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词的狠,从来不是说出来的。     而是做出来的。     他打完叶霖后,不慌不忙的看着周围所有的人,笑着说:“该收的都收好,今天的事情要是给我传出去,你们知道后果。”     众人吓得是脸色苍白,纷纷收了手机和相机。     周词也不检查。     反正以他们周家的势力,要想把这件事压下来,太容易。     他抽完烟后上车。     上车前,还嫌弃的把手上的血给擦干净。     “开车。”     司机脸色苍白:“先生,您这……闹了这么一出,要是给老爷夫人,还有桑小姐知道……”     周词也不怒,只是合上双眼,淡淡的说:“我打人打累了,不想听唠叨。”     司机在周家干了这么多年,哪里会不知道周词的个性?     他不敢再说话,开车带着周词来到他的私人别墅。     周词抱着桑韵上楼。     叫了些佣人来伺候她,随后就离开。     桑韵是几个小时后才醒的。     醒来时,换了衣服,身上的伤也被包扎好。     她一眼就认出这里是周词的别墅。     他带着她来过几次。     她对这里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寸土如金,而是他房间里放着一幅桑语清的画像。     据说是他们一起去国外旅行时,找当地的有名的画家画的。     “小姐,先生交代过,让我们好好照顾你的。”     桑韵踉跄的爬了起来,抿唇道:“不用了。”     然后就起身离开。     谁知道,刚走到大门口,就撞见了桑语清。     两人四目相对,足足好几秒。     桑韵本还想着客套一下,刚张开嘴,还没说话,桑语清一个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无比清脆。     “真以为自己跟我一个姓,就有资格做桑家小姐了是吗?”     她靠近桑韵,一字一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跟周词都做了什么,你真以为周词会娶你吗?一个底层社会的货色。”     “那你呢?”     桑韵抿唇:“你瞒着周词在外面跟别人鬼混,怀上了孩子,周词要是知道,他会娶你吗?”     桑语清没有被威胁的恐惧,反倒是露出了笑容:“说起结婚这事,我倒是忘了恭喜你,听说你订婚了,未婚夫是公司小职员是吧?”     听到这话,桑韵神色紧张的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告诉你,桑韵,闭好你的嘴,不该说的别说,不然我会让你,和你的未婚夫,都消失在这个世上。”     桑语清跟周词有一点很像。     就是狠起来,特别狠。     桑韵从跟了周词以后,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遇到有权有势的人,要退避三舍。     更何况对方是桑语清。     她捂着红肿的脸,转身离开,去了医院。     走到易淳病房门口,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走进去。     易淳住了好多天,伤口恢复得还行,就是肋骨跟手臂有骨折。     如今都打着石膏,不得动弹。     头上也有伤痕,在额头处有一道三寸的刀伤,据说是叶霖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划的。     她提着水果走进去,很自然的说道:“看你今天好了很多了,还疼吗?”     易淳听到声音,慢慢回眸看她。     “哦,我告诉你一件喜事,我今天去上班的时候,老板说我最近很用功,月底会给我加个三百块。”     她说的自然又轻快。     试图转移易淳的注意力。     可易淳也不是傻子,他慢慢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却发现上面都是伤痕。     “你转过看我。”他艰难地说。     “我给你削苹果呢,别闹。”桑韵甩开易淳的手,笑着说:“下午我给你炖鸡汤,给你补补。”     “你是不是又去法院了?是不是有人打你了?”     易淳说着,便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桑韵见状,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压着他的身子:“你别动,你身上这么多伤,你动什么呀。”     这一转身,易淳就看到了她脸上红肿的伤口。     伤口很肿。     五指印清晰。     一看就是被人打的,力道还不小。     易淳咬着牙:“桑韵,你等我好了,我一定让打你的人给你赔礼道歉!”     桑韵要的,从来不是别人的道歉。     而是在她受伤和绝望的时候,能够关心和照顾她的情绪。     在这点上,周词永远做不到。     她将头慢慢的靠在易淳胸口:“易淳,你对我真好。”     易淳艰难的伸手抚摸她的头,扯出苍白的笑容:“因为我爱你。”     爱……     爱是什么。     桑韵趴在他的胸口,想了好一会。     她爱周词,可是他不爱她。     易淳爱她。     可她能给他的,只有身子。     最后,她才想明白。     爱是之死靡它。     可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晚上回到出租房,老板给她发了条信息,让她明天早点到公司,说是有大老板要来公司视察,让她充充场面,毕竟长得漂亮。     桑韵回了‘好’字后,就走到了狭小的卫生间里。     凑着昏暗的灯光,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红了眼眶。     她跟周词的时候,钱很多。     她就像是周词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不用烦恼钱财、不用苦恼明天吃穿用度。     不像现在,一块钱掰成两半用。     她用凉水擦了擦脸,然后走到门外,拿出抽屉里的日记本。     那本日记很厚,每一页,代表一天。     自从得了抑郁症后,她便有了写日记的习惯。     她熟练的翻开崭新的一页,开始写。     ——今天是我得抑郁症的第四百天,我吃了药,头还是很疼,其实我还是很想死,也尝试过割腕,但是我还是忍住了,因为易淳说他爱我,他说我们会有美好的未来。     未来……我们真的有未来吗?     其实……我不爱易淳。     我爱的人,始终是周词。     但我知道,他不要我了。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