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色昏沉阴暗。     城北郊外处,九百人的军队在赵子龙的带领下严阵以待。     人不多,但在赵子龙的带领下, 冲天战意和豪气冲天而起,像是即将腾空的巨龙。     大唐战旗在这股豪气下飘摇摆荡。     城门口,只有南平公主一人送行。     “二哥,能不去吗?”     看着强忍泪水的小丫头,李宽有些感动,揉了揉南平的头发。     “父皇可是下了圣旨,我要是不去,那就是抗旨不遵。”     南平越发担忧。     “你贵为太子,如今又得父皇宠爱,不如去求求情让父皇改变主意。边疆乃是是非之地,谁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意外。”     李宽笑了笑。     “怕什么,你忘了我可是神仙选中的太子。”     听李宽这么说,南平公主知道李宽是铁了心要北上,特地嘱咐说道。     “那二哥千万别忘了,有时间就给我写书信,报平安。”     李宽点点头。     “放心吧,到时候给你带些好玩的,让你开开眼。”     两人一会儿,李宽指了指天上。     “时辰已到,我该走了。”     李宽上马挥挥手,留给了南平公主一个潇洒的背影。     九百人浩浩荡荡,如长龙般往北凉城进发。     安化门城楼上,看着李宽离开的李承乾终于放下心来,倒是杜如晦有些疑惑。     “杜大人,有什么不对吗?”     李承乾问道。     杜如晦摸着腰间令牌疑惑道。     “陛下赐给了李宽一千亲兵,可如今只带出去了九百人,还有一百人哪儿去了呢?”     这些天,杜如晦一直在打听剩余一百人的消息,可是一无所获。     李宽可不是放着便宜不占的人。     而且丽竞门多方打听,没探到半点蛛丝马迹,就好像李宽真的放弃了那百人一样。     在大唐,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脱离了丽竞门的掌控。     李承乾说道。     “或许李宽真的犯傻,放着百人亲兵不要。”     杜如晦点了点头。     “希望如此,我走了,近日可能有些繁忙,公孙大娘找到了长安城中的隋朝余孽,丽竞门又要忙起来了。”     李承乾欣喜的点了点头,没有杜如晦管着,他又能去潇洒一段时间了。     李宽这边,他在马背上闭着眼歇息。     罗网百人在身后保护他的安全,没必要担心太多。     这一百人,除了尉迟恭知道以外,不管是房遗爱,还是紫鸾和青玄都没有发现。     这时,紫鸾骑马走到了李宽身侧。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     说着,紫鸾欲言又止。     “嗯?”     李宽审视着紫鸾,这副羞涩模样,可不是紫鸾的风格啊。     被李宽赤果果的眼神看着,紫鸾无奈说道。     “昨晚我去见了公孙大娘,她查探了我体内的情况,同步了我那一晚的感官。”     李宽一愣,还能这样玩?     那晚上颠龙倒凤可是不得了,要不是李宽身子骨强悍,怕是要败下阵来。     一个女将军,,,,     想着想着,李宽思绪纷飞,忍不住笑了。     紫鸾拍了拍李宽的胳膊。     “有什么好笑的。”     李宽上下打量着紫鸾, 目光灼灼,看的紫鸾羞涩。     “我在笑什么,你晚上就知道了,说完驾马走到了最前方。”     时间匆匆流逝,路途遥远,李宽并没有加紧行军,三天时间已经过去。     百鬼窟中,隋朝余孽们都纷纷聚集一起。     公孙晟拿着一份情报对杨昭说道。     “陛下,长安城隐藏的暗桩都被揪了出来,性命怕是。。。”     还没有说完,旁边的魏文通吼道。     “李世民这只臭狐狸,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的脑袋挂在长安城门口,受万人唾弃。”     杨昭沉默不语,盯着情报细细琢磨。     裴元庆又递给了杨昭一份情报。     “陛下,我们潜藏这么多年,也该出手了,大唐日益壮大,若再不行动,怕要出事啊。”     “我们查到,李靖身体每况愈下,到处在寻求名医,怕是会去找药王孙思邈大人,会离开长安城。”     李靖离开长安,这可是大事!     一旦李靖走了,那长安城,就不是铜墙铁壁。     还没等说完,公孙晟又说道。     “陛下,还有一条重要消息。”     魏文通吼道。     “有啥一次说完,吊人胃口,闲的慌吗?”     公孙晟没理会魏文通,杨昭眼神示意后,继续说下着。     “房玄龄寿辰那晚,李宽暴打李承乾,李泰和李治。”     “李世民大怒,让李宽北上凉城,监军并与西突厥作战。”     “生辰当晚,行酒令之时,李宽做了一首雁门行为人称赞。”     “宣政殿前又大放厥词,说太学院的人不配当他的老师。”     裴元庆不屑。     “太学院的人虽然酸腐,但在文学造诣上倒有几分本事,李宽真是大言不惭,一个疯子,怎么有勇气说这种话。”     可惜,公孙晟摇了摇头。     “这次你可猜错了啊,他虽是疯子,这首诗,却让太学院的人自愧不如啊。”     裴元庆这下闭口不言,被疯狂打脸。     气氛再次沉默,杨昭问道。     “崆峒夫人吴绛仙呢?怎么不见她来?”     “她去找药王徒弟,妙手慕容月谈事,应该就在陇右道上。”     公孙晟说道。     裴元庆哀嚎。     “哎,怎么就不带我过去呢,我还想找慕容姑娘帮我看看旧疾。”     没人理会裴元庆,气氛再度沉默,不少人盯着桌子上李宽的画像,目露寒光。     另一处,陇右道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里, 方圆十里只有一户人间。     炊烟寥寥,宇文成都和来护儿正在煮茶论事。     来护儿给宇文成都倒了一杯茶。     “宇文将军,疯太子李宽的事情您也听说了吧?”     宇文成都看着桌上的情报。     “早就了解,他到底是真疯还是装疯,我看不出来,宣政殿前要太子,练武场内战李靖,丞相府内揍皇子,亲自请柬北边城,所做之事,每一件都是疯子所为,可李宽疯的太成功,我看不懂啊。”     宇文成都感慨一句,来护儿点了点头,笑道。     “宇文将军,除了那个李元霸,还从未见过你把谁这么放在心上,不过无妨,各位其主,我们早晚会有一战。 ”     “到时候,是疯是傻,孰强孰弱,便能较个高低。”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