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命星,依旧闪烁在浩瀚的星河。     “六叔,章台街有言在传,陈柏要为柳姿姿赎身。”洪三儿轻皱眉头,嘟着嘴对瞎子说到。     瞎子起身并没有回话,而是兀自“望着”夜空中的启命星,这段时间启命星异动的次数之多,实属罕见。     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暂时还不好说。     但是陈柏从体内取出苦石竹笛的时候,那种与启命星亲和的感觉确实犹在。     瞎子背着手,转过头“看向”洪三儿,叹了口气,然后说到:“丫头,不用介怀,就当是缘分不够吧。”     洪三儿低着头玩儿弄着自己的衣摆,嘟哝的说到:“我才没有介怀,跟我又没关系。”     说完,抬起头对着瞎子继续说到:“一开始众人在传,陈柏以十万银为柳姿姿赎身。”     “不过,没过多久,依芳楼便把柳姿姿的赎身价钱定在了百万银,显然是想阻止。”     瞎子轻哼了一声,问到:“丫头,那依芳楼是白家的产业吧。”     洪三儿闻言,轻微的点了点头,说到:“是的。”     “白家一直是表里不一的墙头草,百万银,他们也敢说。”瞎子不满的说到。     说完,瞎子继续自语到:“并没有听说过催力将有什么产业。就算是十万银也应该是拿不出来才对。”     片刻无语。     洪三儿和瞎子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瞎子才捏了捏拳头,对洪三儿说到:“丫头,你现在去找陵东府的所有掌柜备现银。我去其他的地方抽调,明天早上送到依芳楼,为陈柏付钱。”     “记得,要现银。”     洪三儿显然被这话吓到了。眼睛蹬得大大的,对瞎子说到:“瞎子,你疯了?那可是百万银啊!”     “整个家,一年所有的收入也才百万银,还不除去开支。”     “你这样任性家里会同意么?”     这时瞎子气机外放,整个房间都仿佛在颤抖,但是对洪三儿却没有丝毫影响。     瞎子笑着对洪三儿说到:“丫头,我虽然排行老六,但是好歹也是力将吧,而且是星授四将。”     “放心去办吧,别说百万银,为了陈柏,千万银也值。”     说完,瞎子瞬间踏出了房门,消失在夜空。     .….….….…     关于柳姿姿赎身的事情,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但是陈柏三人却并不知晓。     府主府邸。     陈柏回到屋内,发现丁可可,还在熟睡,不过脸颊上仍是挂着泪痕。     陈柏为丁可可擦去泪痕后,盘坐在床边,入定后引导黄色的精气一遍一遍的冲刷着肝脏。     就这么过了一夜。     破晓时分,陈柏睁开眼睛,长出了一口气,心里不由得苦笑:“又是百分之一阶!”     整晚不睡,才能增长这么一点儿,按照这个进度,升一阶得一百天,对此情况,陈柏也是颇为无奈。     同样没睡的,还有柳姿姿和洪三儿。     柳姿姿。     柳姿姿原本计划,借用陈柏的名义,为自己脱身,等恢复自由后前往雁归城。     在雁归城谋求发展,顺便联系下以前跟她父亲合作过的小商会,看能不能完成她父亲以前未完成的事业,建立联合商会。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是泡汤了。     楚凡西来过后,依芳楼把赎身价格抬高到了百万银,这个消息,柳姿姿第一时间就得知了。     柳姿姿总共的余钱也就十万银多一点,百万银的天价,她实在是无能为力。     而且现在看来不仅是不能赎身的问题,依芳楼用这种不光彩的办法来留住她,明显是另有所图。     柳姿姿流落到依芳楼的时候才四岁。     由于当时的年岁过于幼小,现在的她只能依稀记得母亲的样子。     至于父亲,是在她两岁时身故的。     因此对于父亲,柳姿姿是完全没有印象。     只是在父亲身故后,母亲每每抱着年幼的柳姿姿,在她耳边不停的倾诉对丈夫的思念,以及丈夫未完成的事业。     