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传说是血族的王，也就是吸血鬼的王。你们为何对莉莉丝只字不提，而且如果故意放跑了尸鬼，那你们为什么还能活着站在这里。”


    “所以，你们究竟是谁?”


    “现在还无可奉告，只是就事论事，路西法的人要杀过来了。”


    “你到底进不进去?”


    “我进去了有什么好处?”


    “再不进去，阴阳虚无要崩坏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我们是安权的手下。”


    “安权?他就是个混蛋。”


    “是么?”


    “安权为什么混蛋？安权现在已经升为大天使了。”


    “上帝为什么让这种混蛋当大天使?”


    “你觉得呢?”尾琦点了根烟。


    “因为混蛋。”


    “因为能力很强，一个人能力强但是混蛋不好吗?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那，这个呢?”


    小葵举起了枪，对准了尾琦。


    尾琦笑了笑。


    “在不经意间，时间会流逝也会杀人。”


    玫瑰不知从何起，从小葵的脚上缠绕，小葵目光灼灼，却迟迟没有动手。


    “咳，我明白了。”小葵黑暗的眼睛里透露出的火焰，像是冰，可惜冰依然是冰。不会化，不会燃烧。


    她目光灼灼，逞强的举起枪。


    泪水从她的眼睛流出。


    曾经的美好回忆从她眼睛里出现。


    犹记得那个下午，他穿着那件白衬衫，陪我一起看书，一起吃饭，他温柔的如同三月的春风。也会在我，难过的时候，轻轻安慰我。记得那年凌霄花开的正好。


    可他究竟是人还是机器（天使）?


    “屠龙少年终究成了恶龙了。”


    “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我亲爱的小葵。人都是现实的，天使，也曾经是人。”尾琦嘲讽道。


    她笑了。


    “天使之所以能成为天使，就是因为他善良纯洁美丽，否则他就是一摊狗屎。”她笑着说。


    尾琦也笑了。


    “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吗?童话故事看多了吧?那种给人洗脑的东西。”


    “你怎么不想想要路西法和你在一起呢?”


    “我恨他。”


    “好了，姑娘把枪放下来。”


    小葵把枪放下了。


    “你简直太蠢了。我说，”尾琦僵硬的笑着，“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受伤吗?”


    “你活的像一个玛丽苏女王一样。”


    “我都不想说你。”


    “不停的，不停的，有人流血牺牲。血流成河。”


    尾琦笑着望向月亮。


    月亮被云层遮住。


    “马上血月就要开始了。”


    “撒旦的祭祀要开始了。”


    “去吧，小葵，玛丽苏混蛋，去找寻你的光……”尾琦笑着，“撒由那拉。”


    “砰！”


    尾琦朝自己太阳穴开了一枪。


    血溅了一地，死前眼睛笑着，发出诡异的光。


    “呜呜呜……”防空警报似的呜咽声。


    人狼点了根烟，好像这一切习以为常。


    “结城。”小葵说。


    “我不想理你。”


    “这一切是不是和我的曾经有关?”


    “是，蠢货。”


    我曾经年幼年少时曾经看过这些动漫，但是……那时的他们还是死的……不是像眼前这般活灵活现。


    “给。”


    结城拿出来一个红色的勾玉。


    “拿住。”


    “进入镜子，阴阳虚无已经崩坏。”


    “好。”


    “玛丽苏混蛋。”


    结城向着光进入了光里，能听到火车拼命转动轮子的声音，以及人们的尖叫。


    我无法回头了。


    只能进入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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