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卿瑶感觉到萧允在和她冷战。     从定南王府回来后,他看上去一切如常。     孩子醒了会逗一下孩子,抱一抱,亲一亲,府里有什么事也能和王卿瑶说上一句。     旁人看不出端倪。     但王卿瑶是他的枕边人。     他的变化她一下子就感觉到了。     而且这变化还是针对她。     以前他们睡觉一直是相拥而眠,这会儿变成了背对背。.z.br>     没有了亲密小动作,不再亲亲、抱抱,说一些开车的小玩笑。     就连说话,萧允都不和王卿瑶对视。     很少笑,有人在的时候还好,单独剩王卿瑶和他的时候,脸色就冷下来,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     王卿瑶思前想后,想不到自己做了什么得罪了他。     她也挺来气的,好好的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事不能直说吗?     呵呵,还冷暴力!     谁稀罕啊!     王卿瑶跟萧允不大一样,萧允虽然天不怕地不怕,看上去挺嚣张跋扈的,但还是稍微有点要脸的。     这种夫妻闹了矛盾的事,他是决计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     就是一同去老太妃那请安什么的,也装得人模狗样的,什么端倪都瞧不出来了。     王卿瑶就不一样了,她是那种你让我不爽了,我也要让你不爽的人。     跟萧允的冷暴力不一样,她是明着来的,直接让栀子把萧允的东西收拾了一点,赶他去书房睡了。     赶之前她说了:「你要是一直这样就一直睡书房,我不想每天被你的负面情绪传染。」     满屋的丫鬟都一脸懵。     银朱:「王妃,王爷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什么时候吵的?她一直贴身伺候着,怎么什么都没发现?     银朱求助地去看珍珠,比起银朱,珍珠保护王卿瑶更是寸步不离,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吧?     结果珍珠也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大家都很茫然。     除了王卿瑶和萧允。     萧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得出来,转身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     「凭什么是我走?你做错了事,还好意思怪我?」     「我做错什么事了?你说?」     「你自己想,我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王卿瑶想骂国粹了,千言万语混成一个字的精华:「滚!」     萧允头也不回地走了。     银朱急得直跳脚:「王妃王妃,你快去追啊,你这样不是等于把王爷推到卫侧妃那儿吗?」     王卿瑶怔了一下,看了一眼门外,咬牙切齿道:「爱去不去,不稀罕。」     嘴上放了狠话,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这可不是现代。     萧允去卫侧妃那过夜,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谁也不能说她什么。     银朱不愧为王卿瑶身边自封的第一得力大丫鬟,见王卿瑶这样,自告奋勇地说:「我去玲珑阁附近盯着。」     王卿瑶轻咳了一声,没拦着她。     王卿瑶自嫁进定安王府,没和萧允闹过矛盾,这架一吵,不多时整个定安王府的人都知道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     景嬷嬷:「娘娘,要不要把王妃叫来问问?」     老太妃:「不用,夫妻间哪有不拌嘴的?年轻人的事,咱们别掺和……」     玲珑阁。     流星:「娘娘娘娘,你听说了吗?王妃和王爷吵架了,把王爷赶去书房睡了。这可是你的大好机     会。你看要不要去炖一碗梨汤,你亲自给王爷送去?」     卫侧妃眉头一皱:「不用,你好好在院子里待着,哪也别去。」     流星不解。     而银朱蹲守了大半夜,萧允既没主动到玲珑阁来过夜,卫侧妃和她的人也没有主动到外书房送温暖。     银朱很不解。     第二天报给王卿瑶听,萧允那边她倒是不意外,卫侧妃那儿她就有点惊讶了。     栀子冷冷插话:「有什么奇怪的,说不定她身上不方便。」     一句惊喜梦中人!     大姨妈来了什么都干不了啊!     鉴于萧允这么洁身自好,王卿瑶很有良心地反省了一下自己。     难道她真的做了什么惹到了萧允,而她自己一无所知?     可萧允也不是那么会斤斤计较的人啊?     她到底做了什么?     大概是一孕傻三年,王卿瑶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     萧允却又出意外了。     这回比被大黄蜂蛰严重了点。     他进宫面圣的时候,不小心从宁辉殿殿前的台阶上摔了下来,额头磕破了,流了不少血。     当时就有人跪出来请罪,说是洗地的时候不小泼了水还没擦干。     萧允不是不讲理的人,他自己和王卿瑶闹别扭,有些心不在焉,要在往常,摔就摔了,也不会磕到头。     他没有追究那人的责任,皇上仁慈,也就是罚了那人去浣洗局。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