这让得柳姿姿反复的在脑海里勾勒父亲的模样,以及在心里承载着完成她父亲事业的愿望。     但是,现在看来,多年的强颜欢笑,多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玩笑。     好在柳姿姿毕竟是一位顽强的女子,即使知道接下来的处境堪忧,但是却并未萌生死志。     只是依坐在窗前,回忆着双亲,任由晚间的风吹到她脸上,过了良久,在纸上写到:     泪行行,泪行行。     携手双亲共翱翔,是鬼又何妨。     路茫茫,路茫茫。     身如浮萍心彷徨,风吹叶飘扬。     洪三儿。     洪三儿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忙碌了一整晚,辗转于府城内洪氏的每一个商铺,就为了给陈柏凑钱赎柳姿姿。     与陈柏只是见了两面,确实谈不上非常有好感,但是心里多少是有些酸楚。     不过,即使心里不顺畅,也并没有妨碍洪三儿办事的效率。     阳光再一次光顾了陵东府,好色的偷摸着在这座城,抹上金黄。     也就在这一刻,瞎子也回来了。     洪氏商铺内,瞎子“望着”洪三儿,并未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洪三儿,眼睛微红,眼圈微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离去。     不多会儿。     一行人,六十五人,从洪家商会的商铺出发,前往依芳楼。     这六十五人,是由一位老者,和六十四位挑夫组成。     老者,为洪氏商铺的掌柜。六十岁出头,鹤发童颜,精气神十足。     六十四位挑夫,每位挑夫,挑银钱一百斤,合计六千四百斤,折银百万两。     白银并没有遮掩,就这么慵懒的躺在箩筐里,诱惑着行人。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有的人甚至还睡眼惺忪的就被叫了起来,参观这难得一见的奇景。     六十四位挑夫在老者的带领下,走过拱桥,来到了依芳楼门外。     依芳楼,虽然大门洞开,但是毕竟是处于清晨时分,整个依芳楼都还在酣睡的状态,因此并未有人前来迎接和招呼。     老者安排六十四位挑夫,将箩筐在依芳楼门外有序的摆放好,而后站在大门口,轻咳了两声后大喊到:“陈柏,陈公子,着人送来银钱百万,为柳姿姿赎身。”     喊完,并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站在大门外,正中央,微笑着,静静地等着。     这时,依芳楼外的三座拱桥,已是围满了人,看客们何曾见过百万级别的赎身,有人羡慕柳姿姿好福气,有人惊叹着水长东的大手笔。     柳姿姿整夜没睡,老者的声音清楚的传到了她的耳朵。     听闻话语,瞬间一愣,而后两行热泪从眼眶滑落。     白浩是被鸨儿姐叫醒的,鸨儿姐也没见过这种阵势。     不过鸨儿姐的心情是愉快的。     因为即使柳姿姿工作到老,也为依芳楼赚不来这么多钱。     白浩看着满是笑容的鸨儿姐,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是骑虎难下了,这么多人看着,这柳姿姿也是必须得放了。”     “只是第五丘那边,确实没办法交代了。”想到这儿白浩狠狠的瞪了鸨儿姐两眼,嘴里骂到:“笑个屁笑。”     柳姿姿是自己出来的,就带了一个小包,里面放着儿时的衣服,那是家里唯一留给她的念想。还有这些年积累下来的银票,这些是她去完成她父亲事业的资本。     柳姿姿出了依芳楼,跟老者点头示意,而后又转身面对着依芳楼深深的鞠了一躬。     不管依芳楼是将对自己有怎样的安排,这里都是曾经接纳和养育过自己的地方。     老者把银钱就留在了依芳楼楼外,而后做了个请的姿势,邀请柳姿姿一同离去。     桥上的众人,也纷纷为柳姿姿一行人让出一条道。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