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都去忙大事了,下人忙着张罗搬家。     齐嬷嬷大话说出去了,要主子溜达着就能过去住,新的国公府里更要事事妥帖。     为了不给下人添乱,陆老夫人,姜婉宁,万灵三人,带着孩子们在大船厅里玩。     “昨儿看见我家大郎了吧!”万灵扬起骄傲的笑脸。     陆老夫人马上接茬,“哟!那可真是俊的很,身形颀长,一身气质飘逸俊美,比之谢玉郎更胜一筹。”     “嗯!好词都让老夫人说了。”姜婉宁笑着点头。     她就奇怪了,万灵不能说不美,但在京中,万灵只能算中人之姿。     谢家长相最平庸的是谢五啊!这俩人怎么生出如此俊美的孩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同样是儿子,十一怎就差那么多呢?     夫君和我都比万灵两口子好看啊!     万灵笑着道:“大郎眼看十六岁了,婆母说了,大郎的亲事,她们住的远,让我张罗着办。”     “大郎十六了?”姜婉宁嘴角抽抽,这么说,万灵都要当婆婆了吗?     “日子真是快哟!”陆老夫人把橘皮丢在炭盆边,这样能压住些碳火气,阿宁就会好受些。     “上回柔姐儿来,跟我坐着说话,还说儿媳妇定下了,是陆氏族里的小姐,她很满意。”     万灵咯咯笑了起来,“伯母说的是呢!方姐姐不知多着急娶儿媳妇。     不过,国丧又要耽误一年。我想着不能等着国丧过去,趁着这几个月,探探话也好啊。”     姜婉宁警觉,“你要探谁的话?”     万灵眼睛滴溜溜转,笑着不答。     “该不是柔姐儿生的小闺女吧!我可听柔姐儿说了,想多留女儿两年。”陆老夫人盘算着,库房里有什么能拿出来用。     “真是这样?”姜婉宁看看万灵,见她捂嘴笑,又看陆老夫人,苦思冥想不知在考虑什么。     “方柔带着女儿回京,我看见了,让大郎躲着看了一眼,大郎觉得好。”万灵笑的牙齿都露出来了。     “柔姐儿还没点头,你先让大郎相看了?你可真大胆,让柔姐儿知道,看她怎么收拾你。”姜婉宁没好气道。     万灵摆手,不在意道:“随便她怎么收拾,低头娶亲,我还怕她不理会我呢!”     “你如今在我这里,要怎么提亲?”姜婉宁问实际问题了。     万灵看着姜婉宁笑。     这下姜婉宁坐不住了,捂着嘴咳嗽起来,“别,别打我的主意,我不会探话,咳咳......”     “你别急啊!”万灵起身,把秋梨水塞给姜婉宁,“喝水,你就是虚火上浮。”     余嬷嬷抱起玩疯了的九姐儿,心酸的想着,人家都娶儿媳妇了,夫人这里女儿还抱怀里呢!     她不想万灵的小女儿就在眼前,拿着铃铛疯跑呢!     万灵被女儿吵的头疼,训斥一句,“兰姐儿,你再闹腾,我把你的铃铛都扔湖里去。”     “不要!”明兰抱着铃铛跑,又是一串叮铃铃脆响。     小九儿笑的口水流了满下巴,余嬷嬷换着手绢给她擦都来不及。     姜婉宁咳嗽了一阵,喝水缓了缓,接着道:“让我找柔姐儿探话?我怎么说?”     陆老夫人出主意道:“那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就说见了大郎,孩子长的俊,不想让旁人捡了便宜,问问柔姐儿闺女定下没。”     万灵笑着点头,“就是这话,随口问一句的事儿。”     “也是啊!大郎儿这样的女婿,上哪找去?我觉得好,我给柔姐儿写信。”姜婉宁被带偏了。     到了晌午,孩子们都休息了,姜婉宁喝了汤药小憩。     陆老夫人回到院中,急着问:“库房收拾了吗?”     薛嬷嬷心说,你的库房,钥匙藏的耗子都找不到,下人怎么收拾?     “给我换衣裳,我们去库房。”陆老夫人去库房,总要穿那身月白衣裙。     薛嬷嬷不明白,为何去库房还要换衣?     老夫人站在库房门外,守库房的婆子松了口气。     府里该搬的都搬走了,老夫人库房再不搬,就耽误事儿了。     老夫人把钥匙递给婆子,“挑几个利索人,按册子搬动,不好给我搬乱了。”     婆子忙点头应是。     “跟我进来,把我说的记在册子上。”老夫人迈步进了库房院子。     册子就在婆子怀里,进了院中,婆子小跑着去打开各屋的门窗。     “金银先搬走,这些东西笨重不怕磕碰。”老夫人吩咐完,没再看东厢房一眼。     举步进了朝南的三间大屋,婆子赶紧擦了椅子来,让老夫人坐下。     “我记得有一套落霞碧玺头面。”陆老夫人说的是肯定句。     她的库房,有什么东西,薛嬷嬷保证老夫人能背下来。     婆子忙去捧了头面匣子来,抽开匣子最低层的抽屉,七彩流光的项链展现出来。     打开中间,从正红到粉红,简便镶嵌的一套发簪,让人惊叹手艺精美。     最上面一层是耳坠,手串和戒指,旁边还有一挂碧玺七彩珠络,是做压裙用。     “嗯!足够体面了,记着给柔姐儿闺女添妆用。”老夫人说话平静,没有一点心疼的模样。     这让薛嬷嬷暗暗称奇,老夫人今儿转性了?     “攒了一辈子,可算到了用的时候了。”老夫人眯眼笑了,像是总算舒出一口气一样。     婆子低头在册子上记了一笔。     老夫人又道:“有个红宝石领针,记上,柔姐儿家大郎娶亲时,随着府里贺礼一起送去。”     随后陆老夫人又点了几样好东西,都是留给姜婉宁朋友的添妆,或是贺礼。     “金银之物留给子孙用,这里的东西,以后都不要动了,是给小九儿的,西厢也不要动,那是给华儿的。”     陆老夫人站起身,嘱咐一句,“阁楼上的料子,记得提醒我,回头给华儿做衣裳用。”     薛嬷嬷忍不住问:“老夫人这样分下来,库房没剩什么了。”     “我憋了一辈子,就像老了能挥霍一回。”陆老夫人笑的很畅快,丢掉了大家闺秀包袱的大笑。     “一辈子了,嫁过来到如今,我总算舒心一回。”     薛嬷嬷想问,你什么时候不舒心过?     “你不懂,我嫁过来时,手里全是好东西,没人看的上,她们都不懂,不懂啊!”陆老夫人摇头,慢慢走出了库房。     “不用锁了,让人来搬吧!”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