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一楼,仅剩下庄羽掺着哭腔的说话声。     已经亲身经历过她所做的更离谱的事,再听她说喜欢贺显,都不算什么了,倒是知道了后,反而更好解释她的所作所为了。     贺母一脸的复杂,她对庄羽是真心实意的好,出现如今的局面不是她想看到的,但她不得不面对。     “这件事,你只能跟当事人道歉。”     然而就连庄羽都清楚,贺显不好说话,他当时的反应足以说明一切。     启宁静静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到贺显那,这种时候,她同样想知道贺显要怎么处理。     可他反应最强烈的时候似乎已经翻篇,此刻的冷漠只叫人心里发寒。     “不用了,”贺显直接驳回庄羽的希望,“我不想再看见你。”     庄羽受到很大冲击似的,寻求贺母的帮助,她知道贺母心软。     贺显预料到她的心思,直截了当道:“不是快开学了吗?尽早走,对你已经仁至义尽,别撕破最后一点脸皮。”     他无动于衷地把她卑微的模样看在眼里,虽然只是一句话,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场的心里都明白。     启宁作为旁观者,留在现场多少会感到尴尬,还好贺显没多做停留,说完拉起她的手臂离开客厅。     一路到外面,终于没那么压抑,启宁虽然今天被震惊到好几回,但突然想不出说什么好。     最后只问:“要送你回去吗?”     “嗯,我来开。”     他的情绪看起来不太妙,发生这些事,确实要心梗。     车内几乎没发出声音,启宁开车去找的贺显,贺显只好再送她回去开车。打开车门的瞬间,冷气涌进来,贺显抵住唇峰咳嗽两声。     转瞬即逝,他没给启宁多问的机会,“早点回去吧。”     华西最近的温度还很低,贺显发觉自己可能要感冒,因为他洗的是冷水澡,一热一冷,很容易生病。     他看着启宁离开,回到家里,家政阿姨已经把房间打扫干净,床上用品全部换新。他想找感冒药,打开抽屉后又停住,最后没吃。     庄羽那边,她自觉在贺家待不下去,暂时出去住了酒店。     她实在没有办法,之所以想到接近贺显,是因为听到徐闻说可以搞到一些东西加在饮食中,她向徐闻打听,徐闻还怂恿她去试一试。     要不是徐闻拍着胸脯保证不会被发现,并且十分靠谱,她也不会壮胆对贺显下手。     所以现在出了事,庄羽自然而然地记恨上徐闻,她觉得是徐闻骗她。     她去找了徐闻,让徐闻负责,帮她想想办法。     虽然她没说清楚那东西给谁吃了,但从她的描述中被徐闻猜到和贺显有关。     他不留情地嘲讽:“谁你都敢算计,你不倒霉谁倒霉。”     庄羽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我不管,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有那种害人东西的事情捅出去。”     她焦急的不得了,忧心忡忡的觉也睡不好,所以没注意徐闻闪过的嫌弃和不耐烦。     “我帮你还不行吗?但你自己也得有主意吧,你想好了吗?”     “这不是找你来商量了。”     她坐下跟徐闻商讨后续该怎么办,实则徐闻没上心,她说了会儿,他借故说去拿水,回来时递给她一瓶。     庄羽没心情喝,随便喝了两口就搁下了。     正当她嫌徐闻不用心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徐闻假模假样地问她怎么了,她扶着沙发,“头,有点晕。”     徐闻坐过来,搂住她的肩膀,“是不是没休息好?到我房间去睡会。”     庄羽忽然反应过来,推开他,却因为手脚乏力,这一推没什么震慑力。     “是你搞得鬼……”     徐闻冷笑着撕开面具,扑上来压在庄羽身上,“我他妈陪你玩了这么久,不是陪你玩大小姐游戏的,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恐惧爬上心头,庄羽用尽全力挣扎,“滚开,你别碰我!”     “你陪我睡一觉,我还能帮你想想怎么死的好看点,不然你等着被贺显赶出家门吧。”徐闻拍拍庄羽的脸,侮辱意味十足,“我早就想说了,你住他家里还真把自己当成贺家的人了,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就你这样的,配得上吗?”     他开始动手扯庄羽的衣服,庄羽没多少力气,但明白要是被徐闻得逞了那是彻底没救了。她说什么也不肯消停,疯狂拒绝他的触碰,一个不小心,膝盖顶到他的要害处。     徐闻痛苦地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被痛击的地方,从沙发上掉下去。     那瓶水庄羽只喝了两口,效果不强,因此她趁徐闻痛呼之时慌乱地爬起来,把目光所及的东西全部砸到徐闻的头上,趁机跑出去。     对门刚好有人进电梯,庄羽挤进去,躲在别人身后不停摁关门键,终于电梯门关上,庄羽抖着手精疲力尽地靠在轿壁上,顾不得其他人是什么目光。     回到酒店之后,庄羽喝了两瓶水才停下,慌忙找手机打电话,能找的人只有贺显父亲。     庄羽知道,贺父觉得她和他的女儿有点像,当初也是因为这个才选择带她回来供她读书,不管怎么样,他不能真让贺显把她撵出贺家再也不能回去吧。     贺父已经得知她做的事情,面对她声泪俱下的哀求,他给出了回答,“既然已经答应供你读完大学,我们不会食言。至于贺显那边,我会再问问看。”     庄羽以为,贺父出面,贺显不能不听他的,但她实在对贺家人不理解,贺显和贺谌事业上的亮眼之处,是从小拥有绝对的自我主张才形成的,就连平日不苟言笑的贺父,也不会干涉他们的选择,最多在幼时给予过引导。     所以他不会左右贺显的决定,再说贺显是当事人,只有他能选择是否原谅庄羽。     庄羽没等来想要的消息,咬咬牙壮胆找了贺显,甚至换了一个新的号码,才能听到贺显的声音。     她哭诉是如何被徐闻欺骗、有多严重,又向贺显保证她是怎样知错、以后又会如何如何,贺显倒是听完了,但他反问道:“说完了吗?”     “……嗯。”     下一秒,贺显一言不发地挂断电话。     庄羽愣了愣,不想相信地再拨过去时,号码已经被拉黑了。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