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也于事无补.”席霄低声说,“就如同左丘止所说,“生死有命。”     白露口不能言,身子也不能动。只能双眸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小径上剑拔弩张的人群。。。。.。     楼席兮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怕了。     他毫不在意地对着眼前众人说:“能在这么个艳阳高照的日子里死一死倒也是不错,总归是好过了数着日子无望地坐等咽气。而且。。。。.。”     他邪笑着在臂弯处地女子耳边嗅了嗅,“而且,有佳人陪着一起下地府,楼七我倒也不孤单。。.。。。”     然而他地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道银光从顾子辰的指尖飞射而出,以锐不可挡之势擦着小六地鼻尖,硬生生地将楼席兮地右肩胛钉在了马车上。     与此同时,那抵在小六喉前地玉钗也因得楼席兮手掌的脱力掉落到了车厢内,发出了叮叮的声响。     小六一见这情形,不敢耽误,连忙提着裙摆就跳下了马车,飞扑到了向她迎来的鬼面男子的怀里。     就这样,小六与顾子辰两人携手,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呼,没死。     顾子辰没有杀死楼席兮。     席霄扭头看向满眼希冀的少女,问:“你在期待些什么?”     白露无法出声,也不想回答。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中星,以及他身后得了命令举刀向着马车而去的禁军。     “他不会来了。”     席霄说:“小桂花儿,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卷翘的睫毛颤了颤,但是清冷的目光仍旧坚信不疑。     席霄不悦地伸手将白露的倔强的小脸扭向自己,道:“他去了槐荫林。他去救他的师叔了。”     宫屹!     白露神色微动。     只见席霄眼带笑意继续说道:“楼中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已经将宫屹的所在位置透露给了左丘止。小桂花儿,你觉得宫屹与楼席兮,谁在左丘止的心中更重要?不,是你与太玄门,哪个更重要?”     突然,一个指甲大小的石块儿以劈风破云的气势打在了席霄捏着白露下巴的手腕子上。     紧接着,眨眼间白露便被揽入了一个清冷中带着檀香的怀里。     左丘止袖子一拂,白露身上的穴道便被解了开来。     “您来了。”恢复自由的白露看向头顶的男人说。     “嗯。”     席霄甩了甩酸胀的手腕,有些诧异地说:“国师竟然没去救宫屹?”     “那是本座的事情。”淡漠疏离。     “呵,所以国师是觉得她的事也算是你的事吗?”     左丘止没有回答,但是眼神中满是不置可否。     席霄挑了挑眉毛,然后嘴角噙起一抹挑衅的冷笑说:“可国师莫要忘了,她是在下未过门的妻。”     “未过门。”左丘止言简意赅地指出了席霄话语中的重点。     “巫王已经下了赐婚的圣旨,全天下也都知道她即将要嫁入我席家。即便如今是还未过门,那她也注定是会成为在下的妻子了。”     “妻子,还是棋子?”     “两者兼可。”     左丘止将白露挡于身后,说:“巫王是你们南诏的帝王,本座却是西陵的国师,宋冽管不了本座,巫契更管不了本座。”     “况且,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要嫁入你们席家又如何?天下人的看法,本座何时在乎过?当然,若是她在乎,本座也可以让世间再无席家。”     身前的左丘止脊背挺直、长身玉立,长若流水的发丝随意的散在背后,飘渺出尘。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仿如谪仙的人,却散发出了难以言喻的冷傲疏狂。如山巅处遗世独立的玉莲,如云端傲视群雄的孤鹰。     席霄明显也呆了呆,随即他不屑地轻笑了声,问:“国师这是在威胁席某?”     “不是,本座在威胁天下人。”     “哈哈哈,你凭什么以为你的威胁有用?”     “就凭本座是左丘止。”     席霄语塞,他看向左丘止身后的白露,说:“小桂花儿,过来。”     见对方没有说话,他又放软了些语气道:“这边不好玩,咱们回去了。”     白露从左丘止身后走了出来,说:“席小郎,收手吧。”     席霄一怔。然后双眉一挺,耍着无赖道:“桂花儿,你说什么呢,什么收手?爷可是说到做到,带你见到了七皇子了。你,你可不能毁约啊。”     看着席霄委屈的脸,白露忽然问道:“席小郎,楼席兮今日的行为是你引导的吧?”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