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房显然比云锦会安排。     白粥是不用想了,小米粥倒是预备上了。     还有肉粥,肉碎碎的嘛,也不会消化不了。     好吃好消化的小点心,凉拌的菜和清淡的炒菜,一会就都上来了。     还有素日里曲迆喜欢的鸡汤,膳房直接给下了一碗鸡汤面,是细细的拉面。     面少,汤多,还飘着绿油油的葱花和几根小白菜。     十四爷看的直皱眉,可曲迆看见这个,倒是有点想吃了。     “想吃?”十四爷问。     “嗯。”曲迆虽然没有故意,可这会子浑身没劲儿,怎么都透着一股子可怜兮兮。     “可怜见的,那就起来吃。”十四爷道。     曲迆起来洗漱过,坐下都没力气,最后只能是身后垫着个小枕头。     鸡汤面很鲜美,可惜她此时味觉不是很灵。     就着麻油小咸菜,面条就好吃了起来。     然后她就不知不觉把这一碗吃完了。     凉拌菜倒是没吃几口。别的菜也不肯动。     就是觉得碗里的小青菜太少,意犹未尽的。     不过也没说,再说十四爷还得发火,可怜伺候的人了。     就着十四爷也不可能放过她们。     曲迆吃饱喝足又躺下,就该是发作了。     不过好在十四爷还憋着,等太医再看过曲迆,说只要不再烧,就慢慢好了。     这几日不行,还会反复,不过不会那么严重了。     等发出来就好了。     这个发出来,就是说有了一般感冒症状什么的。     此时的曲迆是只烧,浑身无力,还没别的症状呢。     十四爷这才叫太医先回去了。     当然赏赐少不了。     等太医走了,十四爷才道:“昨日伺候的,值夜的是哪几个?”     云锦,云雀,乔康都跪下来了。     “你们两个贴身伺候,把主子伺候病了,一个人二十板子,看你们格格还用你们,爷不重罚。再有一次,哼!”十四爷摆手,云锦和云雀就被带出去了。     俩人忙不迭谢恩就跟着人走了。     二十板子还好,打完也还能伺候。     “看你是值夜,且昨儿还算机灵,赏你十个板子。好好的伺候着。”十四爷对乔康当机立断还是满意的。     “奴才多谢主子爷。”乔康跪下低着头,认真道。     十四爷点头,这样就很好,别仗着他给一点好脸,就想对他谄媚。     那样的奴才,就该被换了。     乔康深知前院太监多,并不会用得着他,所以他是死定塌地伺候格格的。     只要格格有宠,以后有孩子,做个格格的太监也没什么。     三人被拎出去打,曲迆是听见了的,她没睡着呢。     十四爷走进来,见她瞪着眼躺着就笑:“不罚她们以后还有规矩?”     “奴才又没说不可以。”曲迆撅嘴。     十四爷过去坐下:“感觉好些了没?”     “没。”曲迆看十四爷,十分的坦诚。     十四爷好笑,她也不说叫他走的话,也不说怕过了病气的话。     十四爷摸摸她的脸:“傻乎乎的。”     “奴才觉得自己不傻。”曲迆分辨。     十四爷又笑:“真不傻的人就不会分辨。”     曲迆看他一会,然后哦了一下:“那爷也傻。”     非得把个傻子带后院来,那你肯定也不正常。     曲迆说完就把被子拉着盖头,然后翻身了。     十四爷以为她恼了,就笑着哄她:“好好好,逗你的,怎么这么不识逗?”     “真生气了?蒙着头不难受吗?本来就身子热。”     “哎?真的生气了啊?”     曲迆早就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欠闭上眼了。     她如今就想一直睡觉。     果然等十四爷伸手拉她的被子,还以为拉不动呢,结果轻轻一拉就拉下来了。     之间曲迆侧身睡着,一只手放肚子上,一只手放一边轻轻张合了几下。     人早就睡着了。     十四爷……     这可真是睡得快啊。     给她盖好被子,外头挨打的也打完了。     十四爷也就先回去前院了。     十四爷前脚刚走,福晋就叫采禾来瞧曲迆了。     毕竟昨晚闹的惊天动地的,福晋不问也不对。     只是这会子来了,曲迆睡着。     云锦和乔康对视一眼,一咬牙。     乔康迎上去了:“多谢福晋,等我们格格醒了,奴才第一时间就告诉她福晋叫姐姐来过了。”     采禾上下看了他几眼,笑了笑:“曲格格既然起不来,我就不打搅了,那我先走了。”     乔康送她送到门外。也塞了个荷包。     正是这时候,又是侧福晋那的人银松来了。     银松和采禾见礼之后,进了小院儿。     也是看望的。     按理说侧福晋是不需要看望,谁叫昨晚是十四爷从侧福晋那出去的呢?     那就表示你知道曲格格病了啊,都是姐妹,你知道病了不去看?     所以不仅来了,还带了一罐子红糖。     这时候来看病人,带红糖也是好的。     银松就跟没看见采禾面色不好似得。     乔康几个连福晋的人都拦住没叫打搅格格,何况是侧福晋的?那只能继续拦着了。     银松笑着道:“应该的,来瞧瞧是我们主子的意思,惊动了曲格格那不是反倒不好?叫格格好好养着吧。生病最是磨人。”     银松也得了荷包。     银松回去就笑着给侧福晋讲这些。     “奴才瞧着采禾不高兴,还当是曲格格那的人敢得罪她。进去才知道,是曲格格睡着,下面的人没敢叫起来。奴才瞧着,曲格格贴身伺候的那几个,都被打了,瘸着腿呢。”     “嫡福晋的人,自然是金贵些的。”舒舒觉罗氏道。     “金贵是金贵,那也不能在格格面前挺腰子。咱们主子爷半夜急成那样,这会子叫采禾惊动了,那哪头大?”银松笑道。     侧福晋也笑:“罢了,你既然瞧着下面人挨打了,那想必是病的不轻。看后头福晋怎么样吧,我是尽到了心意,不必关心了。”     采禾虽然不满曲格格的人摆谱,但也不会回去说这个。     那不是挑拨么,福晋还没站住脚呢。     并不是嫁进来就算站稳了的。     想想如今府上这格局,侧福晋早来一年多,跟主子爷有情面,有情分,还有儿子。     下面还有得宠的伊格格曲格格。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