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回来时,顾青岚几个正在和江焕之打闹。     一瞧见黑着脸的林末,顾青岚和顾恒之立即变得规规矩矩起来,不敢发出半点的声音。     而林末一回来,像是没看到他们似的,直接把手里被她蹂躏得差不多熟了的青菜扔到一旁,然后面无表情的回了房间。     砰!     巨大的关门声,让姐弟两人身体抖了一抖。     两人都一个念头,完了,后娘生气了?     谁惹的?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后眼神落在一旁逗顾青宜的江焕之身上。     江焕之被他们两个的眼神盯得发毛,翻了个白眼,“爷现在是个瘸子,而这个瘸子,一直陪你们在这。     请问,我怎么惹你们后娘了?”     为什么他们后娘不开心,锅就在他这?     他不背锅!     “那是谁?”顾青岚皱眉。     “不知道,”顾恒之偷偷塞了一颗糖到嘴里,陶醉地闭上双眸,“反正惹后娘不爽的人,惨了。”     话落。     只听见他们后娘的房门咯吱一声又开了,下一秒他们后娘板着脸从房间里出来。     紧接着拉过追风,左脚踩上马镫,一手抓着马鞍,身体一个用力往上而起的同时修长的右腿一跨,潇洒地落在马背上。     马缰绳一抓,追风快速地朝门口冲去。     林末全程一句话没说。     而院子里的几个人,谁都没敢说话,就怕惹林末注意,然后成为她的发泄对象。     等她走后,才松一口气。     顾青岚摇头,“四郎说对了,有人惨了。”     几人同情的目光一致朝屋外看去,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管后娘虐谁去。     ……     刘大海扶着梯子,眉头紧蹙地盯着正战战巍巍爬梯子想上屋顶少年。     忍不住说道,“大郎,不如我替你上去修吧,我不告诉你后娘,你后娘不会知道的。”     “刘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你不告诉我后娘,我后娘也会知道,”顾信之扶着梯子停了下来,松一口气。     低头朝下方刘大海笑道:     “刘叔,做人要诚实,就算是骗过了我后娘这次,那下次呢?我总不能每次遇到困难点的事情,就靠蒙骗过关吧!”     “修屋顶而已,我可以的。”     说完,颤着手脚,慢慢上了屋顶,慢慢地朝着破损的地方挪动。     刘大海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头。     这后娘就是后娘,心肠真是狠毒。     这孩子还这么小,就让他来干这么多活,粉刷墙壁和重新给木头上漆就算了,屋顶也要一个孩子去。     真是够狠的。     顾大郎这个孩子,摊上这样后娘真倒霉。     不知道刘大海在想什么的顾信之,小心翼翼地把烂了瓦片四周的瓦片给拿开,然后把坏了的瓦片拿开后,重新的加了个新瓦进去,然后再慢慢叠回去。     搞定了一处之后,再换一处。     ……     而专心在换瓦片的他,根本不知道林末到了这里。     刘大海看到林末时,差点叫出来,但在林末的眼神之下,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只敢在心里嘀咕,怪不得顾大郎这么怕他后娘,这女人真不是一般凶。     刚才那眼神,吓得他差点心跳骤停。     好凶。     果然,天底下的后娘都没一个好东西。     而另外一边,也有两个人气嘟嘟地朝这边赶来。     魏鼎黑着脸,脚步走的很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别惹我的气息。     魏不来知道他受了气,此时也不敢惹他,只是跟在他身后快步走着。     他们谁都没想到,他们有一天会为一个学子这般来回奔波折腾。     “魏鼎,要不算了吧,很明显顾信之并不想来我们学院,你又何必强求?”魏不来忍不住劝道。     “不,”魏鼎也犯了倔,“我现在就偏要顾信之入我们学院。     你不知道他那个后娘有多可恶,竟给我一个过肩摔。我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我吞不下这口气。     我们学院哪里不好了,让她这般嫌弃。”     魏不来苦笑,“这或许就是道不同,而且咱们也找了那孩子几次,他也不愿意来。     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何必呢?”     “这么好的苗子,你难道不想要到我们学院来?”魏鼎摇头,双眸闪过一抹深沉,“我们学院只有一个徐临川还不够,若是再多一个顾信之的话,我们学院必定能名震天下。”     魏不来皱眉,有些不赞同魏鼎,他这是在追求功名而不是在教书育人。     正想说话时,不经意瞧见不远处屋顶上的一抹小身影,顿时大吃一惊:     “你看,那是谁?”     魏鼎本没放在心上,但等瞧了一眼之后,这双眸瞬间睁得老大。     “这个恶妇,太可恶了!”     边说,边抬腿朝前面冲去,且嘴里大声喊着,“顾信之,你给我下来。”     “顾信之,下来!”     ……     原本在屋顶上小心翼翼移动的顾信之,被这忽如其来的呐喊声吓了一跳,差点身体不受控制摔下去,幸好稳住了没摔下去。     远远地瞧见吓到自己的人是谁,这脸黑了下去。     怎么又是他们?     没理会,转身继续换瓦。     上去之后,才知道工匠的不容易,每个上来这里的人,都是冒着危险的,可要不是为了生活,谁又愿意冒这个险?     而读书,也是为了生活。     后娘说得对,都是一份工作,只是讨生的方式不一样而已,谁也不比谁高贵。     体验过后,才忍不住为自己之前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他为什么就瞧不起了别人?     他们也是靠自己的手艺生活,都是平等的。     再次聚精会神的慢慢往前移动,还剩下最后一块破损的瓦片要换。     魏鼎冲到房子下,仰着头,看到顾信之没下来的意思,立即变得气急败坏起来。     顾信之这个笨蛋,竟上屋顶去修屋顶,若是掉下来,摔到了手脚可怎办?     再好的脑子,可没好的四肢,这辈子都毁了。     正想开口大声的把顾信之叫下来的他,丝毫没注意到林林末就在旁边。     而在他开口的一瞬间,林林末毫不客气地再次送了他一个过肩摔。     声音阴冷而又无情,“闭上你的臭嘴,再叫一个字,我卸了你的下巴。”     魏鼎疯了,一日之内,他被同一个女人放倒两次。     这女人根本就是个泼妇,恶妇。     被气得发抖的他,正想破口大骂,却被后头追上来的魏不来一把拉住。     “冷静,魏鼎,你冷静点。”     说着朝着林末露出一抹抱歉的笑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她又摔我了,”魏鼎气愤,挣扎着想要找林末算账。     “所以,你想被摔第三次?”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