力了。”高晨摇摇头。     终究是错了!     “大人,这件事是我一人所为,我母亲完全不知情的,请你一定不要迁怒于她。”那人又说道。     “这个你放心,律法有律法的公正,不会伤及无辜。”卫云邻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那人点点头,苦笑着。     韩雅然看着他,此刻心里不好受极了,她从小不愁吃穿,从来不会想到有人会为了两百两银子而去杀三个人,因为两百两对她来说,还不及他舅舅给她准备的生辰贺礼。     “你要干什么?”韩雅然出声问道,因为她刚才注意到他一直在身上摸索着,拿出一个火折子,然后迅速的打开,朝身上点去。     一瞬间,眼前的人便被火包围着。     “大人,我的这件衣服就是等着这一刻的。”那团火里发出颤抖的声音。     “啊。”韩雅然本能的想冲过去救他,可是却被一个人拉住了,韩雅然转头,看着身后的卫云邻。     韩雅然此刻着急的说道:“快救他,他着火了。”     那火势凶猛,一瞬间就把那人完全包裹了,根本让人无法靠近。     那火照耀着,跳跃着,火光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脸上。     “水,用水,水能灭火。”韩雅然看着那团火焰,完全慌了,她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在她的面前死去,还是活活被火烧。     可是刚等她说完,那火团却哄的一身倒地,而柴茂,高晨和唐樾拿着一个空桶,愣在那里。     这里四处没有民居,根本没有水。     “啊。”韩雅然看着那倒在地上的人,脸色难看极了,嘴里不停的尖叫着。     即使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可是那火烧在那人身上,除了那句颤抖的话,他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韩雅然看着那地上的火团,此刻脑海里乱极了,一时腿软,差一点就要跌坐在地上,幸好卫云邻扶住了她。     终于在欧阳睿和季闻阳提着两桶水而来的时候, 一声滋啦的声音,那灼热的火焰才慢慢的失去温度。     不远处躺着的人刚才明明是那么鲜活,充满了生机,那个眉清目秀的男子,此刻躺在那里的却一身焦黑,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模样。     韩雅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人,此刻竟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明明刚才还在和他们说话的,明明……     突然眼前一黑,韩雅然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卫云邻一惊,赶紧伸手扶着她。     其他人一见这情形,也赶紧扔掉手里的东西,跑了过去。     韩雅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正点着灯,而窗外的的天已经暗了。     韩雅然环视着四周,这是她在谭府的房间,韩雅然慢慢起身,对着门外喊着:“小竹。”     听见屋里的声音,门被推开了,小竹一脸激动的跑了进来, 看着床上坐着的韩雅然惊喜的说道:“表小姐你终于醒了。”     小竹蹲在床边,一脸兴奋:“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终于醒了,小竹我睡了很久吗。”韩雅然问道,她记得她看见那人,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的表小姐, 你睡了一天一夜了,差点都把老爷和夫人吓死了。”小竹无奈的说道。     “那我是怎么回来的?”韩雅然又问道,她记得她是和卫云邻他们在一起的。     “是表少爷抱表小姐回来的,表少爷当时的脸色担心的不得了。”小竹又说道。     “我哥哥。”韩雅然一愣,这才想起她竟然好几日未见过韩逸风了。     “我哥哥呢,他现在可在府中。”     “在在,小姐你等着,我这就去叫表少爷。”小竹听见立马起身,跑了出去,但是跑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我给表小姐再一并端些吃的过来,表小姐想必也饿了。”     “好,”韩雅然点点头。     小竹走后,韩雅然慢慢的从床上下来,拿起一旁的外衫穿在身上。     没过多久,韩雅然便听见了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韩逸风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谭泽和谭书礼夫妇。     本来韩逸风是想想陪着韩雅然的,但是谭书礼劝他,这翰林院他才刚去,就请假着实不好,告诉他府里有他们就行了,让他放心,所以韩逸风才今日便去了翰林院,但是下午散值后便直接往家里跑,回来后守了韩雅然许久, 直到谭泽催促他多次该去吃晚膳了,他才离开的,但是却吩咐小竹守旁边。     “丫头。”韩逸风一把双手抓着韩雅然的手臂,上上下下把韩雅然看了个遍。     “哥哥。”韩雅然看着韩逸风,微微笑着叫道,她让他担心了吧。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韩逸风激动的说道。     “是啊,小丫头,你可是吓死我们了。”谭泽说道。     “夫人,赶紧叫大夫过来,给雅然再诊断一下。”谭书礼现在一看韩雅然醒了,也有说不出的高兴,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叫来大夫看看比较好。     “是是,我这就叫人去请。”谭柳氏激动的摸了摸眼泪,说完赶紧就出门吩咐站在门外的丫鬟。     “老爷,要不先让表小姐吃点东西吧,表小姐睡了这么久,想必是饿了。”     “对对,先吃东西,”谭书礼点点头,便催促着小竹赶紧把手上端着的粥送过去。     这粥是谭柳氏吩咐厨房,每餐都要新煮的,若是韩雅然到下一餐的时候还没有醒过来,就又从新煮,之前的便不要了,就是等韩雅然醒来就能吃上新鲜的。     “我来吧。”谭逸风接过,便要亲自喂韩雅然。     韩雅然一看韩逸风要喂自己,赶紧摇摇头,表示自己能吃。     韩逸风看韩雅然一再坚持,便把那粥吹了吹,才递给了韩雅然。     韩雅然接过,发现真的有些饿了,就拿着碗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屋里众人看着她吃的香,都高兴的笑了。     “还有吗?”韩雅然递着碗,看着小竹。     “有,有,我这就给表小姐盛。”小竹赶紧接过碗,拿到一旁的桌子上说道。     韩雅然趁着小竹盛粥的功夫,看着韩逸风问道:“哥哥,我是怎么回来的。”     “昨夜是顾叔叔找到了我,告诉我你出事了。”韩逸风回忆道。     原来,昨夜韩雅然昏迷过后,卫云邻抱起她,看着前面地上的人说道。     “季闻阳,你和高晨去通知立纺县的县丞,过来处理这件事。”卫云邻说道。     又看了看怀里的韩雅然说道:“唐樾,你赶紧去找这立纺县的大夫过来。”     “是。”众人立马分头行动。     不久后,一辆马车在立纺县的街道上奔跑着。     此刻韩雅然躺在马车里,卫云邻把马车铺上了一张地毯,才把韩雅然放了上去 ,此刻的她十分的安静,但是那眉头却紧皱着。     卫云邻坐在一旁看着韩雅然,回忆着刚才大夫的话。     唐樾找来了大夫,大夫把完脉后说道:“这姑娘只是受了惊吓,多休息几日便会醒过来。”     虽然没有大碍,但是卫云邻转念一想,还是该把她送回家比较好,毕竟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他便找立纺县的县丞借了一俩马车,让其他人留在立纺县,而他则带着韩雅然和柴茂回了帝都。     走的时候,告诉他们他明日一早便会过来,众人点点头。     马车径直的去了大理寺,卫云邻敲开了还没有走的顾涵山的门。     他发现这大理寺卿好像就直接住在大理寺里的,所以此刻卫云邻能想到的便是他。     顾涵山一看门口抱着韩雅然的卫云邻,皱着眉头,吩咐手下赶紧去谭府把韩逸风叫过来。     卫云邻把韩雅然放进屋里的软榻上,听着顾涵山的话,有些疑惑,为何不去叫韩相国。     顾涵山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但是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便小声的说道:“那糟老头这几日出去巡查了,不在帝都。”     卫云邻闻言,有些吃惊,堂堂相国大人,在炎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在他顾涵山的嘴里就是一糟老头子。     韩逸风风尘仆仆赶到大理寺,他正在谭府用晚膳,见来人指名要找他,而且还是奉大理寺卿的命令,随后韩逸风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丫头呢。”韩逸风此刻焦急的说道,他听见雅然出了事,心里十分担忧。     “在屋里呢。”顾涵山说道。     韩逸风闻言立马跑过去,韩雅然此刻躺在软榻上,很安静。     “怎么会出事,她前几日说她是要去那梨安镇的。”韩逸风问道。     “是我的失职,让她一时受了刺激。”卫云邻有些内疚的说道。     韩逸风这才发现站在一旁的卫云邻,慢慢说道:“三皇子。”     “我现在是中枢令的中枢史,韩大人。”卫云邻微微笑道,韩逸风任职翰林院,他是知道的。     卫云邻把一切经过告诉了韩逸风,韩逸风虽然心疼韩雅然,但是也不是那不讲理之人,便说道:“这不怪史臣大人,这办案的途中总会出现意外,这是无法避免的。”     “顾大人,我这便带她回去了。”韩逸风说完便抱起了韩雅然。     “门外的马车可以送你们。”卫云邻说道。     “好,那多谢史臣大人。”韩逸风点点头。     韩逸风慢慢的把韩雅然放在了马车里,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送韩大人回去。”卫云邻与跟出来的柴茂说道。     “是。”柴茂点点头,一下跃到马车前。     “告辞。”韩逸风看着下方的卫云邻和顾涵山。     “快走吧。”顾涵山催促着。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