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央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娇生惯养,哪里吃过这样的闷亏。     听见胡承潜如此说,直接气得浑身颤抖。     直直盯着胡承潜,一字一句道:     “好啊,那敢问大人,小女可否考中?”     一侧的莫氏心头一惊,急忙去拽自家女儿。     可早已来不及。     李氏一只手停在半空,忘了收回去,心里只余下懊恼。     这傻丫头怎么当众询问考核结果。     如果考中还好说,一旦没有考中,众目睽睽,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给众人看嘛!     胡承潜拿着扇柄打着手心,淡淡扫了一眼李玥央。     “抱歉,李小姐没有通过!”     李玥央瞬间气红了眼。     “胡大人,你在何处何地做的考核,我怎么不知道?请一清二楚道出来!”     “这有何难!”胡承潜“哗”一声打开扇子。     “三日前,胡某造访礼部尚书府,正遇上李小姐打骂丫鬟。     胡某离开后,听说小丫鬟整整跪了三个时辰。”     一日滴水未进,估计那丫鬟至今还没有恢复过来吧!”     李小姐,有没有这回事?”     李玥央冷笑一声,盯着胡承潜,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敢问大人,大周哪条律法规定,小女的侍女做错事儿,小女连教训她的资格都没有?”     “没有律法,你教训她无可厚非!”     胡承潜瞬间收了扇子,直直盯着李玥央,一改往日的散漫。     满眼凌厉。     “但是,小丫鬟就因为替李小姐梳头时,扯掉了李小姐一根头发,换来这样的惩罚。     你都没有觉得自己刻薄、无情吗?”     人群随之一静,下一刻,指责声朝李玥央扑面而来。     “还礼部尚书孙女呢,这么刻薄,真是打她祖父的脸!”     “你瞧她,伶牙俐齿,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还是胡大人英明,这样的人,选进国子监,都会带坏国子监的风气!”     李玥央还是花龄少女,深受礼部尚书李兆承疼爱。     平日里巴结她的人太多,排起长龙都不夸张。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指责,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哭着跑出了院子。     莫氏深深看了胡承潜一眼,急忙追了出去。     即使当众被揭穿有些难堪,得知胡承潜早已开始选拔人才,那些世家子弟怎么也坐不住。     望着那道身影,跃跃欲试。     一个白衣男子走上前,躬身一揖。     姿态谦恭。     “学生杨渊拜见大人,家父是……”     “我知道,你的《苍松图》画得不错,品性端正。     录取名单明日送到府上,耐心等着就是!”     杨渊一听,顿时喜不自禁,连连躬身道谢。     一个粉衣小姐此时起身,盈盈一礼。     “小女宝龄见过大人,敢问大人,小女可否通过选拔?”     吴宝龄内心笃定,她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胡承潜。     所以,他不可能抓住她的错处。     没有错处,那只能是优点了!     如此一想,吴宝龄站直了腰身,满眼得意。     沈微落听到那道声音,身子一僵,双手死死攥着手里的扇柄。     吴宝龄,吴雍的妹妹!     原主前世的小姑子!     如果说吴雍是伤害原主和孩子的元凶,那吴宝龄就是帮凶!     谢清韵和吴雍之间的龌龊,正是她暗中牵的线。     就因为吴宝龄和一个小厮不清不楚,被原主撞见,私下里劝说过她,就被她怀恨在心。     直接将自己的好姐妹推给了自己的哥哥。     生生毁了原主的一生……     “吴小姐,户部尚书府小姐!”     胡承潜念出吴宝龄的名字,嗤笑一声,从袖子中摸出一个荷包,当众抖开。     一个粉色的荷包上绣着一对鸳鸯。     用意大胆,此时又在白日,即使坐在最远处的宾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胡承潜扫了吴宝龄一眼,淡淡出声:     “你不说,胡某都忘了,这可是你的东西?”     吴宝龄面色一沉,脱口而出,“怎么在你这里?明明……”     众人看着吴宝龄,一副看白痴的神色。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是什么?     敢问世上还有比她更蠢的人吗?     “明明扔到骆公子的马车里的,可是太不巧,当时胡某也在马车上。”     骆其非摇扇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沈微落。     此时的沈微落微微垂首,背脊僵硬,好似忍耐着滔天怒火。     他怔怔瞅着她,久久没有回过神。     “吴小姐,你当众向男子示好,行为嘛,不用胡某再说了吧!”     话落,胡承潜一甩衣袖,向席上走去。     吴宝龄气红了脸,指着沈微落,口不择言。     “那她呢,当众给我哥哥荷包,还被其他男子抱上岸,这样的女子,品行就好吗?     她凭什么就能选中,而我不能?”     在小女看来,胡大人就是恃着陛下宠幸,假借选拔人才任意而为!”     场上闻之一静。     就连一根针落到地上都能听得见!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沈微落。     这才后知后觉,沈微落以前也做过那样的荒唐事!     即使如今变化很大,但人们始终认定一个道理——     狗始终改不了吃……     众人内心生出的赞赏被这句话扫了个干净。     看向沈微落的眸子里,带着审慎。     沈老太爷当下沉了脸,怒不可遏!     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小丫头,竟然在别人的寿宴上大放厥词。     沈老夫人也是满眼怒气,直直看向沈微落。     沈微芷神色如常。     闲闲端起桌上的茶盏,悠悠品了起来。     沈微落纵然变了很多,但这个污点,人人皆知,永远都洗不掉!     她倒要看看,沈微落如何自救?     宋云孤满眼凌冽,直直扫向吴宝龄。     目光毫无温度,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沈微落心头冷笑一声,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慢慢抬起了头。     眸子望向所有人,目光丝毫没有退缩。     沈清远心头针扎似的痛,想也不想迈出步子。     身子一滞,已经被一只手死死拽住。     沈清远回首,才发现自己的母亲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     此时正紧紧拽着他的袖子,眸子坚定。     自从事出,李氏就一直盯着沈清远。     虽然自己侄女当众被羞辱,她心头愤懑。     但此时看到沈微落置于众目睽睽之下,李氏倍觉畅快!     她倒要看看,这个贱人今日还能如何为自己洗白?     “娘亲,请放开孩儿,三妹妹她……”     “远儿,你要为侯府,为你妹妹考虑!”     李氏瞬间打断了他,丝毫不让步。     “娘,对不起,孩儿不孝,我不能放下三妹妹不管!”     沈清远伸手去拨李氏紧紧抓着的双手,手劲很大。     李氏心头发慌,眼里满是祈求,“算娘亲求你……”     沈清远动作一滞,迟疑的瞬间,沈微落已经站起身,走出宴席……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