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院子中再次安静下来,忽然窗棱微动,一道修长的身影落在了白露休息的厢房里。     闻着屋子里熏人地酒气,左丘止好看地眉头微皱。     “唔。。。。。。”     似乎是有些热,床榻上的少女忽然翻了个身。随着她地动作,她身上地被子掉落到了床下。     左丘止叹了口气,走上前将榻角地被子捡起,并俯身再次盖到了女子的身上。     忽然间,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仙师。.。。。。”是梦喃。     她梦到了自己吗?     左丘止看着白露依旧紧闭的双眸,没有出声.     忽然,女子好看的黛眉皱起,再次不安分地呢喃了句:“仙师。。。。。。”     犹豫过后,左丘止清清淡淡地“嗯”了一声。     “走了。。。。。。”     “没有。”     “我怕。。。。。。”她开始有些哽咽。     是啊,她该怕的。     前有狼、后有虎。她为了自己,为了楼席兮,甚至为了记忆中不存在的仇恨,要不停地与那些个牛鬼蛇神虚以委蛇,要跟那些个魑魅魍魉斗法过招。     她应该要害怕的。     只是,这份惧怕与脆弱她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一旦流露出来,她就会退缩,会畏惧,会想要再次依靠别人。     能看透一切的左丘止又何尝不明白白露的矛盾与辛苦呢?     他缓缓抬起手指,温柔地抚平了女子的眉头,并轻声安抚道:“不用怕,本座会护着施主的。”     就在这时,白露的眼皮动了动,紧接着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瞬间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凝结。     昏黄的烛光中,男子神如玉兮,倜傥出尘。女子花容袅娜,玉质娉婷。     白露似醒非醒,似醉非醉地眨眨眼,再眨眨眼。     然后她吸了吸鼻子,怔怔地喃喃道:“是在做梦吗?”     左丘止刚想开口否认,一只小手就猛地捏住了他的脸颊肉。     “。。。。。。”     只见白露从榻上坐起,一边龇牙咧嘴捏着,一边恨恨地说:“哼,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她的手似乎下了十足的力气,只是瞬间的功夫左丘止的脸上便已经青红一片。     即便如此,左丘止也没有制止白露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出声。他就那般一动不动地任白露捏着,发泄着。     过了一会儿后,白露似乎终于是捏累了,哼哼唧唧地收回手,再次舒舒服服地躺回到了被窝里。     左丘止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睡吧。”     白露迷蒙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舔了舔嘴唇,嘟囔了句:“梦里的仙师真温柔。”     话刚说完,她似乎就再次醉意上头,拉了拉被子翻身侧向里边,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左丘止见她睡着,起身站起坐到了桌边,闭目打坐调息。     然而,左丘止没有看到,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床榻上本应睡去的小人儿却是睁开了眼。     只见少女水眸深处虽然因为饮酒有些发红,但却是一片清明。     朱唇轻抿。     皇宫里的那块小石头,果然不是偶然。     你,当真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左丘止,对于你,我究竟算是什么。。。。。。     隔日,白露刚一起床,小丫头川连就乖巧地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     许是因得之前的事情,川连见了白露还是有些畏畏缩缩的。或许如今的白露在川连的心里俨然就是一个疯癫的蛇蝎美人,可怕得紧。     “娘子,这个是席霄郎君吩咐奴婢给您送来的。”     白露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已经空无一人的桌胖,揉着眉头坐起,说:“放着吧。”     川连将醒酒汤放好后,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话就说吧。”     “郎君说,卯时想要您陪他一道儿去席家宗祠上香。”     “嗯。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三刻。”     白露下榻的动作一僵。     “奴婢见娘子您睡得实在是熟,所以。。。。。。所以就。。。。。。”     “没喊我?”     川连点头。     随即,她突然跪在了地上,缩着脖子告罪道:“娘子恕罪!”     白露心中叹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她既然故意给自己营造出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疯癫形象,也怪不得人家小姑娘畏惧她了。     再次揉了揉眉头,白露问:“席霄呢?”     川连偷偷抬头瞄了白露一眼,见她好像没有生气,便又大着胆子禀告道:“郎君见娘子您还没起来,就。。。。。。就先行出发了。”     话刚说完,似乎怕蛇蝎美人突然发疯翻脸般,川连连忙又安抚道:“娘子您别担心,这。。。。。。这去宗祠上香的机会还会有的。”     白露说:“我为什么要担心?”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