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亲见,张小辫儿绝难相信,天下竟有如此武艺超群的剑客。     一想到林不凡那不俗的手段,以及那恐怖的实力。     张小辫儿想都不敢想,直接扑通一声,在林不凡面前跪下来。     他盯着林不凡,用有些颤抖的声望,仰望着面前的巍峨男子,流漏出了无尽的崇拜之色,“好汉神威,张三叩服!”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生死存亡之时,碰到一个路过此地的隐世高人。     而且通过后者的穿衣打扮,断定这小哥一定是个一等一的剑客。     有大腿就在眼前,怎会有不上手的道理?     不等林不凡作出回应,张小辫儿趁机猛磕了三个头后,抱拳感恩道,     “小人在回家的路上,不幸迷失方向来到了这乱风岗。     谁知道,好死不死偏偏让小人撞到了这刨尸犬,命悬一线之时,若不是好汉及时出手击退那畜生,只怕小人已成为那畜生的口粮!”     “俗话说得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以身相许!”     “可恨我张三是个男儿身,不能……”     “如果好汉不嫌弃的话,我张三这一条贱命就是好汉的了,端茶倒水任凭高人差遣!!”     说完。     张小辫儿双手合十,俯伏在地,虔诚地朝林不凡拜了九次,这才抬起头,带着一脸的热切地眼巴巴地等着林不凡的回复。     呵呵,有趣哈!     多聪慧的少年呐!!     饵儿还没挂,这鱼儿就上钩了?     林不凡心里很好笑,但脸上却很平静,始终皱着眉头,盯着张小辫儿,假装在思考,这反倒让张小辫感到有一丝不安。     看着眼前这个小伙子凄惨凄惨的样子,但是其在口才等方面却与陈瞎子有颇多地相似。     见林不凡一副若有所思,半晌都不吱声的神态,张小辫儿悬着的半颗心久久不能平静。     等待的时间愈久,他感觉林不凡接纳他的希望就越低。     不多时,整个人的眼神也变得萧瑟无光。     心灰意冷之下,独自一屁股蹲坐在地,耷拉着脑袋不再去瞧林不凡。     偏偏这时,沉默了良久的林不凡呵呵一笑,开口说道,     “娃娃,你姓甚名谁,可否告知?”     “啊?”     张小辫儿一听到有戏,惊得直接弹跳而起,一脸兴奋回道,“高人,小人名叫张三,乡民称我张小辫儿。”     “哦?原来如此!!”     “高人?”     “张三,我来问你,你当真要真心实意跟随我的左右?”     “是的,是的!小人愿一辈子陪伴在高人身边,帮高人拎剑扫地在所不惜,但求高人不要嫌弃……”     “哈哈,你看我有手有脚的,也不像是个残疾人嘛,伺候人的活儿倒是大可不必!”     这话一出,使得张小辫儿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降落到了冰点。     “倒是……”     不过,很快,林不凡话锋一转,     “倒是我林不凡想从金棺村中选一位少年郎做我的衣钵传人。”     “高人,小人张三就是那金棺村的孤儿。”     “嗯?当真?!”     张小辫儿立即精神,向林不凡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行吧,既然你我如此有缘,看在你头脑灵活,反应机敏的份儿上……”     说话间,林不凡神色威严地望着张小辫儿,继续道,“张三,你可愿意做我林不凡的徒弟,跟随我入墓倒斗?”     “……”     张小辫儿慢慢张开嘴,眼睛呆滞。     “怎么,反悔了?”     见此一幕,林不凡不明所以问道。     “不敢,不敢,张三愿意!徒儿张三,拜见师傅!”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更何况,面前的青年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说着,张小辫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砰砰砰,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张小辫儿此刻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般,起起伏伏。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乐。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萧萧吹过,大片大片的蒿草倒伏。     天空上方,浓密的乌云慢慢退去,月光逐渐斜照了下来。     大地之上。     看到那是一个黑衣青年,正稳稳当当的站在一座坟头之上,负手而立。     而男子的一旁,站着一个留着小辫儿,骨瘦如柴,面黄肌瘦的小小少年,正仰着脖子,无比兴奋地望着他。     林不凡犹豫了一下,然后从空间戒指内取出一套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小家伙的身上。     “徒儿,先凑合着将就一下,免得再感染了风寒!”     “眼下此处不是谈话聊天之地,你家是不是离此不远,不如先到你家里小憩一下?”     “徒儿听从师傅安排。”     张小辫儿鼓捣着大了好几个号码的外套,将整个人包裹的紧紧的,也才前后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整个人已经不再是小乞丐的惨样儿。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林不凡丢给他的外套,他的气质瞬间就提升了若干档次!     头一次穿这么新的衣服,着实把张小辫儿开心个不行,只顾着的上看看,下瞅瞅,乐的是眉开眼笑。     激动了好大一阵儿,他这才突然想起师父林不凡来。     于是!     带着歉意俯身就要朝林不凡磕头跪拜,结果被林不凡直接当场打断。     “你我年纪相差不了几岁,那些繁文缛节能免则免!”     张小辫儿见师父神色肃穆,敬畏之情油然而生,不再继续行那寻常人眼中的叩首跪拜之礼。     “谨遵师父教诲,徒儿记住了!”     说完,张小辫儿抬起头,恢复了他之前该有的顽皮神色,尴尬地搔了搔头,低声说道,     “师父,不瞒您说,您这个徒儿活了十几岁,还不知道家为何物?     平日徒儿都是在一个破庙将就,若是师父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去庙里凑合一晚?”     林不凡微笑着点了点头。     “师父,徒儿常驻的那个破庙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从这个乱风岗过去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师父,请随徒儿来!”     看到师父不在乎睡在破庙里,张小辫儿不由松了一口大气。     顿时,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加灿烂。     不敢停留,迈步走向前面带路。     张小辫儿一路上蹿下跳,看起来像极了一只猴子。     虽然他穿着一件崭新的外套,但他一点也不像一个他那个年纪该有的稚嫩。     林不凡看着小徒儿的后背,觉得很是好笑。     ......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