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宸刚起,就看见管家等候在门口,弯了弯身子。     “王爷,宫里派人来了。”管家走过去对夜司宸道。     脚步还未进前堂,远远就能看见一群红衣黑衫的宫人,有三十人,每人手上都端着物品。     看见夜司宸的身影,传令太监满脸堆笑,迎了上来,“夜王殿下。”     看着一旁卑躬假笑的宫人,夜司宸面色不改,挑起眉头问:“李公公来所为何事?”     “老奴奉了皇上旨意,特来慰问夜王殿下。”说罢,李公公转身看了一眼身后。     后面的宫人立刻跟了上来,一字排开,将手中的珍宝灵药,金银玉器展现在夜司宸眼前。     “这是皇上让老奴带来的,知道您身体还未痊愈,留有隐疾,这些都是各国进贡的珍品,还有一些滋身养体的药材,趁着府中修养的日子,好好将身体养着。”     夜司宸只是淡漠睨了一眼,拱了拱手:“那公公就代臣谢皇上厚爱。”     李公公眉眼眯成一道缝隙,声音娇柔道:“老奴必定将夜王的话带给皇上。”     轻谈间,李公公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在眸缝中来回打量夜司宸。     身阔挺拔,底气浑厚,根本不见病态。     李公公谄媚的笑意为未减分毫,对着身后的宫人挥手。     顿时周围只剩下夜司宸与他两个人。     “皇上还让老奴带句话,所作之事都是给西夏人看的,夜王莫要往心里去,假以时日,皇上定位夜王出这口恶气。”     夜司宸眉眼冰冷,望着一边生情并茂的太监,嘴角微勾,“臣等着皇上出气。”     听了这话语,李公公一脸尬笑,“夜王知晓皇上用意就好,那老奴就先回皇宫复命了。”     随即手中拂尘一摆,一众宫人排好队,更了李公公一同出去了。     夜司宸深邃眼瞳半眯,望着最后的一个小太监陷入了深思。     刚刚明明是三十个人,这第三十一个人又是在哪出来的。     夜司宸睨了远处的追风,后者立刻跟了上去。     此时,陈凤珍正在佛堂诵经,看着管家送来的上供用的食盒,轻言道:“下去吧!”     “顿时,佛堂中的人都退到了门外。”     只有陈凤珍身边的老嬷嬷将食盒打开,将里面的糕点水果,一一摆放好。     陈凤珍轻瞌眼眸,一手捻着素玉手持,一手展平对着老嬷嬷。     后者立从食盒最底下拿出了一封黄色书信,恭敬交到了陈凤珍手中。     哒哒……珠串碰撞的声音戛然而止。     老嬷嬷从陈凤珍手中接过手持,退至一边,警惕着四周的响动。     陈凤珍睁开略带皱纹的美瞳,展开手中书信,唇角不断上扬。     看着信件下那四方红印,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不枉她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快要见到黎明前的曙光了。     想着日后的荣华富贵,儿子的近身陪伴,陈凤珍感觉自己做的一切都没有错。     “张嬷嬷,你过来。”     只见陈凤珍趴在张嬷嬷的耳边低语几句,随后张嬷嬷就消失的佛堂中。     夜司宸此时正在书房中,垂首望着手中的书卷。     “王爷。”追风站在门外通报。     夜司宸并没抬头,而是对着门外挥动玄色衣袖。     追风登时走进书房,弯腰拱手,“王爷,却有一人悄悄摸到了膳房,随后才归李公公队伍。”     听着追风的话,墨色的瞳孔微敛,金光在眼中流转。     公主府内,温戚正在房中研制新药,忽而决明敲门而入。     “公子,二爷已经查了,夜王多年前随父征战之时,受了重伤,毒入肺腑,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将夜王救回,并且还娶过一房冲喜王妃,这才保住性命。”     温戚眉眼微挑。     夜司宸居然成过婚!     猛地想到什么,他拧紧眉头,手中草药被拦腰折断,“那冲喜王妃呢?”     “说是冲喜王妃身份低微,不受夜府上下待见,成了比粗使丫鬟还要下等的存在,在夜老王妃的苛待下没了。”     温戚听后,浅浅的呼出一口气。     竟然是没了。     他还以为......     心中不禁为此女子感到微凉。     一心待人,最后却捞了一个不得善终。     夜家的人,都是薄情冷血之人。     “知道了,下去吧!”温戚淡言道。     “是。”决明将门缓缓带上了。     看着桌上的香料,温戚轻叹一口气。     勤政殿内,刚回宫的李公公刚好遇见了出殿西夏使臣。     后者抬着十个大箱子,面露喜色向着歇脚的行宫的进发。     “陛下万福。”李公公跪在勤政殿内光洁的地面上。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周皇手执玉柄金棕虎额笔,批阅着眼前的奏折。     “回皇上,夜王并未表露不愿之色,身子也康健了大半。”李公公跪地徐徐说道。     “呵!他倒是一如既往,不显山不露水的。”周皇将笔放下,看了一眼面前的兵符吩咐,“将这兵符给于将军送去,军中事务好好整顿,不要让朕失望。”     李公公身形一凛,立刻起身上前拿过了兵符道:“老奴接旨。”     还未等李公公走出勤政殿,周皇又说道:“一会你去御书院,让太傅和身边近侍好好教夜家二子礼法。”     “是陛下。”     周皇龙眸微眯,望着桌角的明黄锦盒,若有所思。     只有皇权才是至高无上,而臣子就该有臣子的样子,领命办事即可,何用一身殊荣权势。     正午烈阳金光,正好打在勤政殿的地面上,泛起层层金沙,映的周皇威严的面孔更加肃穆。     此时,同一缕金光也打在了夜王府内,王思妤房中的铜镜上。     夏禾手持雕花梨木梳,为王思妤梳着乌黑的头发。     王思妤垂眸在红木匣中翻找着和心思的头饰。     一个金玉梅花簪,被递在了夏禾的手中。     后者缓缓将钗子叉在发髻上。     王思妤对镜左右微晃,唇畔微勾,“好看,行了,你就别在这傻呆着了,去膳房,将表哥的药取来。”     “是,小姐。”夏禾应声走出了房门。     半柱香后,王思妤便端着汤药,出现在夜司宸书房门口。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