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弥说:“还不就是那样?一堆无聊的人,说一些不走心的奉承地话。不过,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倒是不少,老夫还算吃得尽兴。”     “可是,那样地场合,您是在哪里听到的人嚼舌根谈论这席行舟地囧事?”     衡弥虽然医术了得,但是并无内功身法,所以他耳力哪怕再好,也不会听到太远地窃窃私语。     所以,白露很是好奇,到底是谁胆敢在那种场合公然说太尉家公子地闲话。     衡弥回忆了一下,说:“就一个坐在老夫旁边的老头,绿豆眼睛、招风耳、蒜头鼻,身上还有一股子药味儿。”     “卢宽。”     原来是他,那就不奇怪了。毕竟现在与席家有仇的除了她白露,还有这个害了自己独子的卢宽。     衡弥掏了掏耳朵,“你说谁?”     “小女说,这人是湘阜公卢宽。”     “不认识。反正就是个爱嚼舌根的老头儿.”     老头儿。。。。。。     白露说:“卢宽应该才四十有余的年纪。”     “啪!”又一个核桃被拍得稀碎。     衡弥嫌弃地说:“长得可真老。”     “确实,如神医这般耄耋之年却仍旧是鹤发童颜的,世上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位来。”     衡弥得意地笑道:“哈哈哈,这话老夫爱听。小娃娃啊,你会说话就多说一些。”     白露浅笑着说:“神医,您看记得昨日您在卢宽。。。。。。就是那个嚼舌根的老头儿身上闻到的是什么药味儿?”     衡弥说:“记得啊,就是寻常的补药。”     只有寻常补药吗?难道,卢宽放弃他得了疯病的儿子卢欢了?     不应该啊。     白露又问:“神医,宴会上你坐在什么位置?”     “他们给老夫安排了个颇为扎眼的位置,不过老夫觉得不自在便没坐。最后,老夫自己找了个旮旯儿的位置。”     若是犄角旮旯,卢宽怎会坐到神医的旁边?     所以,是有意为之。     如此看来,卢宽是故意将那些议论的话说给衡弥听的。     他想与衡弥结交?     不过也是,论这世上的人,谁不想同杏花岭的衡弥神医攀上些许交情。     而这卢宽,靠着说席行舟的闲话来”结交“,倒算是对了衡弥的胃口了。     “呓小娃娃,你问这些个干嘛?哈哈,是不是后悔昨天没同老夫一道儿去了?”     白露笑了笑,“是有些后悔呢。毕竟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小女也喜欢得紧。”     “老夫就说吧,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这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是,下次小女定会听神医的。”     “乖,真乖。”     衡弥又说道:“对了小娃娃,那个什么享福公的老头儿官儿大吗?”     白露说:“湘阜公,官位二品,算是很大了。”     “爱嚼舌根还能当大官儿?”     白露说:“他当大官儿靠的应该是真本事。不过刚巧近日与席太尉不对付,所以才论起了他家的是非。”     衡弥说:“他说他家有两株世间难见的奇草,不知道真假。”     奇草?     “他有说是什么草吗?”     衡弥摇头,“没有。那老头儿似乎酒喝多了,话只讲了一半,怪吊人胃口的。”     看来卢宽是想让衡弥去他府上看卢欢。     “那神医打算去看看那奇草吗?”     “看?”衡弥摇头,“不去不去,老夫怎知道他是不是诓我呢,老夫才不要上当。”     看来,这卢宽还是棋差一招。     白露看了眼顾子辰屋子的方向,问:“对了神医,顾小郎今日也不在?”     “不在。而且,晚些时候老夫也得出去一趟。”     “您也有事?”     衡弥说:“还不是为了那神仙醉?”     白露当即明白过来,衡弥的事情与顾子辰有关,或许也同顾子辰的心上人有关。     “您要入宫?”     衡弥说:“是啊,老夫要去找那个什么六公主的,来替她将她那个失意的症状给解了。”     白露意味深长地说:“原来,这就是神医您来南诏的原因。”     衡弥撇嘴,“老夫也是被逼无奈、被人胁迫啊。”     白露捂嘴一笑,说:“神医,您不要把自己说得好像晚节不保的样子。小女看您分明就是因为嘴馋。”     “嘿嘿,小娃娃你也尝过那神仙醉,你来评评看它的味道如何?”     白露舔了舔下唇,说:“确实是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这滋味。”     “哈哈哈,就是嘛。老夫虽然不是个酒虫,却也是心甘情愿地为那神仙醉作一回酒鬼。”     趁着衡弥开心,白露话锋一转问道:“那您是不是也要走了?”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