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您没有看中的呢?”     “销声匿迹、片甲不留.”     白露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原来她和楼席兮都是没有被看中地那个。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整齐划一地脚步声和兵器碰撞铁甲的声音。紧接着明政殿地大门被人推开。     “父皇,您没事儿吧!”楼中星率领着一众禁军冲了进来。     白露震惊地向上手看去,却见巫契也是眼露惊讶。心中顿时明白这是楼中星地擅自行动。     “父皇,这妖女伙同了西陵国师左丘止欲图对您不轨!”     “你说什么?”     “父皇不必担忧,儿臣已经叫人拖住了左丘止。”     巫王看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地大儿子揉了揉眉头,说:“左丘止不是你要拦就可拦住的。”     “父皇放心,左丘止那厮不知怎的身受重伤,现在好对付得很。”     白露心中一紧,仙师受伤的事情楼中星知道,那就说明他是真的派人围攻了仙师.     这时,楼中星忽然拔出腰间的长剑,逼近白露道:“父皇且等着,儿臣这就将这名妖女就地正法。”     “慢着。”     这时,众进军中走出一人,面容俊朗,剑眉星目。     “旭墨?”楼中星讶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席霄大步挡在白露身前,“大殿下,您不能杀她。”     “为什么不能?”     “因为她是你的妹妹,楼乐沂。”     楼中星大惊失色。“不可能!怎么可能?父皇,旭墨他竟然说这个妖女是六妹。。。。。。”     看到巫王的表情,楼中星话语一顿,“难道。。。。。。难道他说得是真的?”     巫王没有说话,倒是白露抬手摘下了脸上的半遮面,并上前一步讽刺地道:“与其说小女是六公主楼乐沂,不如说是一个脱缰的野马,一个被亲生父亲处心积虑要除掉的弃子。”     “八年前你就应该死了。”巫王忽然开口。     白露说:“可是我活了下来。”     “活下来也没用,你早晚会成为挡路的石头。”     “挡路,挡谁的路?”素手指向不远处的楼中星,“他么?”     “是。”     楼中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父皇竟然为了他要杀死六妹?     “为什么是他?我们也都是你的孩子。”     巫王说:“因为他是寡人和涴儿的第一个孩子,他的第一个字是寡人教的,他的一本政策是寡人带他读的。”     “就因为这个?”     “对于寡人来说,这个足矣。”     眼睫微微颤动,一滴晶莹的泪水便凄然落下。“所以,你让席霄去西陵和我偶遇,安排溶月的出现,三番四次派人杀我,最后甚至让人给我下蛊毒?”     巫王没有否认,“若是你能安分守己地跟席霄过日子,寡人倒不是非要杀你不可。”     “什么叫安分守己?”     “好好当个足不出户的妇人。”     “所以没有按照你的设想而活,我就该死么?”     “该。”     白露嘲讽地笑了出了声,“你早就知道甄㲸并非甄涴?”     “起初只是怀疑,所以寡人才会让袁家帮七子。”巫王说,“要知道,若是没有寡人的暗中帮衬,席兮早就死了。”     “你那是想要利用他来除掉甄㲸。”     “他应该庆幸自己有被利用的价值。”     胸中似有千斤重。白露问:“这就是帝王之道么?”     “没错,这就是帝王之道。”巫契看向楼中星说,“星儿啊,你要多学学,想要坐稳这至高无上的位置,有好多东西是你需要割舍的。”     楼中星单膝跪地,“儿臣必定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起身吧。”     呵呵,好一个父子情深的场面。     “小桂花儿,不用怕,爷定会让你活着离开。”耳畔传来席霄的声音。     白露没有说话。     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巫王之所以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就是因为他没有打算让白露活着离开。     “席小郎,你为什么要来?”     “媳妇儿有难,我岂能不来?”     “席霄。”     “左丘止遭了埋伏,我若不来,你就真的活不成了。”     心中一紧,白露担忧地问:“仙师他。。。。。。”     “他死不了,但是应该赶不过来了。”     想到前一日满地的符纸,白露闭了闭眼,或许这真的就应了那句生死有命吧。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