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人的话,肖无忌神色一黯。     如此说来,自己岂不是永远背着作战不力的黑锅?     他不甘心。     心中想着,肖无忌却未注意到南宫定心境的变化。     大殿中气温骤然降低,一层蓝光若隐若现,围绕着南宫定打转。     “铿”     脚下轻轻一踩,大殿的石头立刻碎裂开来,裂纹蔓延各处。     “王爷息怒!”     见状,众人立刻跪下。     他们知道,这是南宫定怒极之时。     “我一心一意为了大卫,就算与齐王相争,也是将皇室利益放在首位。我这侄儿倒好,为了一己之利,竟处处给我设套。看来,我太仁慈了!”     收起浑身劲气,他眼中闪过一丝红光,犹如魔鬼一般。     “攘外必先安内,我记得这是那人说过的话。如今想来,甚有道理。”南宫定继续慢条斯理说着。     “既然你要以死相争,那接下来,就别怪我做叔叔的心狠了!”     “轰”     南宫定大手一挥,青石做成的案桌,瞬间化为齑粉。     他彻底改变了想法!     既然南宫山处处给他绊脚,南宫定决定,先将他除了!     “王爷,早该如此!”肖无忌第一个磕头附和。     “王爷,该怎么做,属下已经等不及了。”孙齐瑞也显得神情振奋。     “我马上回去搜集齐王的所有情报。”徐元忠也跟着出言。     本来他没有站队,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在青衣司做事,就只能将性命交给赵王了。     “急什么,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南宫定收起威亚,神色恢复镇定。     “对了。”他接着问道:“你此去百江,那件最重要的事,可办妥了?”     南宫定指的是将“白费礼”家人带回青衣司一事。     听他这么问,肖无忌一愣,心中大惊!     “怎么,成丰还没回来?”     “什么意思?”南宫定立刻反问道。     “两日前的夜晚,我已经让成丰带着白费礼的家人,先行返回青衣司,算一下时间,最迟在午间也该到了。”     说完,肖无忌一脸茫然。     众人相视一眼。     “肖统领,成丰并未出现。”孙齐瑞回道。     “这……这不可能啊!莫非路上耽搁了?”     见到众人表情,肖无忌已经猜到了结果。     他试图找个理由安慰自己。     如果此事再出差错,那他也不用在青衣司混了。     “你安排的路线是官道?”南宫定率先问道。     “王爷,为了安全起见,我让他们走小路。虽然路途远了一些,但他们是轻骑简装,不可能比我们行军还慢。”肖无忌回道。     闻言,南宫定心中有些烦躁。     损失二十个百夫长,甚至千城阁被齐王招揽过去,他都可以接受。     但“白费礼”的家人,他是志在必得的。     南宫定不允许再出意外!     怒意不由自主地再次腾起,南宫定怒视肖无忌:“如果这件事还办不成,那别怪我不念昔日情面!”     接触到他的眼神,肖无忌浑身一冷,打了个寒颤。     他不由自主再次跪下,磕头道:“王爷……王爷恕罪。”     孙齐瑞和徐元忠对望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即使听到了二十个百夫长被杀,他们的主子也没对肖无忌说出如此重的话。     如今一个医官的家人不知去向,南宫定反而如此在意?     他们无法理解。     孙齐瑞出言道:“王爷,只是一个齐王府医官的家人,值得咱们如此重视?”     “你懂什么?”     南宫定突然转过身,盯着孙齐瑞:“只要能得到白费礼,别说损失二十个百丈,就算所有黑龙卫都死了,也是值得的。”     “他,抵得上百万大军!”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尽皆咋舌。     就连跪着的肖无忌,也是心中嘀咕:青衣司和这白费礼打交道不过几次,为何老大这么看重他?     “肖统领,会不会半路被齐王的人,截了回去?”徐元忠打破压抑的气氛。     “料想不会!”肖无忌战战兢兢回道:“他们走的路线,只有我和成丰知道,齐王不可能截走他们。”     “那为什么现在还没回来?”南宫定近乎怒吼问肖无忌。     “属下……属下不知,属下这就沿着小路回去探查。”     说完,肖无忌起身,便要退出大殿。     “记住,要嘛找回他们,要嘛拿你人头回来!”     “是!”肖无忌拱手领命。     待要离开大殿之时,青衣司门口的侍卫来报。     “禀报王爷,黑龙卫成丰在门口求见!”     听到这句话,南宫定立刻转怒为喜。     “快,带他们上殿!”     一旁的徐元忠和孙齐瑞也都松了口气。     毕竟是出生入死的同僚,他们不愿意见到肖无忌出事。     而肖无忌,不知是否因为南宫定的威压,神情显得极其复杂。     他从未见过南宫定如此震怒。     须臾,成丰带着几个黑龙卫,压着白成山和白费义,上到殿中。     以防万一,成丰将他们捆着,防止逃跑。     “成丰见过王爷、各位统领!”     “王爷,站着的两人,老者便是白费礼父亲白成山,旁边那人叫白费义,是白费礼弟弟”肖无忌介绍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抓我们?”白成山出言,眼神有些惊恐。     而白费义嘴唇有些发白,眼神闪烁。     没有答话,南宫定快步走下阶梯,朝着成丰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成丰被打得眼冒金星,一脸懵逼。     “王爷恕罪。”他立刻跪在地上,不敢发话。     “混账东西,谁让你们这样做的?”     嘴里说着,南宫定亲自走到白成山面前,将两人绳索解开。     随后,他朝白成山深深鞠了一躬,道:“老伯,下人无礼,让你们受苦了。”     见他如此礼遇,白成山“惧意”大去,他摸着发痛的手臂问道:     “你是谁?”     “我叫南宫定,是费礼的朋友。”南宫定露出笑容。     “既然是朋友,为何用这种方式将我们掳走?”白费义问道。     “下人不懂事,曲解了我的意思,在下向你们道歉。”     说罢,南宫定再次抱拳行礼。     这再次让肖无忌等人咋舌。     他们何曾见过,堂堂赵王向两个寻常百姓不断鞠躬行礼?     第两百零九章 阴差阳错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