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     听到这个姓氏,她垂下头,怕不是这个郑霁来找她了,她朝着小丫鬟一摆手,又看向即墨月,警告他不能碰这个药瓶子,随后她跑了出去。     将军府外,郑霁不断的朝将军府里张望。     “郑姑娘找我又何事?”楚元倾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郑霁,曾经门口修鞋大爷说的好,赢人先赢气势。     “你应该知道,把昆慕送你的扇子还来。”     扇子?     她回忆着昆慕给她的东西,在她的印象里好像并没有什么扇子。     “不可能!”     “真没有!”     这时,杨晚走到了楚元倾的身边,简单地说了句辰王在尘卿客栈等您后又离开了将军府。     突然,郑霁推了下楚元倾,身后的两名将士不再站在门口,他们挡在楚元倾身前,双眼瞪着郑霁。     她拍了下两名将士肩膀,然后就往尘卿客栈走,她是时候和这个辰王做个了断了。     客栈外,店小二恭敬的将楚元倾请上楼,即墨辰依旧是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她站在即墨辰身后,默默地看着他。     “楚姑娘不好奇我找你来是为了何事吗?”即墨辰问。     她轻笑,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给自己到了杯茶,喝了口茶后才幽幽开口,道:“太后还活着,你若是想要我帮你,那就大可不必开口了。”     “楚姑娘怎么就知道我找你是为了这件事?”即墨辰转过身,摇着轮椅到楚元倾身边。     她低下头,看着即墨辰的双腿,然后又打量着面纱后的脸。     她幽幽道:“冒充别人很好玩吗?”     “什么?”     “你清楚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不属于你。”     话音刚落,即墨辰猛地一拍桌子,他费力的想要站起身,无奈那双腿使不上一丝的力气。     “怎么了辰王,我说中了什么吗?”楚元倾端着茶又走到窗口,她斜靠在窗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即墨辰。     她倒要看看,这个即墨辰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这即墨辰察觉到自己情绪不对,片刻,他又恢复了之前说话的语气。     他摆弄着白玉笛,低头轻笑。     “姑娘曾经拥有过的,如今不是也拱手让人了?”     她手上茶杯一晃“你在说什么?”     “她来了。”     “谁?”     这时外面传来吵嚷声,楚元倾朝着下面看去,就见郑霁站在门外叫嚷。     “你认识她?”     “不认识。”区区一个郑霁还不值得他去认识,毕竟这个人对他没什么威胁。     客栈外,郑霁被店小二拦着,她指着二楼的楚元倾问店小二“为什么她可以。”     “那是我家掌柜的朋友,自然可以。”     窗口的楚元倾看着乱成一锅粥的门口,这郑霁也是个没脑子,这昆慕找她怕是眼瞎了。     “你找我什么事?”楚元倾问。     “我知道一些有关楚奎的事,你要不要听?”即墨辰问。     虽是隔着面纱,但是楚元倾想象到了即墨辰现在的表情。     可惜她并不想知道这些,而且她也知道这人是谁。     “辰王啊,你说的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和太后究竟有什么仇恨?”她俯下身凑到了即墨辰面前。     这即墨辰抬起头,挑起楚元倾的下巴,略带玩味地看着她。     “楚姑娘果然不同那些庸脂俗粉,可以不想告诉你这些。”     “好吧。”她转过头,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问了,再也不见。”     “楚奎并不是死于昆慕之手,而是齐王。”     什么?!     她一怔,随后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态,她俯下身凑到即墨辰的耳边小声说道:“你即使装的再像,你也装不出即墨辰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小伴读,你该醒了。”     说完,她打开客栈的门,身后传来即墨辰点了点头声音“你又何尝不是,你也该醒了。”     她下了楼,就见郑霁还在门口吵闹,大堂了的客人无不纷纷看向郑霁,她冷笑一声,打扮再好,也遮不住她本来的丑陋。     “楚元倾!”郑霁拉住楚元倾的衣服,楚元倾一个回身,一把短刀抵在了郑霁的脖子上。     她语气冰冷道:“你要的东西我没有,再纠缠着我,我就要你知道知道我的刀有多快。”     说罢,楚元倾收回短刀,头也不回的往将军府走。     她走在街上,看着身边经过的卖糖葫芦的小贩。     “小哥,给我糖葫芦。”     她咬了个糖葫芦,心里的阴霾瞬间就消散了。     她一边吃一边走,突然一男人趴在了楚元倾的身边,说是宫里有出了事,她一惊,莫不是太后又出事了。     男人摇了摇头,说是看即墨月的表情比那次的事还要严重。     她把糖葫芦塞给男人,然后狂奔回了将军府,还没等进院子,就被叶凡和虎牙推上了马车,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在大街上行过。     “出什么事了?”楚元倾问。     这什么也不对她说,就让她傻乎乎的跟着来回跑。     他们回了宫,楚元倾和即墨月跑进圣宸殿,就见张十三站在殿外搓着手。     “张公公出了何事?”楚元倾问张十三     这时张十三把圣宸殿的门打开,就见屋里站了五六个朝臣,这是真出大事了。     那几个朝臣朝着即墨月拱手一礼,在即墨月说了句坐后,这些人纷纷找了个地方坐下,楚元倾坐到了即墨月的身边,看着众人。     一年长一些的老臣指着楚元倾,面露难堪,道:“贵妃这……”     “无碍。”即墨月握住楚元倾的手,微微一笑。     那老臣又道:“君主,戚丞相怕是要反了。”     擦!楚元倾一个惊叹词就蹦了出来,这么快的吗,她这其他的事还没解决,戚乾就开始了。     不行不行,她得消化消化,楚元倾揉着脑袋靠到了即墨月的身上。     “元倾可是头疼,不如先在着圣宸殿歇息片刻。”     可别了吧,这么一大群大臣,她躺在这,太过尴尬。     她站起身就往外走,反正这是也是板上钉钉的,她愁也没用,倒不如回去和叶凡商量商量对策,以防不测。     回来倾泠宫,楚元倾将叶凡拉到了石桌旁,叶凡靠在石桌上看着楚元倾。     “戚乾有行动了。”     “什么!”叶凡噌一下站直身子,然后一个劲说完蛋了,我还没准备好。     “哎呦喂,你嚷什么,我们从到这的那一天不就知道了会出这个事,放个平常心就好,实在不行,我们还有怀空这个坚强的肉盾。”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从主殿响起,那一刻空气都凝固了,她坐过头嬉皮笑脸的看着怀空。     “何人是你们的肉盾?”     她尴尬的挠了挠头,这怀空怎么还来了,谁把他弄来的,肯定是太后。     她指着叶凡道:“他。”     突然,她脑袋上被人拍了一巴掌,怀空正经地说:“你们俩现在就得时刻保持着警惕了,还有楚元倾,你要时刻守着即墨月,他不能出事知道吗?”     时刻?     她挑眉看向怀空,然后指着叶凡问怀空:“他不行吗?”     “你说呢?”     她点了点头,她是弄明白了,这是要她奉献了。     她朝着怀空竖起大拇指,然后就往外面走。     “你去哪?”怀空问。     “守着即墨月。”     她又一次回了圣宸殿,那群大臣依旧在里面,她也不敢进去,就坐到了圣宸殿门外的台阶上。     她闲着无聊,从一边树上扯了片树叶在手里把玩,直到那片树叶烂掉,她才转移了目标。     “小哥哥,你们在这宫里多久了。”她拉着一个侍卫问。     那侍卫压根就不搭理她,她又挪到了另一边,开始祸害另一个侍卫小哥。     她在两人之间挪了几次,然后她一拍腿站起身,大喊一声“说话呀。”     “娘娘,我们在当值。”一个侍卫小声道。     他们也想说话,但是这在当值没办法,后来那侍卫告诉她,还有半个时辰就换了,他们可以和楚元倾聊到天黑。     她瘪着嘴走到了张十三身边“张公公……”     “娘娘,恕我不能和您闲聊。”     “好吧。”     她又坐到了台阶上,时不时竖起耳朵朝里面听。     “隔音真好。”     两个时辰后,她从开始的坐姿,改为了缩在了台阶上,内心吐槽这群人说话时间久。     天色逐渐昏暗,那群老臣才从圣宸殿里出来。     “娘娘,娘娘。”     “怎么了?”楚元倾站起身。     “君主要您进去。”     “好,谢谢啊。”她走进殿里,坐到了即墨月身边,随手拿起一本书就开始翻看。     没过多久,楚元倾抱着书就开始打盹,半眯着眼睛,脑袋如小鸡啄米般摆动,就在她要栽下去的时候,一只手拖住了她的脑袋。     她猛地惊醒,举着短刀大喊:“有,有刺客!”     “哪了?”门外传来喊声。     就见叶凡举着两把菜刀神色慌张的四处张望。     “没有刺客,你险些磕到。”     她哦了一声,然后坐了回去,将脑袋靠到即墨月的肩上,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楚元倾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射进了圣宸殿,她用手挡在面前。     一旁的即墨月拿着奏折,揉着眉心,这不会一夜没睡吧。     “你……”     “你醒了。”即墨月挤出一丝微笑,就在他站起身的那一刻,就感觉整间屋子天旋地转,他退了半步,然后倒在了地上。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