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令的招牌,在马路对面闪着阑珊灯火。与这里静谧安宁的格调,形成鲜明对比。     “你不去找宋曼,拽着我干嘛?”     苏风辞坐在吧台边,晃荡着杯子里的一颗冰球。晶莹剔透,寒意玲珑。     “她不回我消息,估计在跟朋友玩。”     傅生言看着手机页面上仅有的一个【嗯】字。     冷冷淡淡的,比苏风辞的冰球还冷。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     苏风辞白了他一眼,“以前张牙舞爪欺负小包子的时候,都忘了?”     “过完年,我们就准备复婚。”     傅生言说,“所以在这之前,想跟你再确认一下。”     “治疗方案么?”     苏风辞玩弄着冰球,垂着眼。     “你每次单独跟我过来吧台喝酒,都只会聊这个。上次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这又几个月过去了。祝贺你还活着。”     苏风辞调侃举杯,但仅仅只是调侃一瞬,脸色很快又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     “傅哥,但是上一次,我让你选。这一次,我有我的坚持?”     “有新方案了?”     傅生言问。     “不。是因为宋曼。”     苏风辞很认真地说:“如果你要跟宋曼结婚,就别做手术了。”     傅生言问:“为什么?有夫妻生活的话,会影响手术成功率?但就算我们还没复婚,该怎样不是也——”     “我的意思是,手术成功率那么低,你想她守活寡么?”     傅生言微微转了一下头:“所以,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上次还没问你,你最近怎么回事?提到宋曼,那么激动?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宋曼?”     苏风辞:“想开了。妈都没了,天上掉下一个哥哥,一个妹妹,我不管他俩,谁管?”     傅生言说:“我觉得你没说实话,但我不在意。我只想知道,我到底还有多少时间。如果就用保守药物治疗,能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么?”     “我上次不是说了么?短则三年两载,长则十年八年。关键这东西的扩散进展,谁也说不清楚。万一哪天受点什么刺激,直接就过去了。运气不好的,明天也有可能。”     苏风辞表示,这又不是录口供,你问我一千遍,我也是这个答案。     “要说苏云岸病了整三十年,还有机会等一颗心脏。你这个情况,又不能给你换个脑子。”     苏风辞说,“我之前也想过,要么帮你去搏这3%的运气看看……”     “我想跟曼曼在一起。”     傅生言说,“她不在我身边,我每天都很难受,精神压抑,比较容易发病。可如果她在我身边,心情好的话,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苏风辞扶额:“我当了这么多年医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会自我安慰的病人。”     傅生言:“你不知道,宋曼依然愿意爱我,依然在乎我这件事,对我有多重要。要么,就先不做了。说不等过两年,有新的治疗方案了。你觉得呢?”     “医学研究进展没有你想的那么快。”     苏风辞说,“你以为是开发软件和引擎么?”     “那你就去给我专门研究!反正无论多少钱,我只要活着。”     傅生言起身,看看时间,十点半了。     他发了条消息给宋曼【我在门口了,你在哪?】     宋曼没回复。     于是傅生言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阿翔?宋曼呢?”     傅生言一边出门过马路,一边打于展翔的电话。     “哥你过来么?曼姐跟浅姐在一块呢,唉我跟你说,我就没见过这么巧的事。居然会遇到陆逸臣这个孙子,浅姐嘴上不说,心里肯定难受死了。估计她俩躲到什么地方哭去了。哥,你——唉?”     嘟嘟嘟——     电话挂了。     于展翔气得冲着手机吐槽:“就这么没耐心听我说话?”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玩意儿!听说,当初他重伤快死了的时候,是谁因为挂了他电话,事后哭得跟三孙子似的?     “你以后要是敢也这么对曼姐,活该你一辈子追妻火——”     于展翔正喊得high,身后一只大手直接把他脑袋转了过来。     “宋曼呢?”     “哥你来了啊。疼疼,轻点,我这脖子才长好几天呢?”     于展翔把轮椅转过来,“你什么时候到的?曼姐她们应该在外面的小露台吧?”     就在这时,隋浅微过来了。     “你也来了?”     她补了妆,后来又跟朋友打了个电话,耽误了十几分钟才出来。     “宋曼呢?”     “啊?”     隋浅微一愣:“她,她不是回来找你了么?”     于展翔更懵了:“没有啊,不是她去哄你了么?你俩怎么没在一起?”     “屁!姐用人哄的?姐才没那么没出息!”     隋浅微完全不服气。     “都闭嘴!宋曼到底去哪了?”     傅生言喝住两人。     隋浅微:“你先别急啊,将·军令又不是那种不知名的野会所。来这儿的多少都是圈里人,没人敢随便乱来的。”     “你在丽思卡尔顿的酒店洗手间里,一样差点没了命,忘了?”     一听这话,隋浅微脸都白了。     确实,一个人要真除了什么危险,分分钟的事而已。     更何况,她和宋曼之前还见到了——     “你们都见了谁?哪些客户?”     傅生言厉声道。     “没,就王姐,刘总,还有……对了,”隋浅微恍然,“我和曼曼还看到了一个人!你,你二堂哥,傅玉,啥来着?”     傅观玉?!     傅观砚在老宅受罚,傅观玉竟然出现在将·军令。     傅生言怎么都觉得今天这事——     “阿翔,你叫人去停车场喊下秦豪。”     傅生言转身往前台奔去,随手揪过来一个经理。     “傅观玉在哪!”     “二少他,他楼上包了……一排间。在,在……”     “找我啊?”     西装白面的男人笃悠悠地从傅生言身后走上来:“平安夜前还赶得及过来,看来我哥已经是没戏了。”     “宋曼在哪!”     傅生言一把拎起傅观玉的脖颈:“傅观玉你信不信,宋曼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我当然信。”     傅观玉微微一笑:“你从来说到做到,八岁那年起,我就已经很相信了。”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