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依然挂在爱德华上的脸上。     “为什么这么问?”     白祈也为自己的直接感到后悔。     如果对方真是一个大boos,那此时无疑是精准踩雷,就等着灭口吧。     他们怎么可能不是活的呢?     奥纳西斯子爵经常会去他那作客。     “你画的实在是太传神了,让我忍不住猜想,你是不是把人弄到画里。”     爱德华的眼角笑弯了,拍手称快,“我的朋友,这是我听过最美好的赞美,谢谢你,为了感谢你,可以让我为你们作画吗?”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很贵?”     缝尸女一脸的期待。     白祈却没张开口。     “我的画当然贵,但为朋友免费。”     白祈开口问道:“你为主教画过画吗?”     “你是说蕾娅?”爱德华询问了一声,见白祈点头爽快回道:“当然,我给她画了很多幅,她非常喜欢我的画。”     听到这话,白祈稍稍安心。     “你们想画什么样的画是单独的肖像,还是在一幅画里。”     缝尸女开口:“谁要和他在一幅画里,我要单独一幅,要……”     缝尸女看着白祈坏笑了一下,“要恐怖的画风,我摆出恐怖的造型,你画。”     爱德华爽快的答应了,“没问题,里面请,我画画很快的。”     没有尽头的走廊突然就有了尽头,一扇门户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门户打开,里面光线柔和。     地面铺有防水布,上面立着画架,还有一张座椅。     看起来,这只是一间普通的画室。     “坐在那里就好,布景有什么特殊的需求,我可以为你更改。”     缝尸女坐好,回道:“不用,我自己布置就好。”     白祈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的眼角裂开了,一颗颗眼球,就像是鱼群一般,瞬间占满整个房间,从四面八方看着爱德华,它们簇拥着将缝尸女围在里面,很是惊悚。     “真是绝美的布景,我一定尽可能画出与之相媲美的作品。”     白祈极力支撑,靠意志抵抗恐惧感。     爱德华却好像不受影响,面带微笑,开始作画。     五分钟,一幅画满是恐怖元素的画创作完成。     眼睛消失,白祈凑近看了一眼,恐惧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缝尸女又放出了她的眼睛。     “白祈先生,该你了。”     白祈没有坐上去,“作画还是留到以后吧,今天我找你来是有一件事想要拜托。”     白祈将录像放给爱德华看。     爱德华看过后,表现出极大地兴趣。     “如果是幽灵,那他根本不需要开门,但也有可能是追求仪式感,让我来还原一下。”     爱德华取出新的画板,再次画了起来。     监控中模糊不清的身影在爱德华的笔下变得清晰。     那是一位有着一张方脸的老者,两鬓花白,有修剪整齐的连毛胡子。     画完人,爱德华的笔没有停,他在人的身下画出影子,只是这个影子不是人影而是有着利爪,体格健壮的身影,很像狼人。     “这就是出现在你家的那个人,怎么样?画的像吧?”     白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从他提供的录像,是画不出这样的人的。     而他也没见过对方。     “接下来,你们要雇佣我,为你们查这个案子吗?”     雇佣。     白祈喜欢这种等价的利益交易。     “需要支付什么?”     爱德华想了想,“就你身上最重要的一件封印物吧。”     最重要的封印物?     封印物0-5莉莉丝之血?那是不可能的。     白祈取出从西蒙那获得的封印物7-8寻人指针。     “这件可以吗?”     爱德华接过物品翻看了下,爽快的应下:“成交。”     白祈也松了口气。     “他是幽灵吗?”     “还不能确定。”     “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回家,正常生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他事就交给我了。”     “好,那我们就告辞了。”     爱德华转动画笔,“不想让我给你作画吗?”     “谢谢,以后有机会的。”     爱德华没再坚持。     房门打开。     缝尸女抱着自己的画致谢道:“感谢你的画。”     “能为美丽的小姐作画是我的荣幸。”     跨过那扇门,门外还是那家公寓,前台依然没人。     离开公寓,白祈直接回到住处。     对于爱德华白祈有很多的疑问。     但这次都没问出来。     爱德华也没提起那件案子。     两人似乎有着某种默契。     “等解决了眼下的麻烦,再问吧。”     白祈躺在沙发,小小的休息了一下,然后就出门逛街去了。     他还买了很多的小吃、酒水、衣服、杂七杂八的小物件。     遇到乞讨者就送一些。     遇到小孩子也送一些。     遇到漂亮的女人也送一些。     遇到熟人也送一些。     一路上,缝尸女都跟着。     她没有问,但她猜得到,这应该和锚有关。     另一边。     爱德华住所。     安静的画廊被种种负面情绪所吞没。     所有的画都活了过来,他们神态有的惊恐,有的愤怒,有的哭泣,有的呐喊。     放在一起,犹如人间炼狱。     爱德华的画室。     爱德华站在一幅画板前盯着一张纸,回想着白祈的特征。     但他无论怎么想,他都记不起白祈的样貌。     不过最终他还是拿起笔来画。     黑色将整张纸都填补上了,变成一张黑色的纸。     还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于是,他找来更大的画纸。     一次、两次、三次……     他换的画纸越来越大,最终,他来到一间只有一面墙的房间作画,这间房子无比的宽阔,面前的墙也没有尽头。     他开始作画,黑色布满大片终于有了边界,他开始换红色的染料。     直至染料画完,他停了下来。     退后身体,去看自己的成果。     他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在盯着他。     有着漆黑竖瞳的猩红色的眼睛。     这一刻,画中眼睛的主人与爱德华似乎产生了某种联系。     从不知时间、不知地点、不知空间的未知之所看了过来。     一时间,画廊突然的就安静了下来。     沉重的威压将这里镇压了。     爱德华盯着面前的眼睛。     那漆黑的竖瞳,犹如从虚空中裂开,通往深渊的缝隙。     红色的眼睛充斥着愤怒、冷漠与高贵。     爱德华与之对视,犹如置身风暴之中。     “轰!”的一声。     墙壁倒塌了。     红与黑的染料活了过来,无比惊恐的逃离墙壁,化作扭曲的人脸四处飞散。     撕裂的色彩中,爱德华躺了下去。     他要好好想想,那是属于谁的眼睛。     他从这只眼睛中感受到了强大。     却也只是虚有其表的强大。     如果它真的那么强大,毁坏的不该是墙,而是他才对。     不可直视神。     他直视了,没受到半点伤害。     所以对方不是神。     甚至不是高序列者完全解放的神话状态。     那他看到的是什么?     黄金之城外,荒原。     杰斯兰卡·奥德罗,越是回想越怀疑。     涉及诡秘,如果看不该看的大恐怖,就会接连遭遇厄运直至死亡。     可他什么事也没有。     难道那只眼睛,只是虚张声势?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