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少女的眉眼.席攸心中一凛。     “你是。。。。。。你是。。。.。。六公主楼乐沂!”     白露重新坐直,“太尉好眼力。”     席攸不可置信地说:“怎么会。。。。。.若你是六公主,那此时皇宫里住着的是谁?”     白露闻言,不咸不淡地问席攸,说:“太尉今晨去崇犀宫见过巫后了吧?”     席攸知道她不会无故突然问起这个,于是问道:“你想说什么?”     “小女想说,这天下之事无奇不有.连堂堂南诏巫后都有可能是个李代桃僵地冒牌货,那么她人又有何不可呢?”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地微笑,白露继续意有所指地说:“更何况。。。。。。太尉您不也知道,若是以咱们南诏独有的望鹤兰为引,还能做出可令他人涅磐重生、改头换面地美人面呢。”     她地话好似石子被投入了平淡无波地湖水,激起了难得一见的浪花。     席攸愕然,“你竟然知道美人面?”     “堂堂南诏公主知道美人面又有何奇怪的?”     席攸一怔,随即轻蔑地笑道:“呵呵,小丫头啊,你还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单凭一张嘴说自己是六公主楼乐沂,就会有人相信了吗?”     白露垂下眼帘,笑意在水眸底一闪而过。“太尉不是相信了?”     “老夫信不信没有关系。”席攸对着头顶拱了拱手说,“重点在于王上会不会信。”     白露摇头,“太尉此言差矣,如今握着小女命脉的不是巫王,而是您啊。”     席攸有些诧异,“呵呵,姑娘这是在示弱?刚刚你才说无惧老夫,愿为翠竹,哪怕几经狂风骤雨,也宁折不易弯”     白露说:“小女那是喜欢这两句诗。但小女也知道,如今世道若想活得长久,更应该识时务为俊杰。”     席攸说:“姑娘懂得如此多,那定然也明白,祸患留不得,斩草应除根的道理吧。”     “明白,这个道理月前您才教过小女的。”     白露说:“所以,小女吃一堑长一智了,今日不想迎难而上,而是想与太尉您做个双赢的交易。”     “交易?”     白露说:“曲阜席氏虽与东平王氏,江南纪氏,姑藏袁氏,陇西李氏,同为百年世家大族。但,江南纪氏鸾翔凤集,陇西李氏钟灵毓秀,姑藏袁氏文风鼎盛,东平王氏更是出了位当朝君主。”     席攸面有不悦地打断她的话:“姑娘是说我席家后继无人?”     白露似笑非笑地说:“是不是后继无人,太尉您比小女还要清楚不是?”     “你!”     “太尉不要动怒,小女只是将事实说出来罢了。虽然忠言逆耳,可您身居高位,自然也明白小女并无讥讽之心。”     “你能同老夫做什么交易?”     白露说:“小女想给席家提供一个继续屹立百年的机会。”     闻言,席攸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个小丫头还真是大言不惭。呵,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左右我席氏的兴衰?”     “单靠小女自然不行。但若是加上大皇子楼中星,七皇子楼席兮,以及巫王呢?而且,小女说的是机会,并不是完全的保证。最后成与不成,靠得还是太尉与席家子弟的能耐。”     席攸眼神微动,思索了一下,正色道:“说明白些。”     白露清了清嗓子,说:“席氏之所以能成为当代世家代表,靠得向来不是荟萃的群英,而是积攒了数百年的财力。靠着这笔富可敌国的财富,席家得以笼络无数食客英才,您得以身居高位。”     席攸不以为然。“所以呢?”     “因钱财而得来的权利,不同于靠真才实学得来的稳固。且单有钱而无权,又难免羊入虎口。”     席攸冷笑一声后,说:“老夫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尉,难道这样的权利还需要质疑吗?”     “说句不好听的,您若是身子康健,最多也就能再当二十年的太尉了。前提是,您用财力支持的人,也就是能庇护撑腰席家的人永远不倒台。”     白露看向眉头紧皱的席攸,心知对方已经认可了自己的话,于是继续说道:“太尉,今晨您已经亲眼看到您的底牌巫后倒了,太子楼延风又为‘救母’而死。所以如今,席家这块儿肥肉等同于已经暴露在了砧板上,就算不被他人所觊觎,也会遭到帝王的忌惮啊。”     席攸深深地看向面前十七八岁的绝丽少女,问:“你想怎样?”     “她想要做席家的女主人。”     就在这个时候,脸戴半截黑色面具的席霄忽然推门而入。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